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聰和陳小環在幽深的地道裡小心翼翼的前進,她們並不知道有一個叫陳北鬥的人來找她們。
地下通道不是很規則,坑坑窪窪的,有的地方可以供兩人彎腰通過,有的地方卻需要她們匍匐著慢慢爬過。地道裡的LED燈也不是很亮,那些燈很小,像是平時宴會或者聚會上用的裝飾品。
還有就是通道有時向下,有時向上,有時左行,有時右轉,並不是筆直。另外就是有的地方很濕,腳下的土很泥濘,上面還有水一滴一滴的滴下來,周圍的土也很軟,時不時會有黃黑的土掉下來,就算附近有兩塊木板固定著,蔣聰也很擔心會突然塌陷。她推測這是在某個下水道附近,因為氣味非常的聞,細聽還有“滋滋”的聲音。
“聰姐!”走在前面的陳小環經過一段上行之後,停止了前進。
“怎麽了?”這段通道很窄,她們半匍匐著,所以蔣聰並不知道通道前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前面的燈滅了!”
“啊?嗯,不要怕,可能是出口到了,過去看看,要是到了盡頭,你探探上面是不是空的。可能是出口。”蔣聰思考了一下回答到。身後傳來的絲絲涼意還有通道裡濕臭的空氣以及黏黏的土泥,讓她恨不得早點離開這裡。她現在最希望的是到了安全的地方,馬上給自己洗一個澡。
“嗯。”陳小環咽一口口水,壯起膽子,一點點的向前爬去,並用手在黑暗中慢慢摸索著前進。
大約過五分鍾,也前進了不知道是十米還是二十米,前面還是黑暗一片,後面傳的光已經不足以讓陳小環看到自己的手,通道也越來越狹小,她們已經完全匍匐了下來。
“聰姐,聰姐,我怕。”陳小環又停止了前進,身下的土也越來越泥濘,形容為爛泥也不足為過。
“小環,不要怕。我們走到這裡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其實,我也很害怕,小環!”蔣聰想鼓勵陳小環,可是對於她來說只能聽見小環的聲音,完全已經看不見小環了,能看見的只有黑暗,在擁擠狹小的空間裡擠壓著她們。
“聰姐,抓住我的腳,我怕。”陳小環的身影傳來,她希望蔣聰能抓住她的腳,這樣會給她一些安慰。
“嗯。”蔣聰聽了陳小環的話,伸手向前抓去,她們兩人一直都是貼得很近的在前進,聲音也似在耳畔響起。可是,蔣聰探手之下,黑暗中只有一片空氣,或者泥土。蔣聰以為是黑暗中兩人前進速度不一樣拉開了差距,又向前爬了幾步,再探手,可是依舊是一片空氣。可是,這時卻傳來陳小環的聲音。
“聰姐,你的手真溫暖。”
“嗯,我也覺得快到了,那我繼續前進了。”
接著便是陳小環貼著地面爬動的聲音傳來。
“小環,小環。我沒有抓到你,你在哪裡。小環,小環。你聽得見嗎?”蔣聰觸電般的收回了手,接著便是驚恐的叫喊起來。
“那不是我,抓到你的不是我。你在哪裡?小環,小環,快回答我。快回答我!”
可是,陳小環沒有回答她,黑暗中繼續傳來她爬動的聲音,並且身聲音在慢慢減小。
“小環,小環。”蔣聰大叫著,拚了命的向前爬去。可是,陳小環爬動的聲音還是越來越少,在離她越來越遠。
“聰姐,聰姐,我看到光了。是嗎?我也覺得快到了,太好了,我們在加吧勁。”陳小環微弱的聲音傳來,接著便是快速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之後變沒有了任何聲音,安靜深邃的黑暗,只有地道壁上滴下水滴的聲音。 蔣聰睜大了眼睛看著黑洞洞的前面,臉上的表情在黑暗中變得驚懼,害怕恐懼,不知所措。
“小環,小環!”蔣聰撕心裂肺的一邊一邊大喊起來,可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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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分鍾以前。
何匡發出隨身帶的小的手電筒,照進黑暗的地下室,第一個走了下去,接著便是陳北鬥和自己的隊友。至於其他幸存的人,則微微顫顫的跟在後面。
燈光掃過地下室,事物依舊,可是蔣聰和陳小環沒有了身影。
何匡的心裡疙瘩了一下,沒有看見她們兩人上去,應該就在地下室裡,難道地下室裡有什麽通道。自己之前確實沒有好好檢查過地下室,難道真的有?
“人呢?”陳北鬥的聲音傳來,不怒自威,讓何匡忍不住顫抖。
“我們確實沒有讓她們上去,她們應該就在地下室啊。這個地方是我們找的,有什麽逃生通道也說不定,她們有可能是直接逃走了。”何匡連忙解釋道。陳北鬥雖然不知道什麽來頭,就剛才的威勢,這尊大佛絕對比血屍更加可怕。
陳北鬥疑惑的看著何匡,如果這群人敢騙他,他保證這些人死得比被血屍吃掉要痛苦一百萬倍。
“哪裡有光。”走了狗屎運幸存下來的騷氣青年發現了之前他們坐的軟床出有著些微光立刻說道。
對於青年來說,大舅哥可能已經靠不上了,要想安然無恙的逃出去,像是小說裡走出來的絕世強者的陳北鬥,成為了他想狠狠抱著的大腿。
陳北鬥走到軟床處一看,果然有一個深兩米多的深坑,坑下還有一條閃爍著微弱燈光的地下通道。
何匡心頭越發低沉,他已經猜到了蔣聰對他完完全全的欺騙,自己還有所有人,都是蔣聰為了吸引血屍為自己贏得逃亡時間的誘餌。可狠的是,自己還聽了她的話,把所有人推向了死亡,而她卻帶著陳小環獨自逃走了。
陳北鬥蹲下身子,對著地道大喊:“小環!小環!”
他的聲音很大,震耳欲聾。完全蓋過了外面血屍的吼叫聲。同時,通道裡也回蕩著他的回音。
可是,陳北鬥連喊數聲,可是卻沒有任何回應。他的手微微一抬,地下室裡突然刮起一絲微風,微風吹動眾人的衣角,吹進地道裡。不一會兒,風兒又從地道裡吹了出來。
陳北鬥的眉頭擰到了一起,用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是小環的氣味, 可是,為什麽她和她的朋友分開了。”
騷氣青年愣住了,因為陳北鬥突然轉過看了一圈最後眼睛鎖定在他的身上,
“怎麽?”
陳北鬥站起來,說道:“你下去看看?”
“我?”青年指著自己,不敢相信的問著。雖然他想討好陳北鬥,但是他沒有想過自己去以身犯險。
“沒錯?你什麽的味道不太好。所以你去幫我探探路。你不想去嗎?”陳北鬥面無表情,語氣中的威勢如同一記重錘打在青年的心房。
青年毫無懷疑,一旦他拒絕,他就會死在這裡。和外面哪個新幸存者一樣,被陳北鬥吸乾。
青年在陳北鬥威嚴的目光下,慢慢的下道了坑裡,剛要進入了通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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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剛追著自己的兒子,可是趙碩作為不死族,他的基礎屬性要遠遠超過趙剛,不一會兒,他就消失在了趙剛的眼前。
趙剛還是繼續的追著,這時他的寄托啊,死而複生的趙碩現在是他人生的全部。他絲毫沒有在意,附近浩蕩的血屍已經向聚攏過來。
“小碩!”趙剛向著趙碩的方向竭嘶底裡大叫著。接著數十隻血屍將他淹沒。
趙碩向著陳北鬥的方向飛奔著,他已經看見了那家他要尋找的雜貨鋪。他的半張著口,口水在空中飛舞著。附近的新鮮的血腥味讓他食欲大開。
“轟!”趙碩瘦小的身體撞進屍群,無數隻血屍被他撞飛拋到空中。接著撞在阻擋血屍的卷簾門上,早已不堪重負的鐵門,就這樣斷裂,向雜貨店內部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