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遠提著一大袋菜回到了家中,蔣聰不僅賣很多青菜,茄子,土豆等蔬菜還賣了一斤多的豬肉和半隻雞。葉遠想知道買那麽多菜他們幾個能吃完嗎?還是說連明天的一起買了?
“小環寶貝,我回來?”蔣聰一回來就撲向了陳小環的房間。葉遠則把東西提到廚房!廚房裡的電飯煲正在“噗噗”向外散發著熱氣。
葉遠打開冰箱將東西放好,又打開一個個櫥櫃確認了一下用具。最後找到圍裙準備開始做操。誰知道剛拿起菜刀就被蔣聰大喝一聲阻止。
“放下你手中的菜刀,讓小環來!”
葉遠回過頭,蔣聰飛速跑來奪走了葉遠手中的菜刀。而,陳小環則文靜的站在廚房外面,眼神中有一絲期待的看著葉遠!
“你,馬上出廚房。我沒說要讓你做菜。”蔣聰將菜刀放在案板上,隨手將圍裙解下來,就將葉遠推出廚房。
“小環,安心做菜,做好了叫我們啊!我的小環寶貝辛苦了,波。”蔣聰出廚房時,對陳小環的臉親了一口。
“哦哦哦!”陳小環閃過一絲失望,看著兩人出了廚房。
蔣聰和葉遠來到外面,蔣聰對葉遠說道:“以後做種事,小環能做就讓小環做,小環的手藝不是你這種大男生可以比的。還有,小子的有口福了。好了,我們看會電視劇等著。”
“我還以為,你們都不會做菜呢?”葉遠笑道。
蔣聰走到客廳的沙發坐下。“你以為我們是一般的女孩子嘛?有機會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好啊,有機會一定吃吃看。你看電視吧,我會房間寫會論文。”其實葉遠很關心都市獵人遊戲的情況,他已經忙碌一個下午,還沒有查看過那幾個“獵人”怎麽樣了。雖然他很信任君君。但這種關乎自己生命安危的事情,自己不時時刻刻關注怎麽安心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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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遠回到房間,再三確認蔣聰和陳小環暫時不會來打擾他後。舉起自己的帶著手環的左手。手環散發出耀眼的白光,刹那間將葉遠包裹,葉遠就這樣消失在自己的房間裡。
隻是葉遠再出現的地方,不是那片白茫茫的空間。而是獵場安全區裡的客廳裡。葉遠對著虛空中呼喚道:“君君?”
葉遠前面的茶幾上也白光一閃,君君的黑色圓球身影出現在哪裡。
“現在情況怎麽樣?”葉遠沿著沙發半躺下,看著君君詢問道。
君君表面的花紋像呼吸一樣浮動。緩緩漂浮起來對也遠說道。
“報告主人。根據獵人們的獵殺情況,從1點到現在,6個小時已經積累了1.47點生命點。”
“1.47?”葉遠微微皺眉,覺得不可能會那麽少,他可沒有將命獸設計成無法戰勝的角色。
“將那幾個獵人的情況匯報給我聽聽。”葉遠想知道獵殺效率低的原因。
“在主人的設定中,這次進入獵場的五名獵人一名獵人殺手一共六人,現在存活五人,死去的獵人叫白澤,現在榮譽點積累情況為孫鑒50點,李豪10點,其他人0點?”軍軍回答道。
“那個白澤是被孫鑒殺死的嗎?”
“是的主人。”
“現在這群人在幹什麽?”葉遠覺得獵場中3人榮譽0點,似乎有那麽一絲不尋常。
“好的,主人稍等!”君君在空中無規律的劃過幾個圈。張玉等人的身影便以影像的形式浮現在空中。
葉遠心中微動,張玉孫鑒等人的信息流入他心中。
只見李豪渾身血跡不知道發生過什麽樣的搏鬥,躺在一間廢棄的豪華公寓裡,不知生死。而張玉這被樹根纏繞著,臉色安詳,微微傻笑著,好似在做夢。孫鑒則在遠處看著張玉沉思,像是在考慮要不要去救張玉。 “恩?這個歐陽乘風和薛玉嬌在幹嘛?”葉遠看著這對帥氣青年和病嬌少女的組合正在一條機動車道上發呆,男子還用手在拍來拍去,像是拍在牆壁上。
“主人,這個歐陽乘風帶著這個薛玉嬌自從出了安全區就一直小心翼翼的前進,走得很緩慢,但遇到了命獸隻是避開,不和他們發生衝突。他就這樣一直走到了獵場的盡頭,好像就是在尋找獵場的盡頭!”君君回答道。
葉遠設計的獵場不過一個縣城大小,10平方公裡左右的佔地面積,如果有全力行走,最多一小時就橫穿獵場了。這歐陽乘風之所以花了5,6個小時,估計是獵場中存在的危險讓他不得不小心的緩慢前進。
“雖然不知道這歐陽乘風打的什麽主意?就算他沿著獵場的界壁走上一圈也沒有辦法逃出獵場。”葉遠雖然這歐陽乘風的舉動不尋常,但在他心中也隻是表示有些出乎意料罷了。這歐陽乘風既然在獵場中,在進行都市獵人遊戲,那麽他的一切都在葉遠掌控之中。
“既然你那麽有探索精神和,那就讓獵場裡的命獸好好和你互動一下。”葉遠邪性的微微一笑。
“主人的意思?”君君如果不是機械之身,看到葉遠現在的微笑一定會打個寒顫。
“君君從現在開始提高沒有獵殺過命獸的獵人的被感知度。一個小時內讓10點榮譽點以下的命獸感受他們的位置,一個小時以後讓榮譽點100以下的命獸感受他們的位置,持續3個小時以後讓榮譽點超過100點的命獸感知他們的位置。殺死命獸就獲得位置隱藏時間,10點以下的10分鍾,100榮譽以下30分鍾,100榮譽以上的一直到這場遊戲結束!以後的獵人也用這個規矩,我倒要看看他們還有沒有時間探索?”葉遠對歐陽乘風“不務正業”很是不滿,既然不遠積極主動的動起來,葉遠準備趕鴨子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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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玉睡得很舒服,他夢見他喜歡的姑娘再結婚的前一天來找他,向他哭訴她未婚夫的種種劣跡,現在才發現張玉的好,表示很對不起張玉。張玉大手一揮,表示不計前嫌,願意和她雙宿雙飛。最後,張玉帶她回家見了自己的父母,他的爸媽很滿意,立馬給張玉和女孩辦婚事。假如,結婚的那天,天上沒有下石子,並且打的張玉的臉痛得不行的話,那一定是幸福的一天。
就在張玉和女孩喝完交杯酒,馬上要共赴巫山看花賞雨的時候,一塊碗的冰雹居然砸穿天花板,精準砸在張玉的臉上。
“啊?”張玉感覺臉很痛,迷迷糊糊間女孩的身影漸漸逝去。“不要啊。”張玉想追,卻又感覺被什麽綁得結結實實。
張玉睜開眼睛,一股失落感從心升起,不過他還沒來得及感歎。就發現自己被什麽樹根一樣的東西捆的扎扎實實的。
“這,這什麽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