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姐姐和你說,這個世界,真的有鬼,信我沒錯!”我淡淡的說道。
那個女孩,點點頭,不知道是認同我的說法,還是,敷衍,不過我也沒在意,聽她繼續滔滔不絕的,這個妞視乎,很久沒有和人聊天一樣。
話匣子繼續:
小時候自己發燒,那時候離縣城比較遠,就用村裡的車送去醫院,但是每次一送到醫院就不發燒了,我也感覺不難受了。醫生看不出病,來回折騰好幾次。
然後我媽媽就帶我去趕集,走到一個松樹墳園那邊,我就和她說我老爺爺就住在這樣的地方,一模一樣。我媽就說,你從小就沒見過你老爺爺,你怎知道他住這裡,我說我見過啊,就住這裡。
然後我媽想起來我剛跟我爺爺去給我老爺爺上墳了,就回家找一個神婆,按輩分我叫*河蟹*奶,她給我一把脈,就說你老爺爺這是喜歡你,然後就衝我旁邊說,你這老家夥還不走,弄得孩子不舒服,然後又燒了點紙我就好了。
那時候開始我媽媽就有點信這個了,我外婆那邊都是老革命不信,所以我媽原來也不信。
在初二時候我同桌要退學不上了,然後在家呆了好幾天不去學校,那個時候老師還是都很負責,就讓我們幾個玩的好的,還有班委去叫他來上學;老師為什麽不去呢,因為我這個同學他父親進監獄了,母親一個人,家裡很困難,退學也是有原因的,他自己也混啊混的不好好學習。
那時候就只有我知道他家在哪裡,但是我不知道近路,只有遠路,從他家回來的路上要經過一個遺址,這個遺址我就不說了省的大家一查就知道哪裡了。那時候正好是割麥子時候,一路上都有曬麥子的,那時候我們那邊基本全部使用聯合收割機了。
但是我同學,就是這裡的主角卻一直說,你看那個老大娘還用那個推磨來,我們從小就沒見過石頭的磨,見過的也是都壞了,沒人用,她就一直說有個老太太在用石磨磨面,大中午的那麽熱,都說他胡說八道,都沒在意。
然後沒幾天期末考試,她在考試的時候忽然就是哇哇的哭,然後就是感覺不行了,交了家長,也不考試了,然後學校用車送到醫院,檢查就是檢查不出病了,但就是不舒服發燒,哭。
她媽媽都嚇哭了,然後轉醫院去我們市裡,也看不出來,又去山東省立醫院還是不行,醫生最後說要不抽骨髓檢查吧,這是她後來和我說的,我也不知道抽骨髓檢查啥意思。
但是他一聽到抽骨髓忽然就是坐起來,死活不乾也不知道那有的力氣,說疼。實在沒辦法,醫生也不知道怎辦,我班主任就和她媽說要去找個神婆看看吧,然後就去了,神婆一看說,你們村東南有個墳死了老太太,然後就說是這個原因,她媽不信啊,回家一問還確實有個墳,沒費多大力氣燒紙,她病就好了。
折騰一暑假去省裡沒看出病來,結果這就好了,你說你信還是不信啊。她去神婆家的時候,說是看見被上吊死的人壓著的舌頭吐的很長。
“啊,好困啊,準備睡吧。”馬曉玲打了個哈欠說道。
我有些不自然的說道“二位,你們可否有,衛生巾?那個我,例假來了,月經,大姨媽!”
“我有!我去給你拿過來!”
馬曉玲則是問了我說道“我說,林絕情,你的例假來的不對啊。”
“我也不知道啊。”
不一會,那個女孩就把東西拿來,我趕緊就去了廁所了。
次日清晨。
傳來一個不好的消息,這個村子,死了一個人。我和馬曉玲也趕過去,看到那個人的死狀之後,我和馬曉玲對視了一眼,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這個人的死和僵屍有關!
“曉玲,你說這裡是不是也鬧僵屍?還是說僵神來過?此事你怎看?”
馬曉玲說道“不知道,要是僵神這個屍體不久,應該會屍變!不過,應該不是吧,如果是僵神或者贏勾的話,不可能隻死一個!”
“那麽,是某個僵屍跑到了這裡了,如果是這樣,就好辦了。”
“林絕情我們去找找吧。”
於是我和馬曉玲二人上山找僵屍去了,僵屍一般會藏匿在乾燥陰寒之地。結果我們二人,找了一天也沒找到。
我估計是跑了吧,而那個人草草就入藏了,一個小民警也查不出個所以然出來。也就順便找一套說辭,也就結案了。
到了晚上八點多我和馬曉玲才,返回來,這裡一到了晚上就靜的可怕,不知道是今天是這樣,還是說迷離村一直都是這樣。
僵屍不見,這樣我們始料未及,按理說不會走太遠的,可是我們找了一天卻不見任何痕跡!
莫非那個死的人,是猛獸所咬?而不是僵屍!我們判斷出錯了?不可能啊,無論是從氣息還是死狀都是,僵屍所為。
“曉玲,會不會我們判斷出錯了?我們都尋找一天了,沒有任何蹤跡。”
“不會有錯的,一定是有什麽特殊的地方,我們沒有發現而已,別急,現在不過是剛開始,結論不好嚇。 我們以前的經歷不少怪事,一樣都破解了。現如今也不是太大的問題的。”馬曉玲說道。
我點頭說道“呵呵,我們走快點,這裡的夜晚有些奇怪,太安靜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還是說前往秦始皇陵的這條路,都是這麽的奇怪。”
馬曉玲說道“不知道,快點走吧。”
很快的我們就回到了,之前那個女孩的家了,那個女孩叫小月。
我們來到,院子們是關著的,也不好意思敲門,畢竟院子和房間有一定的距離,我怕敲門沒人聽見,太大聲走不好。於是我們就翻牆而入!
剛一進去就碰見小月迷糊的,好像剛上完廁所要回房間的樣子!
見了我們迷糊說了句“你們回來啦!”
我一愣回道“是啊!”
然後對方好像想起了什麽,僵住了身形,隨即說道“你們怎麽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