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真看見楊思恩手底下兵多,但卻不良莠不齊,各個都很精銳,不禁對楊思恩產生了好奇感。曹真走到楊思恩面前,拱手道:“多謝壯士救命之恩,我是西域涼州的曹家二公子曹真,不知壯士是哪家?”
楊思恩想了想,還是以西北商貿聯盟的名義來回答吧,便開口回答道:“曹公子客氣了,我是西北商貿聯盟的人,能救曹公子實屬僥幸,公子切莫掛懷。”
曹真很是滿意楊思恩的態度,謙遜的說道:“壯士謙虛了,我可聽見他們叫你一聲少爺,你應該是西北商盟中的大家族的少爺。我曹家雖然不是什麽顯赫的大家,但是我們曹家在西域涼州一帶也是有些實力的,你若不嫌棄,我們可以合作,我曹家在西域的人脈,加上你商盟的貨物和人馬,相信我們一定可以成為很好的盟友。”
楊思恩笑著說道:“還是等回到我商盟的營地再商量吧,我救了不少其他營地的人,只有西部營地的人一個沒救到。”
曹真拍了拍楊思恩的肩旁安慰道:“公子,你也盡力了。我們現在還是回你們商盟的營地吧。”
楊思恩點了點頭,說道:“曹公子,我們還是先看看這帶頭的人是誰?難道你不好奇嗎?”
曹真愣了一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道:“我居然把這事給忘了,來,我們一起去看看,究竟是誰敢打這麽多商隊的主意。”
曹真和楊思恩走到了盧江的屍體旁邊,楊思恩蹲下來掀去了盧江臉色的面罩。曹真原本淡定的眼神,再看到了盧江的臉後,開始變得暴怒起來:“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我曹家當初扶持的范陽盧家!沒想到他現在長本事了!居然敢對我曹家下手了!他們盧家究竟想幹什麽!”
“曹少爺,想知道盧家想幹什麽,還不簡單,我們即刻趕往西域涼州城,去看看盧家到底在打什麽主意。”楊思恩一聽是盧家,轉念一想,自己是定要除掉盧家的,倒不如先拿這個西域的盧家分支出手。
”公子說得對,你看我都氣壞了。“曹真想了想,點了點頭。
於是曹真帶著殘余的人員跟著楊思恩往東部的商盟營地走去。常青和安靖正在低頭商議事物時,楊思恩和曹真他們就已經趕到了附近,常青連忙收住嘴,臉上掛起商人標志性的笑容:“楊公子,黑衣人都解決好了?聯合商隊還有多少人剩下?”
楊思恩點了點頭:“都處理好了,我讓沙陀騎兵回去搬救兵,我去北部營地伏擊李流的黑衣人隊伍時,碰到了曹家公子曹真,我們一起和李流奮戰,全殲李流部後,遇上了盧江率領的黑衣人主力,幸虧冼輝、衛仲將軍及時趕到,幫助我們全滅了他們。”
曹真笑了笑,說道:“楊公子手下兵精將勇,我看的可真是眼熱啊!我的人用了400人才換取了黑衣人200人的傷亡,而楊公子的人竟然一個未損傷,就全滅了盧江的500人黑衣人。”他看了一眼遠處正在忙活的冼輝、衛仲等人,不經意地問常青道:“看老弟的這些個護衛手下,一個個壯勇異常,都是你們西北商盟的手下嗎?”
常青心中一動,她發現不僅是安靖,還是現在的曹真,都對楊思恩的沙陀騎兵很是感興趣,西域兵員素質太差,不少西域小國連正規的士兵都拿不出千人的規模,不得不依附在有錢有勢的世家大族勢力下,或者臣服於突厥、土谷渾、大隋等勢力下。
常青的心裡迅速地過了一遍說詞,和說給安靖的稍有些不一樣,
這樣才能體現她的合作誠意,於是稍微晚點開口道:“這些是北境之戰時,獨孤複將軍麾下的北境將士,都是關中人,有不少都是參與過北境之戰的主力部隊的老兵,北方反擊戰時跟著楊公子一起伏擊突厥可汗,打過硬仗、大小仗無數,殺過不少突厥人,對突厥反擊的第一場作戰,就是這些壯士打頭陣,擊潰了突厥的精銳騎兵,牽製住了突厥的兵力,這才全殲了突厥幾十萬大軍。” 曹真和安靖相顧失色,多看了那些人兩眼,安靖說道:“果然是軍中壯士,羽林虎賁啊,只是這些壯士在北境時立了戰功,應該也能得到封賞吧,為何現在還要在商隊裡當這雜役?豈不是太屈才了麽?”
常青哈哈一笑:“這一點也不屈才, 曹公子應該知道,西域民風強悍,各族混居,盜匪馬賊多如牛毛,即使是在隋帝楊堅治下,也不能完全杜絕,朝廷的大軍要北防突厥,南防吐谷渾,在這沙漠無人地帶是沒有人管的,而且我們商人走私轉運貨物,根本不能走正常的商路,所以凶險異常。”
安靖有意附和道:“是啊!在從玉門關運到西域涼州的路上,我們安家的人跟羌賊盜匪打過兩仗,傷了七八十個弟兄,殺了幾十名土匪強盜,這才一路順利到這裡,實在是減員嚴重,沒辦法只能加入了聯合商隊,結果又遇上了黑衣人截殺這件事,要不是靠楊公子的幫助,我們安家就要全滅在這裡了。”
曹真聽了,很是讚同的點了點頭道:“楊公子的護衛,紀律嚴明,又威武不凡,以後說不定我們曹家商隊運送貨物,可能還要請楊公子的這些護衛們加以護衛。特別是邊關附近的西突厥的盜匪更多,想必楊公子的這些精銳之士定有用武之地。”
安靖也應聲道:“是啊,西域雇傭的護衛全是些只能看看的貨色,完全無法和楊公子的護衛相比。我安家希望楊公子等到了西域涼州城時,一定要來府上,我們要和楊公子簽訂雇傭合約,這樣我們商品運輸上就無後顧之憂了。”
曹真聽了安靖的合作邀請,連忙也拋出了自己的橄欖枝,說道:“我曹家也很願意和楊公子合作,價格方面我一定給出高於市場一倍的價格,只要楊公子願意出多少護衛,我曹家就收多少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