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遙遠過去的某個時間段,一名年輕黑袍巫師正在認真的按照書本上的知識做著實驗。
隨著各種詭異的植物和動物殘肢被放進魔法陣的特別位置後,詭異的魔力開始湧現,而年輕巫師的臉上則滿是驚喜。
這種詭異的黑**力,正是書籍上記載的不可敵之手的表現。
在魔力湧動的時候,年輕的黑袍巫師轉身向著門外跑去,他希望自己的老師和他一同分享這個快樂的時光。
他的父母早逝,而他的叔父作為一名高地法師中的巫師,破例帶他學習巫術,成為了他的監護人。
承擔了巨大壓力的師傅兼叔父,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對他好的人,起碼奧洛斯是這樣認為的。
奧洛斯在簡陋的高塔中奔跑著,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叔父這個消息。因為他的緣故,他的叔父和他被驅趕到了最邊緣的荒寂之地。
“這不是你的過錯,只是他們正好利用了你而已。”奧洛斯的叔父這樣安慰過他。
可奧洛斯的心中並不好過,他和叔父是最古老的巫師一系,將世間所有的一切用於實驗,用最詳盡的步驟保留神奇的巫術知識,這就是他們,嚴謹而又瘋狂的古老巫師。
奧洛斯已經學習很久的巫術了,但嚴謹的叔父只允許他完完全全的展現出書籍中記載的巫術才行,稍有所不同便會大發雷霆,“嚴謹是巫師們進步的根源。”叔父如此說道。
此刻,滿心歡喜的奧洛斯終於第一次按照書籍中的知識,製造出了不可敵之手的魔力。
叔父應該會很高興吧。
當他推開頂層的房門時候,眼前的一幕額卻讓他心中發冷,他的叔父虛弱的趟在椅子上。
聽到動靜,虛弱的巫師勉強睜開眼睛,勉強說道,“你來了啊,奧洛斯。”
而奧洛斯則目光呆滯的看著虛弱的巫師,步伐如同行收走肉一般,慢慢向前。
“老師……”
他的叔父和他父母去世時候的表現一模一樣,那種痛苦的記憶再次回到了他的腦海中。
虛弱的巫師輕輕一笑,“我們的時間到了,奧洛斯。”
“遵循古老的巫術傳承,願知識存在於永恆之中。”
虛弱的巫師抬起了手,手中如同液體一樣的奇怪物質從中湧出,形成一個類似軟泥一樣的奇異魔力體。
“這是我們的一切,交給你了。”
…………
他們這一系的巫師傳承中,有著眾多禁忌的巫術,它們不僅可以對敵人造成巨大的傷害,也會對自己造成巨大的傷害。
而為了將這些危險的巫術完完整整的保存下來,他們這一系的巫師總會學習所有的巫術,並將所有的感受記錄下來,代代相傳。
所有的人,都會死於巫術的侵蝕。
奧洛斯接過了叔父手中的軟泥,軟泥如同有生命一般,鑽入了他的體內。
這一瞬間,奧洛斯明白了他父母的死因,以及他們這一脈巫師的執著和宿命。
在奧洛斯獲取巫術傳承後,叔父咽下了最後一口氣,回歸了他的宿命當中。
奧洛斯將會將古老巫師一脈傳承下去,帶著這個念頭,這位古老巫師一脈最後的傳承者閉上了雙眼。
但他並沒有想到,年輕的奧洛斯走向了另一條路。
“這種宿命,真的惡心啊,叔父……”
奧洛斯呢喃著,眼淚滴落在了木地板上。
我會一直生存下去,親身探索魔力的奧秘,結束這一脈的命運。
…………
洛薩城中,伴隨著美食大街中人們的逃竄,騷動已經在城市中蠢蠢欲動。
驚慌的人們拉著自己的親朋好友,盡力遠離騷亂的人群,卻不知他們成為了新的騷亂來源。
洛薩城的魔法衛兵們也發現了美食大街的騷亂,他們慢慢匯聚在了一起,向著美食大街進發。
在雷霆伯爵的希望高塔上,年輕的伯爵大人靜靜的站在平台上,他閉上眼睛,體會著突然出現在洛薩城中的恐怖魔力,在他閉上的眼眸中,巨大的魔力球吞噬了半個洛薩城。
伯爵大人緩緩睜開了眼睛,輕聲自語道,“來了一個真正的怪物嗎?”
如同怪物一般詭異而又龐大的魔力球,離開魔法學院後,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如此恐怖的魔力了。
數個身影慢慢的出現在了高塔的平台上,他們默默的站在了伯爵大人的背後。
直到一位女性魔法使開口說道,“歐文大人,安德烈督察在和什麽人戰鬥呢?”
歐文伯爵扭頭看了一眼疑惑但又安靜的眾人們,輕笑一聲,“一個怪物,一個可以和我們所有人為敵的怪物。”
歐文伯爵攤開了雙手,“如果安德烈失敗了,那我們應該準備那個東西了。”
所有的魔法使們都沉默了,確實。如果那個名為安德烈的男人都失敗了,那麽洛薩城需要動用那個可怕的東西了。
一位魔法使忍不住的說道,“敵人到底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洛薩城?”
“不知道。”伯爵大人並不知道敵人是誰,但他明白一件事情,“無論他是誰,他已經對洛薩城展現了自己的敵意。”
“那麽,他需要為此付出代價。”
…………
而在洛薩城的美食大街,鮮血噴灑在了空中,四散的濺射在了街道各個角落。
白衣魔法使的殘肢灑落在了地面上,帶著血液的衣服碎片告訴了世人,它的主人遭遇了多麽可怕的事情。
安德烈揮手,一個巨大的屏障勉強保護住了一位溺斃者魔法使,但更多的魔法使被無數的黑色手臂撕成了碎片。
那是真正的被手撕扯成了碎片,巨大的痛苦擊潰了溺斃者魔法使們的內心防線,哀嚎聲響徹了整個美食大街。
安德烈憤怒的吼叫聲響了起來,他瘋狂的將手中無數的剔膚者扔向那個籠罩在黑暗下的魔法使。
無數充斥著魔力的剔膚者帶著魔力的尾巴劃過了天空,如同流星雨一般的射向鬥篷下的黑袍人。
然而這是毫無意義的行為,一隻接一隻的黑色長臂從黑色長臂上生長出來,如同延綿不絕的藤蔓一般,擊碎了安德烈所有的抵抗。
“你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