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拉萬歲。”
瓦魯耶夫怒吼著向著李維銘衝了過來,李維銘看著瓦魯耶夫的那四隻石頭手有些愣神,什麽鬼剛剛還好好的另外兩隻手哪裡變出來的,完全不遵守質量守恆定律啊。
不過沒有多少時間給自己愣神了,李維銘一個後空翻,後空翻的同時雙手合十,按在地上,一睹石牆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轟的一聲,石牆豁然被打開一個大洞,瓦魯耶夫四手握拳轟開了石牆,從石牆出來後四隻石手興奮的互拍了一下,對著李維銘怒吼道。
“你妹的,你有本事學猩猩拍胸口啊。”
吼,瓦魯耶夫怒吼了一聲,一隻石手拍在自己的胸口,馬上一口血碰了出來。
李維銘對著瓦魯耶夫豎起大拇指,道,“你強,我佩服。”
話音剛落余光發現右邊銀光閃過,嚇得李維銘趕緊雙手摁在地上,鐺的一聲,右邊剛剛出來的鐵牆上留下了一道白印,西爾韋斯特站定冷冷的瞪了瓦魯耶夫一眼道,“他說什麽你就做什麽,你是他的狗麽。”
瓦魯耶夫被西爾韋斯特罵不敢還嘴,只能將怨氣發泄在李維銘身上,雙眼充滿了怨恨的瞪著李維銘。
“你別這樣看著我,我是不會喜歡你的,你到底看重我什麽,我改還不行麽。”
回答李維銘的是瓦魯耶夫的怒吼,瓦魯耶夫衝到了李維銘面前,左右手一把握住,上下手對著左右手就敲了下去,轟的一聲,煙塵四起。
待煙塵散去,瓦魯耶夫抬起上下手一看根本沒有李維銘的身影,正疑惑的時候,一道寒光直射而出。
鐺的一聲,西爾韋斯特切開了李維銘射出的箭,“集中注意力,瓦魯耶夫。”
“是,老大。”面對西爾韋斯特,瓦魯耶夫沒有了之前的凶歷,反而有些唯唯諾諾的。
“厲害啊,不過不知道這一個你能不能躲過呢。”
聽到李維銘的聲音看了過去,西爾韋斯特的雙眼瞳孔一縮。李維銘的身前放著一門火炮,而且火炮的引線已經點燃。
“閃開。”西爾韋斯特剛剛躲開的一刹那。
轟的一聲巨響,火炮口煙霧濃濃,接著又是轟的一聲,炮彈重重的砸了下去掀起了滾滾煙塵。
李維銘可不會認為就這一炮就能解決了這兩個怪物,搭上箭,拉滿弓,警惕著四周的環境。果然沒讓李維銘等多久,煙塵中就冒出一個寒光,李維銘根本沒有多想,當即松開弓,咻的一聲,箭射出。
鐺的一聲,西爾韋斯特一手鐺開,去勢不減筆直的衝向了李維銘。
李維銘開始向後退,邊退邊拈弓搭箭,一箭又一箭的射向西爾韋斯特,紛紛被西爾韋斯特利用手上的利刃鐺開。
就在李維銘與西爾韋斯特纏鬥之時,身邊突然一暗,“嘿嘿嘿,這次肯定抓到你了。”瓦魯耶夫出現在了李維銘的身邊,這次不再抓著李維銘了,而是四隻手分別從左右上三個方向包抄打向李維銘。
李維銘不理瓦魯耶夫繼續拈弓搭箭,一箭箭射向西爾韋斯特,看到李維銘不理自己,瓦魯耶夫又是得意又是憤恨,得意李維銘馬上就要死在自己的手上了,憤恨的是李維銘竟然無視自己,於是手上的速度又快了。
而瓦魯耶夫沒有發現的是不遠處有一道寒光直射而來。
啊,瓦魯耶夫一聲哀嚎聲,龐大的身體跪倒在了地上,左右手撐在地上,而瓦魯耶夫的上面的石手已經缺了一個。
李維銘靈巧的翻身跳過瓦魯耶夫,
再次拈弓搭箭,不過這次的目標不是西爾韋斯特而是瓦魯耶夫,右手一松,咻的一聲,利箭射出。 鐺的一聲,西爾韋斯特及時趕到切開了李維銘的箭。
不過李維銘本來也沒有想過這樣一箭就能射死瓦魯耶夫,他射出這一箭的目的只是為了拖延時間讓某人能夠拿到她的劍。
卡佳拔出希格德莉法後站到李維銘的身邊,看著怪模怪樣的西爾韋斯特兩人,看清兩人身上的軍服後,眉頭一皺,道,“這兩個人是彼得羅維奇軍人。”
“如果他們的軍服不是偷的,那就是了,話說你們國家還有這種馬戲軍團,給你們國王表演鑽火圈,騎單車的麽?”李維銘雙眼緊緊的盯著瓦魯耶夫兩人,如此緊張的時刻還不忘吐槽道。
吼,瓦魯耶夫聽到李維銘的話憤怒的吼叫著,而西爾韋斯特眼神更加的銳利並把李維銘放入了必殺的名單之中。
“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他們兩個現在一定會很想殺你。”卡佳握緊了希格德莉法,被希格德莉法賦予了無限的勇氣,面對馬上就要來的戰鬥卡佳的血液開始沸騰了,戰場才是女武神展現英姿的時刻。
“切,想殺我的人多了,我還不是活蹦亂跳到現在。”李維銘聽了不屑的撇撇嘴,只是雙手發出光芒,弓箭頓時變成了一把鋒利的海盜彎刀。
“兩個都是我的。”李維銘剛剛挽了個刀花,卡佳扔下一句話就握著希格德莉法衝了上去。
李維銘愣了愣,隨即無奈的說道,“好吧,你胸大,你說了算。”
說著雙手再次將彎刀變成弓箭,拈弓搭箭準備掩護卡佳。
“自大。”西爾韋斯特看著卡佳一個人衝了上來,不屑的撇撇嘴迎了上去。
西爾韋斯特腳步輕點,身形鬼魅,卡佳可不管你怎麽樣,大腦放空,跟著直覺,掄起希格德莉法就砍了下來。
砍得的地方正是西爾韋斯特最變扭的地方,猛地一扭腰,被切下一縷發絲才堪堪躲過卡佳的大劍,還未站定,卡佳又是一劍砍來,與剛才一樣,時機,位置把握的剛剛好,正是西爾韋斯特最難過的地方。
無奈西爾韋斯特只能雙手擋在身前,鐺的一聲,西爾韋斯特被卡佳一劍掄飛,重重的撞在了碼頭邊的屋子裡。
“老大,我要你死。”瓦魯耶夫的眼睛頓時紅了,粗暴的衝向了卡佳,卡佳跟著趕緊,轉身,腿部發力,握著希格德莉法向著瓦魯耶夫的胸口直刺而去。
瓦魯耶夫根本躲避不及,只能看著寒光閃閃的希格德莉法離自己的心臟越來越近。
突然卡佳反應過來,瓦魯耶夫是彼得羅維奇的軍人,腰用力一扭,改刺為拍,瓦魯耶夫避無可避也被卡佳一劍拍飛。
“喂, 銘,跑路了啊。”碼頭邊羅伯特開著自己的垃圾船對著碼頭上的李維銘吼道。
李維銘頓時雙手摁在地上,建立了一條通向羅伯特的天橋後對卡佳喊道,“卡佳,跑路了。”
隨即跳上了天橋,卡佳看了一眼屋子裡的西爾韋斯特,轉身跟上了李維銘的上了天橋,來到天橋頂端輕輕一跳李維銘就跳上了羅伯特的船,卡佳隨之也上了船。
隨著戰鬥的結束,希格德莉法的加持也消失,瞬間疲勞和恐懼湧上心頭,不過此次卡佳只是感到一陣的恍惚。
“怎麽樣,沒事吧。”了解希格德莉法的李維銘發現了卡佳的恍惚,關心的問道。
卡佳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就是頭有點暈,過會兒就好了。”
“我說,銘,那兩個怪物什麽來頭啊。”羅伯特湊到李維銘身邊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從衣服上看似彼得羅維奇的軍人,應該是彼得羅維奇軍部的符文實驗品吧。”
說到這裡的時候,李維銘想起了波波,與他們一樣經過符文改造可憐的實驗品,只是與波波不同的是他們平時都是正常人的模樣,而波波...不過這種事情有怎麽說的清呢,波波已經得到了屬於自己的自由和幸福,而他們還只是彼得羅維奇的一顆棋子,誰又能說誰更幸福呢。
不過他們口中的海德拉引起了李維銘的注意,海德拉是他們軍隊的名稱麽,如果一個軍隊都是他們這樣的符文改造人,李維銘已經不敢相信這支軍隊將會有多大的破壞力了,說不定奧興森攻防戰又要再次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