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車開得很快,不一會就從朱雀區開到了新區。新區是市中心,晚上11點夜生活在這裡不過才剛剛開始。
兩人不可能穿著緊身衣和休閑服去參加宴會,於是兩人先去中心商場買了兩套禮服,穿好直接坐進了車裡。女子一身紅色豔麗長裙,少年這是白色西裝配碧藍領帶。葉遠了沒有跟著下車,他們花了多少錢就不得而知了。
女子開著車出了新區,不一會來到了一個莊園。莊園內豪車很多,並且還有源源不斷的豪車到來。女子50來萬的奧迪A7,在這裡根本停不進去。剛開到門口,就被保安攔下,不管女子怎麽說,都不讓進去。最後女子一氣之下,打了電話,保安接到通知後才放他們進去。
在莊園內,把車停好。少年迫不及待的就要下車。卻被女子叫住:“等等。”
女子將放在車窗前的請柬遞給少年:“呆子,這種級別的宴會沒有請柬,進得了門也進不了場啊。”
少年接過請柬馬上又要下車,又被女子一把拉住。
“急啥急,聽我說完。有人問你是誰,你就說你是我唐瓊的表弟,叫唐小軒。不準說自己是林軒。還有就是3點之前回到車內,知道了嗎?”
少年小雞啄米式的點頭,答應道“知道了。”唐瓊這才放林軒下車。
唐瓊看著林軒下車後走遠,眼神中竟飄過一絲寵溺。不過,唐瓊馬上一腳踹在車門上,咬牙切齒道:“以後再也不開組織的車出來了,那幫家夥那麽有錢,也不給員工配輛好點車,害得老娘被門衛嘲笑。靠”
唐瓊吐槽完便下了車,給車內“昏迷”的兩人在車窗上留了一條小縫,以防兩人被活活熱死。
葉遠在空間裡,看著二人下車參加宴會。心裡也是一陣吐槽:“你們去參加宴會了,難道我要和王櫟鑫在這裡昏迷?”
安靜的晚上,昏暗的車內,兩個大男人互相依靠。葉遠想想就惡心。
“不行,反正他們3點才回來,我得下車走走,散散心,去看看這上層社會的奢靡生活。”葉遠這樣想著,靈魂從空間裡回到體內。
將王櫟鑫從自己身邊推開,打開車門走了下去。下車以後還順便給自己捏了一下臉,讓自己變得帥氣不少,以防遇到唐瓊和林軒被認出來。
“有錢人就不是不一樣。看著這個車,這種線條,這種色彩,除了認識蘭博基尼這個標識,什麽型號都不知道,沒有個兩三百萬的,怕是想都不要想。等等,這是加長林肯?裡面怕是什麽娛樂都有吧?……”
葉遠從奧迪上下來,一直向外。他發誓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之多的豪車,怕是比他在網上見過的圖片還要多。
葉遠走出了停車場,來到了一座碧麗堂皇的別墅前。“這別墅,佔地,怕是有300平米以上啊。”
別墅面前有一個西裝革履的門童。低著頭彎著腰,笑嘻嘻的收著一個個到來的人的請帖。
來的人無不穿著漂亮整齊的禮服,那些禮服的品牌,葉遠怕是聽都沒有聽過。他們路過葉遠時,輕捂口鼻,面目表情的走過,只有眼神中閃過一絲輕蔑。
葉遠低頭,自己七分灰色休閑褲,一件白色小襯衫,自然蓬松耷拉的頭髮。一對比,葉遠真有些不好意思。尋思著,要不要回到停車場裡面,給自己換一件禮服。
“喂,那邊那個大學生。”一個聲音傳來。葉遠準備回停車場。
“你往哪裡走呢?說的就是你。
”一個穿著背帶褲,裡面白色T恤,打著一個藍色小領帶,留著上嘴唇胡須的大叔跑過來拉住葉遠。 不由葉遠分說就拉著葉遠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
“我說你們這些大學生怎麽就不聽話呢?我讓你們在後面待著,你到前面來幹嘛?從正門進來的人那個不是達官顯貴,你要得罪一個,別說你了,就是我也要吃不了兜著走啊。”
“我,不是……”葉遠想辯解一下。
“什麽不是,我知道你們這些在外面上學的孩子不容易。我跟你說今天晚上這個工作,外面不知道多少人求著做,一個晚上一千塊,誰不想來兼職。我老戚,兒子也是上大學的,所以我有工作都給你們留著,可是你也不能給我搗亂不是嗎?”
大叔和葉遠說著,就拉著葉遠饒著別墅往後面走。葉遠無力吐槽,這位大叔顯然是認錯人了。
不一會,葉遠來到了一個類似後勤的地方, 裡面擺放著不用的座椅凳,各種鮮豔亮麗裝飾品。葉遠到哪裡一看,發現還有幾個穿著普通的年輕人,打扮雖然靠向社會,但臉上稚氣未脫,顯然和葉遠一樣的大學生。
他們看著葉遠很詫異,顯然並不認識葉遠。不過看著是戚叔帶來的也就沒有說什麽。
“現在11:20。等12點,大小姐生日一道,宴會就正式開始了。該什麽,這兩天已經找人教過你們了。你們先換上衣服,衣服在後面的衣架上掛著,女生和男生的衣服一樣,盡量拿碼子小一些的。好好乾,過了今天晚上,戚叔給你們發工資。那個,小黑啊,你來帶著你的同學們,怎麽做,你知道的吧!我有事先走了。”戚叔交代了幾句,很忙的樣子就離開了。
剛剛被叫到“小黑”的年輕人,走出來。他皮膚略黑,一頭卷發。他對在場的人說道:“大家把衣服先換了吧。”
眾人一起去了後面拿衣服,叫小黑的年輕的人則走到葉遠旁邊。對葉遠友好的笑了笑說道:“兄弟,知道怎麽做吧。”
葉遠一頭霧水,自己被人敲悶棍,帶到這裡。又被那個大叔莫名其妙抓過來,他怎麽知道要做什麽。
於是葉遠露出一副不解的樣子:“同學,我今天剛找到戚叔,他帶我過來,說什麽不懂直接問同學你就可以了。我說我沒學習不好吧,他說你很能乾,能處理好。”
黑臉少年聽葉遠這麽說,拍拍自己的腦門。
“這個戚叔,就知道給我出難題。好了,兄弟,我知道了,你和他們一樣,先把衣服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