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都是一些自欺欺人的小把式,畫叉號的意思就是老子說的話,不算數。
嘴上跟狗眼說著一定,心裡其實在想:去你二大爺的奶奶的腚錘子的,跟你搭夥得讓你坑死。我賺一塊你得賺十塊,辛辛苦苦的趴土洞子掏冥器回來是為你賺錢的。
辭別了狗眼二人回到九爺府上,托了九爺找人伺候米提,小七打算跟大腦袋一塊跑一趟。
尋思著去尋尋那個能讓人長生不老的人參,心中想的是能另辟新徑用別的方法去救米提。
這雖然只是一個傳說,可是只要有頭髮絲那麽細的一線生機,小七也得削尖了腦袋去找。
人被逼到份上什麽都做的出來,這會估計就算聽說地府有辦法救米提,小七也得想辦法去探上一遭。
“你又要走了?”剛剛醒過來的米提攥著小七的手輕生問道。
小七什麽都沒說,因為什麽事都寫在臉上了,心意相通的人一打眼就能看的明明白白的。
小七支支吾吾的說道:“九爺讓我幫忙出門取個東西,過幾天就回來了。”
米提溫柔的笑著說道:“且,你不會騙人。”
小七無奈的苦笑著說道:“聽說有辦法能找到一種好藥,我想去試試。”
米提皺著眉頭說道:“能不去嗎?”
小七面露難色,沒有說話。
“注意安全,我等你回來。”米提知道小七想要去做的事,沒有人阻止。
第二天一早四人酒開著車上路了,到達泰山的時候天都黑透了。
那個時候的泰山跟現在不一樣,還沒有景區。有幾個山腳下的小村落零零星星的住著一些人家,這個點基本上都已經開始睡覺了。
山邊上住的人沒有晚上出來的習慣,到了晚上是野獸出來覓食的時間,誰也不想跟豺狼虎豹走在一條路上。
把車停在村子旁邊打算在車裡先窩一夜再說,大晚上的敲人家門不合適。
這會正值春夏交替,夜晚還有點小冷。幸好準備了厚衣服包著,不然明天準感冒。
小七睡不著就把車窗戶搖下來,點上一根煙抽了起來。
外面刮著小風,今晚的月亮讓雲給遮住了,總覺得毛骨悚然的。
打開了車上的收音機。
“歡迎收聽山東人民廣播電台,接下來為您播放的是紅色革命小說《智取威虎山》,演播者劉海。”
“皮夾子溝裡面刮著寒冷的北風,這寒冬臘月的真叫人受不了。楊子榮把馬停在了避風的地方,掏出酒來喝了一口,勉強的抵禦了一些寒意。突然他的戰馬躁動不安了起來,拚命的拉扯著韁繩,想要逃開。楊子榮心說不好,定是附近出現了什麽野獸。急忙去解韁繩,冷不丁的感覺後面跑來一個東西,回頭這麽一看。”
“哎呦臥槽。”
小七聽的正入神,伸出窗外的手不知道被誰給一把攥住了。
這心裡突然“咯噔”一下,這大半夜的不會遇鬼了吧。
急忙拚命的把手掙脫了那隻手抽了回來。
正在酣睡的人被小七給吵醒了,“怎麽回事,怎麽回事,你瞎怎呼啥?”大腦袋一臉不樂意的嚷嚷道。
小七指著車外面說道:“大爺的外面有東西,找個家夥給我。”
書生從旁邊把滅火器遞給小七說道:“湊合用吧。”
小七接過滅火器剛轉過臉,突然一隻手“砰”的抓在了車門上。不光小七,那三個人也差點嚇尿了。
小七嚇得滅火器都砸腳上了,“哎呦。”疼得小七直哆嗦。
“大爺的老子弄死你。”大腦袋吆喝著對著那隻手就是一拳,可是這拳頭還沒打過去那隻手就縮回去了。
大腦袋一拳打了一個空,“砰”的一聲打在了車門上,疼得牙都發麻了。
“來著何人報上名來。”大腦袋揉著手吆喝道,不管是人是鬼這士氣不能輸。
“哥,有紙嗎?”車窗外面響起了一個有些怯懦的聲音。
“你特麽誰啊?”小七問道。
外面那個人說道:“俺是二狗。”
小七把頭伸出車窗拿著手電筒照著說道:“你特麽抓我手幹嘛?”
外面二狗的褲子褪到膝蓋蹲在地上用手捂著臉說道:“俺腳麻了,不逮你的手脖子就卡倒了。”
“大晚上的你在這蹲著幹啥?還特麽不穿褲子,有病吧你。”小七氣呼呼的問道。
二狗解釋道:“俺在那邊拉屎的,木拿紙,這不過來找嫩借點紙使使。”
小七松了一口氣說道:“不能說句話你,不聲不響的過來,老子還以為是鬼呢,你大爺的。”說完從車裡拿了一些紙給二狗。
二狗擦完屁股慢慢的扶著車站起來說道:“不好意思哈哥,俺剛才嚇著嫩了。這大半夜的在外面奏什麽,上俺家住一宿,俺家門大院也大能停車。”
大腦袋拍拍小七的肩膀說道:“成啊,去他家住一夜,窩車裡面累的腰酸背痛的。”
旁邊那個老房子就是二狗家的,他們家的門就是用粗樹枝子做的柵欄,拉開就能把車開進去。
二狗小心翼翼的拿著家裡的唯一一個家用電器,那種老式的鍍鋅外殼的手電筒。
走進屋點了一個蠟燭,打眼這麽一看。
書生說道:“二位爺咱們回車裡睡吧。”
這間小土房裡面有一個床,四條腿其中兩條是用磚頭支起來的, 上面鋪了一層麥稈那就算是褥子了。
旁邊有一個靠著牆的三條腿的桌子,上面除了一個燭台還有半個小碟子,的確就是半個碟子。
碟子裡面有一點小鹹菜,旁邊還放著一雙不一樣長的筷子,還有倆窩窩頭。
這特麽不是窮,窮人在他面前都富余的多了。
小七和大腦袋一看不由的鼻頭有些發酸,因為他和大腦袋小時候就過的這種日子。
車裡有鋪蓋,搬進來打了一個地鋪,雖然有些簡陋,可是總算能躺直了睡覺。
“二狗啊。”大腦袋躺在鋪蓋上斜叼著煙說道。
“哎,哥,嫩說。”二狗湊過來說道。
大腦袋塞給他一根煙說道:“這都改革開放了,你這日子怎還過得這個熊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