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西蒙那裡偷了,哦不,撿了兩袋子錢,雖然不是很多,也就是10多個銀幣。
對於見識過成堆的金幣海的李維銘來說,九牛一毛都不算。
不過一銅幣也是錢啊,放在耳邊搖了搖,聽到清脆的響聲,李維銘滿意的將錢袋放在懷裡。
收完錢,李維銘發現自己又無聊了,在街上閑逛,想了想,李維銘還是去馬場騎馬,而且還是昨天的那匹母馬。
就這樣在岔著腿別扭的回到了旅館。
覺得加雷斯那裡沒有希望,李維銘又在軟軟的床上睡到了大中午。
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起來,從房間裡走出來,令李維銘驚訝的是,今天**和妮娜等人盡然都在。
看到李維銘下來了,**上前問道,“船長,你要吃點什麽。”
“給我來點麵包和培根好了。”
“好的,我這就去。”**點點頭表示了解了。
**剛要去廚房,突然想起了什麽,從懷裡拿出一封信交給李維銘,道,“對了,船長這是騎士團派人送來的信件。”
接過信件,李維銘面露疑惑。
坐了下來,小心翼翼的將信件拆開來,發現是一封邀請函,邀請李維銘參加扈從選拔賽。
“你妹的,怎麽回事,不是不允許我參加麽,怎麽現在給我了啊?”看清信件的內容,李維銘是糊裡糊塗的。
在**把餐送過來的時候,李維銘一把拉住了**,問道,“那個**,信件是誰送來的啊。”
“騎士團的騎士送過來的,他說他叫做克裡斯多夫。”**還沒有開口另一邊正抱著阿寶的妮娜搶先回答道。
“就是長相很粗礦的中年老大叔?”
如果克裡斯多夫聽到李維銘對自己的評價絕對會很桑心。
妮娜想了想克裡斯多夫的形象,不由的捂著嘴偷笑起來。
看到妮娜點頭了,李維銘也松了一口氣,畢竟既然是克裡斯多夫送過來的,那這份信肯定就是真的了。
吃完飯,李維銘再次拿出信,李維銘表情頓時變的驚恐,因為上面的時間寫的是下午13點。
而現在已經是下午12點40分。
李維銘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把正在打瞌睡的阿寶和小黑一下子就驚醒了。
剛剛睜開眼睛就看到李維銘急匆匆的從旅館門口跑出去了。
騎士團馬場
此時的馬場是出於封閉狀態的,因為此時馬場上有人。
他們都是加雷斯騎士團的扈從,李維銘昨天救的那個傻子也在裡面。
至於被李維銘打的那三個傻子的同伴此時也在其中,不過他們要麽拄著拐杖,要麽下巴綁著紗布,三個人都鼻青眼腫的。
扈從們排成三排,而西蒙三人就在隊伍的第一排的末尾。
此時扈從們都懶懶散散的,駝著背,聳拉著身子,只有一個傻子挺直了腰板,抬著頭目視著前方。
嗒嗒嗒,嗒嗒嗒
聽到鐵製軍靴發出的聲音,所有扈從突然打起了精神,挺直腰板,抬起頭,雙目瞪大看著前方。
克裡斯多夫今天沒有穿鎧甲,只是一身勁裝,腰間別著使用了多年的長劍。
克裡斯多夫的身後還跟著幾個騎士,他們的手上拿著扈從的名單。
看到手上纏著繃帶的西蒙三人,克裡斯多夫的眉頭一皺,不過也沒有多說,眼神示意身邊的騎士說話。
“接下來我報到名字的喊到,明不明白。”
“明白。”扈從們齊聲回答道,而其中傻子堂吉柯德的聲音最響亮。
看著腰板挺直的堂吉柯德,克裡斯多夫滿意的點了點頭,眼中充滿了讚許的目光。
“喬治·華盛頓。”
“到。”
“阿道夫·希特勒。”
“到。”
“阿隆索·堂吉柯德。”
“到~~”堂吉柯德用畢生的力量大聲的吼叫道。
堂吉柯德吼完頓時所有人的目光匯集在堂吉柯德的身上。
點名的那個騎士愣愣的看著堂吉柯德,直到克裡斯多夫咳嗽,騎士才回過神來,繼續點名。
西蒙,納尼和一些扈從偷偷的捂嘴偷笑,眼裡滿是嘲弄的看著堂吉柯德。
“李維銘。”
“李維銘。”
“李維銘,在不在啊。”
聽到竟然有人沒有回答騎士,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名字十分的陌生。
聽到李維銘的名字,而且李維銘並沒有回答,克裡斯多夫皺著眉頭,在人群中掃視起來,確實沒有發現李維銘。
“李維銘,在不在啊。”
“在,在這呢。”一個急促的聲音響起。
眾人轉過頭就看到李維銘狼狽的跑了過來,看著李維銘遲到了,點名的騎士不滿的皺起了眉頭。
而扈從們也表情不同,被李維銘打的三人組臉上浮現出驚恐的表情,傷口好像開始隱隱作痛。
其他的看到陌生的李維銘面露疑惑,也有以為李維銘走後門露出不屑的的表情。
有的著是對李維銘的遲到皺起了眉頭。
倒是堂吉柯德在看到李維銘的時候,臉上露出喜悅的表情。
昨天李維銘跑了以後,堂吉柯德一個人將三個人扛回了騎士團駐地的醫療室。
而隨後就有副團長克裡斯多夫出現向堂吉柯德詢問了當時的情況。
像堂吉柯德這種老實孩子,當然是老實的回答了。
聽完堂吉柯德的敘述,克裡斯多夫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堂吉柯德也問出了自己的疑問,克裡斯多夫想了想回答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心目中的正義,同樣也有著屬於自己去捍衛正義的方式。當然我們不鼓勵李維銘這種暴力的手法。”
聽完克裡斯多夫的話,堂吉柯德若有所思。
雖然堂吉柯德不認同李維銘這種簡單粗暴的手法,不過他依舊對李維銘在那個時候仗義出手相助而感到感激。
“你怎麽那麽晚才來啊。”點名的騎士,對李維銘劈頭蓋臉的罵道。
“抱歉,抱歉,我收到信的時候已經中午12點了,所以時間有點趕。”
點名的騎士還想說些什麽,克裡斯多夫就開口了,“先進去,我也有錯,給你送信送晚了。”
既然自己的頂頭上司都發話了,點名的騎士也不好什麽,臭著臉說道,“快點進去吧,就剩下你了。”
李維銘剛剛進入隊伍裡,克裡斯多夫就站在了最前面,咳嗽了一聲,開口說道,“現在所有人都到了,我就說上兩句,明天我們將在這裡舉行扈從選拔賽,最後的第一名和第二名將作為今年加雷斯騎士團的代表參加騎士選拔賽,為我們騎士團爭奪榮譽。”
拍拍拍,眾人忙鼓掌。
克裡斯多夫頓了頓開口說道,“這次的扈從規則如下,一,不得傷害同伴,二,只能使用我們的指定武器,不得使用武器以外的任何方式,比如符文能力,請記住你們現在的身份是一名光榮的騎士。”
李維銘明白這話明顯就是說過自己聽得,暗暗的翻了個白眼,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進去了。
克裡斯多夫看到李維銘點頭了也不多說了,馬上總結到,“好了,你們等會兒去馬廄挑選戰馬,明天會用到的。”
要騎馬?
李維銘嚇了一跳, 此時原本還看不起這幫扈從的李維銘,突然意識到了自己也許有可能會被淘汰。
因為就騎了兩天的馬,和這幫也許從小就騎馬,至少騎了一年多馬的人相比,自己絕對會被秒成渣的。
看來自己還是要想點辦法的。
隨著克裡斯多夫說到解散,李維銘第一個衝了出去。
這兩天都是在馬廄,所以李維銘還是有些熟門熟路的。
進入馬廄李維銘第一眼就選中了這兩天騎的的母馬,熱情的拿起一把馬飼料,摸著馬的的腦袋,道
“馬兒啊,雖然只是相處了兩天,不過我相信我們已經培養了深厚的友誼,明天的選拔賽你可一定要幫我啊。”
噅噅,馬對著李維銘長嘶一聲,好像說交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