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西域都護裴矩是個大麻煩啊。必須想點什麽辦法,讓陛下不插手西域之事。”楊思恩經冼輝這麽一點撥,也明白了自己現在所欠缺的戰局眼光;這西域都護府,本就是個大麻煩,基地西拓計劃的一號行動方案,就是因為都護府而流產的,難道二號方案就沒有辦法穩妥實施嗎。
“解決西域都護府,還是需要點手段的。”冼輝心中已有方案,但指揮官在思考,他想聽聽指揮官的想法,然後加以分析解說,慢慢提高指揮官的戰局眼光和戰役指揮能力。
“難道,紅警基地,不可避免的,要與隋朝開戰嗎?隋朝現在,在南陳邊境對峙兵力已達六十萬人,還有無數糧草軍械;若基地此時於西域和隋朝開戰,加上我在隴西一帶的勢力,還有三道圍牆防護,拿下西域是必然的,但我能為紅警基地爭取多久的時間喘息發展呢?隋帝楊堅,會為了西域,放棄南下之戰嗎?”楊思恩開始了自問自答模式,其實,這是楊思恩陷入兩難的思考,有些開始鑽牛角尖了。
“指揮官,您不一定要和西域都護府開戰,或者派間諜替換掉裴矩。您完全可以調虎離山,聲東擊西。”冼輝見指揮官不惜與隋朝開戰,連忙出言打住這個想法,並給予了一定的提示,“希望指揮官能打開視野,考慮的全面一些。”冼輝心中念想著。
“對了,我還有西突厥的勢力。隋帝楊堅定會為了北境的安全,派兵支援河西走廊的駐防軍,中原北郡那裡幾乎無兵可調;南下的各路人馬軍隊,也不能北上支援;帝都長安的守衛軍,也不能調軍北上。唯一可以調動的軍隊,只有敦煌的西域都護府的西北軍,一旦裴矩手裡沒有足夠的軍隊,他也就是個守城的西域都護,對紅警部隊的行動也只能看著城池興歎,死守到河西守軍擊退西突厥。但若河西之戰曠日持久,打的難解難分,我們有甘願稱臣,貢品盡表忠心,他也就不會出手乾預,只能承認我對西域南部的統治。”楊思恩瞬間打開了思路,但是似乎還是不太完美。
“指揮官,雖然將西域南部統一,能夠為基地發展提供最大的便捷,但這麽大的勢力,誰在邊上能安心,當我們三十萬大軍與吐谷渾在青海高原、山地大戰時,他必然集結一批西域小國和都護府的聯軍,在後方偷襲我們。將我們肢解成原本的小國。即使基地有圍牆可以阻擋,但是基地後勤補給中心的缺少,根本無法同時供給兩面大軍的作戰。這有些冒險!有的時候,示人以弱,給西域都護府的人一種,我們南方依舊是三足鼎立,每個月都來幾次軍事演習,讓他們誤以為我們在互相攻伐,這樣既能保證我們與吐谷渾開戰時後方安全,又能訓練多兵種作戰。”冼輝將自己心中的戰略手段全部說了出來,他覺得個改良版的方案二,一定能做到穩妥。
“你的戰局控制真是厲害,看來我的路還很長。”楊思恩是個知恥後勇的人,他毫不猶豫的表達了自己對冼輝的崇拜,也表達了自己的態度,有些無奈,只能慢慢成長。
“指揮官,我畢竟是紅警基地的步兵將軍,我的基因被賦予了指揮天賦,後天的學習賦予了我實戰和理論知識,這些決定了我的指揮能力;而您基因的可塑性遠大於我,您的學習能力也很強,您一定可以成為合格的指揮官。”冼輝聽出了楊思恩的灰心和無奈,他知道這個時候,必須給指揮官加油打氣。
“冼輝,你每個月進行軍事演習,不會是要我和你進行模擬對戰吧?”楊思恩聽了冼輝的話,
感覺這小子肯定要做什麽培訓自己。 “被您發現了,指揮官。實戰的經驗比書本的經驗要真是有用的多,而且實戰才是快速培訓您的有效方式。指揮官,您可要小心了,在訓練場上,我可不會因為您是長官,就讓你哦。”冼輝壞笑著看向楊思恩,淡淡的說道。
“知道了, 那麽現在,基地的西向拓展作戰,西域由你出手,北方西突厥由我和趙昀將軍出手。如何?”楊思恩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聊太多,因為他已經可以想象自己的連敗連戰,連戰連敗了。
“指揮官,西域這邊,需要您提點一下隋朝的陛下,讓他在西突厥入侵北境,威脅河西走廊時,下令調動敦煌的西域都護府的西北軍,最好是能調半數以上的駐軍離開,這樣,裴矩這個老狐狸才不敢出敦煌,來多管閑事。”冼輝覺得,調動敦煌西北軍,最好還是多一道保險,省的隋帝從其他地方調軍。
“我現在是暫離朝野,上奏折的話,顯得我太閑了,定會被提前召回,而且我西海裡敦煌有些近,貿然勸陛下調軍,我會有起兵佔據西北,想要稱王之嫌。還是讓我密信祖父楊素,在西突厥行動後,聯絡朝臣,一同建議隋帝調軍,這樣和我就沒太大關系了。”楊思恩雖然不如冼輝,但不代表楊思恩會一切都按照冼輝的方法來,自己也可以優化他的方案。
“指揮官,好計謀。但是最好讓敦煌西北軍早些離開,我怕河西根本不夠趙昀那個叫家夥鬧騰,會讓陛下下令,讓我們的隴西一帶的紅警軍隊北上抗敵,到時候自己人打自己人,就不好了。”冼輝開始排除計劃中的許多隱患。
“簡單,馬上就是西域各國上貢品的時候了,那時讓西突厥將部隊壓倒北境邊,威脅西域的各國,讓他們故意怠慢隋帝,隋帝一定會很生氣,派軍與西突厥對峙。”楊思恩經過一番思考,說出了自己的方法。
“指揮官,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