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3血屍:能夠憑借視覺,聽覺和超高的嗅覺追蹤人類。並且可以將信息分享給其他的血屍。多為殺死多人的後生種。綜合屬性16。】
章丘看著血屍如同潮水一般瘋狂湧入商場建築之中,臉色凝重萬分。心裡更是慌張,不過他並沒絕望。
“關上鐵門!”章丘反應過來,打飛已經衝上來的幾隻血屍,快速的衝到鐵門處。
可是,已經太晚了。就算章丘的速度很快,可他還是低估了血屍們奔湧的速度。
血屍們魚貫湧入,一個接著兩三個,兩三個接著四五個,從不大的鐵門處衝出來。章丘不斷將它們拋飛,或者將頭顱打裂,然而這些都太慢了,空曠的樓頂上血屍越來越多。螞蟻雖小,但是多了還是能夠咬死大象。
章丘體能高達50,可是在源源不斷的衝擊下,他的心底已經露出了一絲疲倦。他能過清晰的感知道,這種情況再持續半個小時以上,他與血屍的對決會慢慢落入下風。最後落得個為血屍果腹的下場。
“軲轆。”就在章丘心底有些灰暗時,一個牛犢大小的透明黏糊糊的東西越過章丘,撲倒他前方一大片血屍。被撲倒的血屍發出噗嗤噗呲的聲音,不一會便融化成了屍水。同時屍臭味混合著濃鬱的強酸味傳來,讓章丘感到強烈的惡心。
惡心歸惡心,但章丘心裡卻多了些欣喜。因為,撲倒血屍不是別的,正是他召喚出來的史萊姆。
“機會。史萊姆攻擊。”章丘大喊道。史萊姆一躍而起,撲向前方。章丘則不在浪費體力與血屍纏鬥,利用史萊姆為他創造的間隙,幾個閃動之後靠近鐵門,先是一腳踹去,將試圖衝進來十幾隻血屍一下子全部踢倒往樓道裡滾去。
“哐當。”章丘一把把鐵門關上。
“啪嗒,啪嗒,啪嗒。”密集的敲門聲音也即時響起。
“史萊姆,看好門。”
“軲轆!”
接下來,把樓頂的血屍都扔下去,只要有時間,總有活下去的希望。
此時,章丘所在在的街區,已經匯集了近十萬血屍。
————
金陵市金山一處堅固得地下掩體內。一個中年男子正大聲的通著電話,因為外面正炮火連天。
“什麽,你說東面的血屍已經開始撤退了。那可是近百萬的血屍啊?你們用了什麽方法。”
“你們也不知道?只是聽到血屍發出了奇怪的吼叫就撤走了?”
“什麽,北邊也往東邊走了?”
…………
軍人放下電話,拍拍自己的臉,勞累的坐了下來。
“將軍?”一名大校圍了過來,他跟了將軍多年,知道這個時候,一定有什麽大事發生。
“孫宣。馬上打電話給馬省長他們。叫他們趕緊撤離,就說我們牽製不住血屍了,血屍已經往他們那邊去了。叫他趕緊帶著群眾撤到江北去吧。如果可以,把血屍們引到河底隧道,我要讓它們通通都喂魚。”軍人突然站起來說道。
大校露出尷尬為難的表情,開口道:“就在剛才,我們已經聯系不上臨時避難所了。還有,所有的無限通訊,就在剛才失效了。”
“什麽?”
———
葉遠站在陽台之上,看著從小區各處湧出上千隻血屍向章丘的位置奔騰而去。微微一笑,轉身回到房間內。
此時,唐瓊的修補工作已經完成了不少,主要是血屍的撕咬下肉塊並沒咀嚼就往肚子裡吞咽,
沒有將肉咬碎,才有了修補的可能。可是,唐瓊的針線活是真的爛,縫過以後,男孩的屍體,像是被隨意拚接的恐怖娃娃。 葉遠查看了一下小男孩的狀況,發現容器修補之後,男孩的變異反而下降了,但並不是穩定下來,反而是肉體和靈魂,生命之氣三者那種奇異的平衡被打破了,生命正飛速的流逝,被末日侵襲遊戲利用變成魔物。靈魂也變得搖搖欲墜。
“怎麽會這樣?”葉遠眉頭緊皺,他原本想把肉體修補之後,想觀察一下是不是會奇跡般的“復活”過來,或者有什麽奇異的事情產生。沒想到,反而有些弄巧成拙了。
不過,葉遠也不是全無收獲,至少告訴他一件事,被當成容器一樣的的肉體,也許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不用補了。”葉遠淡淡的說道。
“什麽?”唐瓊停下手,詫異著看著葉遠。心中也悶了半口氣,你叫我補就補,你叫我不乾就不乾,半途而廢的感覺讓唐瓊很難受。當然,她擔心的還有另外一點。
“放心,我會給你生命的,現在你讓開。”葉遠說著從手中凝聚出一把長劍。
“隨便你。 ”唐瓊到了翻白眼說道。
唐瓊沒有看到葉遠的能力,收起針線,放進急救箱中,退到一旁,開始處理身上的血跡,其實也只是擦擦而已。
“第一次用這個技能,雖然是我自己想的,但也有實驗的意思在裡面,你還有利用價值,麻煩了,小朋友做我的實驗品吧。”葉遠心理對小男孩道歉以後,揮動長劍向小男孩的腦門刺去。
“咕嚕!”小男孩突然掙開了眼睛,皮膚變的暗紅無比,裂開血盆大嘴,猛的起身向葉遠撲去。
“小心!”唐瓊看到了男孩的變化,心裡大驚失色,忍不住大聲提醒著葉遠。
葉遠微微一笑,長劍早已出手,結局不是那麽容易改變的。更何況劇本早就寫好了。
“噗嗤!”劍身輕易的刺開了男孩的額頭骨,沒入男孩的大腦之中。
【技能:死亡(S級)
死亡:被殺死時奪取奪取對方生命,並將其轉化為不死族。同時,被不死族效忠。】
男孩的血屍生涯還沒開始便已經結束,男孩閉上剛掙開的雙眼,又直直的倒在了床上。同時,葉遠松開握著長劍的手,長劍崩裂,消失。
男孩的膚色變回了屍體一樣的慘白,可能還要更加白上幾分,如同白紙一般。額頭的傷口卻開始慢慢愈合,其他位置沒有修補的傷口,也長出了新的血肉。
不一會兒,在唐瓊難以置信的目光之下,男孩慢慢從床上坐了起來。
“小碩!”
男孩的父親不知道何時站在門邊,正渾身顫抖的看著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