正當李正三人被這奇山異景給吸引之時,面前突兀出現了一身穿白衣,且面容青澀的年輕修士,看其裝束簡單卻不失靈氣,舉止優雅卻處處透露出距離感。
“前輩可是蒼鶴門勁松長老?”年輕修士說話很優雅,且語帶敬意,禮儀也很恭敬,可以說是晚輩對長輩最得體的相處之道。
“可是王柏川小侄?”勁松也不敢怠慢,雖王柏川輩分比自己低,但修為卻不比自己低,且是老友段天淳的親傳弟子,是其得意門生,算是段天淳新弟子裡天資最高的,所以回禮道。
“我奉師命在此等候長老多日,不想今天才得已相見,長老路途奔波甚是勞累,家師已安排弟子為長老接風洗塵。”說著便望了眼李正和蘇離,道:“這二位是?”
“這兩位小友與我一同前來,我們走的急,在書信上未提,正準備向段長老當面請罪。”李正和蘇離被蕭家抓捕,勁松在書信上可不敢提二人名字,而所托之事也只能和段天淳當面講,顧王柏川不知會有二人陪同勁松長老也就不足為奇。
“原來是這樣,那三位這邊請。”王柏川也不多問,既然師尊說來人是自己的多年好友,那自己便沒有必要多問,便走在一行人前面帶路,也算臨時導遊。
遠觀鳳凰山只知道其氣勢磅礴,宏偉無邊,可真正踏入山中,才知道,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外強中乾,山中景色宜人,就算不是修煉聖地,便也是宜居之絕佳。
山路崎嶇不平,路邊綠野環繞,人置身其中感覺大自然是如此親近,可李正心裡納悶了,這如何是修煉寶地?連一跳像樣的大路都沒有一條。
正當疑惑間,一身白衣的王柏川客氣的說道:“勁松長老,再過一裡便算是真正踏入鳳凰山了。”
勁松長老卻也不說話,看樣子對這裡還算有些熟悉,便道:“有勞小侄了。”
原來走了這許久還未真正入山,李正這才從疑惑中出來,而望著眼前的一幕,李正瞬間感覺腿腳酸軟,四肢無力,因為映入眼前的是一眼不著邊的長石梯,高聳入雲,就像大師兄的金箍棒直入雲霄一般。
要是放在三千世界,李正可不愁,那時的他想去哪裡就去哪裡,飛天遁地,無所不能,可現在的他和凡人有何區別,這也是李正一直煩惱之所在,自己幹嘛這麽猴急來到這個世界,等在三千世界逍遙自在夠了再過來那該多好。
“長老請!”
“賢侄請!”
雖然王柏川一副謙謙君子的姿態,對已方三人也算客氣有道,可李正就是看不順眼,模樣長的清秀,談吐舉止有方,修煉資質過人,做人做事有條有理。這一點也不科學,人哪裡有如此完美,這種人要麽是偽君子,要麽是真小人,反正李正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但初到瑰寶,自己可不敢有絲毫不敬之舉,搞不好以後自己還要在這裡修煉,既然對方對自己謙謙有禮,那自己也不可失了規矩,所以一路上也是有說有笑,好似多年不見的好友一般。
正談笑間,空中突然飛過數條神虹,在空中留下翩翩倩影,往山外方向飛了去,“想必其他師兄師姐得了其師尊之令出山降妖除魔去了吧,真羨慕他們。”王柏川望著遠去的身影,眼裡真切的流露出了羨慕之情,但不知是羨慕領師命出征,還是能駕神虹飛行。
“凌雲宗真是修仙聖地,門下弟子更是個個奇才俊傑,如我蒼鶴門有如此弟子一二,那....哈哈,多想了多想了!”望著飛去的凌雲宗弟子,
勁松是真的多想了,別說有如此般弟子,就算自己有如此修為便也足矣。 “勁松長老說笑了,修為高低只在時間多少,可有長老如此般心境修為世上也不多。”王柏川確實會說話,師尊受命之時便說勁松雖修為不高,可心靈的修為卻不低,便告知不可對勁松有一絲不禮之舉。
不過像勁松這般大公無私者,在修真界也算少有,不然段天淳怎會和勁松結為好友。
“哈哈,賢侄見笑了!”
不知走了多久,四人總算停下了腳步,回望山下,真是一覽眾山小,而面前三個大字--凌雲宗沁人心扉。但山門外的兩個石雕讓李正想起了三千世界的事,這石雕和海之墓的石雕仿似一樣,也是一龍一龜,只是李正感覺此刻的這兩個石雕沒有海之墓的石雕那麽的傳神,但同樣是生龍活虎般。
或許是此山真是仙氣縈繞,又或許是真經道義日夜的熏噬, 連這兩座石雕都被賦予了無上奧義,讓李正久久觀摩,無法釋懷。
“正哥哥,你在幹嘛?”見勁松長老和王柏川都已遠去,而李正還在宗門口一動不動,蘇離便問道。
“沒幹嘛,感覺這字沒我寫的好。”說完也不管蘇離,徑直像前走出,留下疑惑的蘇離。
......
進入宗門人影漸多,有正修行的,有正聽講義的,有在比試的,人聲嘈雜,和之前寧靜的氛圍大相徑庭。
見李正好奇的左顧右望,甚是好奇,且嘴裡還叨叨絮絮,王柏川便說道:“這是我宗門一月一度的親傳時間,是剛入門的弟子每月的福音,也只有在此刻,這些小師弟小師妹才能真正了解修真的一些奧義。”
王柏川解釋的很客氣,可李正卻覺得是在羞辱自己,自己心裡頗為羨慕之時,這個白豆腐居然說,你不要羨慕了,這些都是最底層弟子日常的修煉,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當然王柏川不會這麽說,但是李正卻這樣理解了。
“多謝師兄講解,我只是覺得他們真心求學的心境值得我們尊敬。”
王柏川聽了微微一笑,也不說話繼續向前走去。
“正哥哥,我們以後也會在這裡求學問道吧?”
“別多嘴,我們肯定不是在這裡,我們肯定會成為段長老的親傳弟子,那必須得開小灶才行,哪能在這裡相互擁擠。”李正可不認為自己會成為王柏川眼中那麽低下之人,所以大氣的說道。
“恩!我想也是。”
說完兩人也跟著步伐向走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