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三號和四號倒吸一口涼氣,此時雜貨鋪卷簾門打開,外面這樣因為爆炸出現的濃煙,通過風吹進雜貨鋪裡。外面的地上到處都是後生種碎肉殘肢。最恐怖的是,一隻隻身體殘破的血屍和著完好的血屍向雜貨鋪裡面衝了過來。
“咳咳。”濃煙飄進地下室裡,地下室裡傳來了其他人咳嗽的聲音。
“關門啊!”罵聲在裡面響起。
可是三號和四號現在哪裡有時間顧得了這些,他們看著外面密密麻麻的血屍也是慌了神。他們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之前還有高成斌這根定海神針在,還能幫他們壓壓心神,現在除冷汗直流就是雙腿打顫,舌頭更是打了結說不出一句話了。
“槍,槍!”三號和四號畢竟軍人的素質還在,雖然心底怕得要死,但是還是下意識的舉起了槍對著血屍。雙腿一直打顫也沒有後退半步。
“吼!”血屍的怒吼聲響起,這次沒有任何東西的阻隔,清晰的傳入地下室每一個人的耳朵裡。所有人臉色大變,有的不堪,更是在地下室裡到處亂串,似乎在尋找逃生的路。
在地下室的蔣聰和何匡臉色也勃然大變,血屍已近在咫尺,雜貨鋪地下室已經從暴風中寧靜的港灣變成生命的死胡同,催命符。
“噠噠噠。”“噠噠噠。”外面響起了槍聲,三號和四號開始了絕命一搏。何匡和五號一號三人對視一眼,戰友長久以來養成的默契感在這一刻體現,三人抓起手中的衝鋒槍,便快速的向上衝去,期間還打了幾個令人看不懂的手勢。
“你幹什麽?”何匡還沒跑兩步,卻被人狠狠地抓住。他猛的回頭,卻發現蔣聰用兩隻手狠狠地抓住了他,情況緊急萬分。即使是何匡此時也忍不住對著蔣聰怒吼起來。
“帶我一起走?不,帶我和小環一起走。”蔣聰低著頭說道,看不見臉上是什麽樣的表情。
“什麽?”何匡沒有聽懂蔣聰什麽意思。
“你們剛剛決定把地下室關上對吧?你們打手勢了,我看見了?你們想把我們關在裡面,自己去阻擋血屍對吧?可是待在這裡逃不掉的,已經被血屍發現了。就算把門板關上,血屍過不了一會也會進來,到時候呆在這裡根本逃不掉。只是上去,從雜貨鋪的後門走還有一絲機會。”蔣聰抬起頭來,一雙淚目看著何奇說道。
“去死吧,血屍,替隊長報仇。”
何匡被蔣聰拉住的時間,他的隊友已經衝了上去與血屍發生了交戰,並且傳來了他們的怒吼。
“對啊,對啊,帶我一起走吧。兵大哥。”
“我們也要一起走。”
地下室裡其他人也聽見了蔣聰的話,紛紛圍了過來對何匡七嘴八舌的說著。陳小環也可憐楚楚的看了過來。
何奇他們打的手勢,確實有把他們保護在地下室裡的意思,沒想到蔣聰居然能明白什麽意思,還有居然還提出逃走的意思。
“雜貨鋪有後門,我為什麽沒有發現!”何匡快速說出了自己的疑問。他作為最早來雜貨鋪的人,早就檢查過雜貨鋪,根本沒有發現什麽後門。
“有,有,有!我看見了,就在最後一堆米袋後面,被米袋擋住了,所以不是很顯眼。”蔣聰點著頭十分肯定的說道。
何匡疑惑的看著她,他真的不記得有什麽後門,可是既然蔣聰用那麽肯定的語氣說,也許自己看漏了也說不定。
此時,上面的隊友的聲音傳來:“何匡,你特麽是一個沒卵的太監嗎?”
“隊長犧牲了,
我們怪你。最多說說氣話,可是你要是貪生怕死。我曾汶沒有你這個戰友,更沒有你這個朋友。”一直沒有說過話的一號的聲音也從上面傳來。 “誰他媽貪生怕死,我們不是說過嗎?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把他們關在地下室裡保護他們是搞不成了。有個女同志說,雜貨鋪有後門,他們要一起逃。”何匡對上面喊道,同時一馬當先向上面爬去,同時對蔣聰等人做手勢,示意他們跟上自己。
何匡出了地下室,其他人爭先恐後的向上面爬去,根本沒有先後順序。
“讓開,讓開。讓我先。”之前的富商一把拉開老大爺向上面爬去,絲毫不關老大爺被自己推倒在地上。生死關頭,管你社會地位高低。
陳小環也想向上面擠去,卻被蔣聰一把拉住, 陳小環回過頭看著蔣聰,蔣聰卻閉著眼睛搖搖頭。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悲是喜,只是透露著一種淡淡的冷漠。
“聰姐?”
“跟我來。”
眾人爭先恐後的擠在通往上面的階梯上,不大的階梯被擠得死死的。
“噠噠噠!”上面的的槍聲不絕,一號三號四號五號利用身上的重火力壓製面試壓製著向雜貨鋪裡衝過來的血屍。
可是外面的街道因為高成斌隊長稍微疏散的血屍,此時又重新聚集過來,變得更加密密麻麻。之前和高成斌同歸於盡的變異血屍,在眾多的身影身後也出現了兩隻。
隨著血屍的越來越多,重火力也漸漸壓製不住了,它們已經進入了雜貨鋪裡,並且一點一點向地下室這邊靠近過來。
何匡第一個從地下室裡出來,接著便是其他人,他們一出來看見看不到盡頭,悍不畏死向雜貨鋪裡面衝來的血屍大軍,臉色一陣發白,有的更是直接癱軟在地。
“後門在哪裡?”何匡向雜貨鋪的最後看去,只是看見一堵牆壁沒有所謂的被擋住的後門。他後頭問道,卻沒有發現蔣聰和她同伴陳小環的身影。
“後門,是啊!後門呢?”其余還算冷靜的人也搜尋起來,卻發現根本沒有發現她們。
“該死。”何匡地下室裡看去,燈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關上了,只有黑漆漆的一片。
“吼!”
“擋不住了。沒子彈了。”
“啊,不要啊!”
一大群血屍衝了進來,抓住一個癱軟在地的青年,一口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