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雜貨鋪裡的救援小隊經過一系列的指揮,眾人已經由地上的店鋪搬到了地下室內。
眾人見到地下室眾多的漫畫,遊戲和二次元周邊也都非常的驚訝,原以為地下室裡會是更多,更加豐富的物資,沒想到卻是宅物。不過,也向他們證明了一件事,這裡不是什麽軍隊的秘密基地,而是一個宅男的末世避難所而已。比較末世的帖子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事實,有一些末世愛好者早做準備,其實不以為怪。
只是下來的民眾,馬上佔據了軟床,沙發,軟椅等位置休息,絲毫沒有幫軍人士兵轉移上下物資的意思。這裡的被救援民眾,或多或少都有關系,不是官員家屬就是身價不菲的企業家,要不就是精英人士,他們心理上自認為比救援隊的軍人高上一籌,就像哪位騷氣青年一樣。陳小環和蔣聰倒是想幫忙,可是因為是女生,被強製安排在了一張小凳子上休息,並不讓她們參與。她們只能看著這些軍人忙上忙下。
“隊長。不好了。”
負責在雜貨鋪門邊觀察情況的三號突然跑下來向正在研究逃亡路線的高成斌,高隊長喊道。
“慌什麽?天塌下來也要冷靜。有什麽事?說。”高成斌停下在紙質地圖上勾勒的筆說道。
他有電子地圖,可是電子地圖有一個弊端,那就是電源。雖然現在城市電網還在運轉,可是他之前已經使用了很久電子地圖,所以此時正在充電呢!
“隊長,那些本來向一個方向前進的血屍停下來,它們擁擠在大街上,到處推搡著,開始尋找建築裡的幸存者。已經有十幾只在雜貨鋪門前轉悠了。看它們的樣子,有要衝進來的意思。”三號的表情有些慌張,他連“報告”都沒有說,一些匯報方式已經被他拋之腦後。
“什麽?”高成斌合上地圖,從坐的地上一下子站了起來。
“帶我去看看,等等,你趕緊讓一,二號他們停下來,搬運造成的聲音很可能引起門外血屍的注意。還有,告訴居民同志不要再大聲說話,最好不要說話。我自己親自上去看看。”高成斌說著,自己不由得壓低了身線。三號也立刻行動起來。
“聰姐?”陳小環看見表情變得緊張嚴肅的高成斌,心不由得提了起來,不由自主的抓住蔣聰的胳膊。
蔣聰也不由得緊張起來,此時三號走了過來,對著休息的眾人道:“各位同志,現在外面血屍眾多,接下來可能會很危險,請大家保持安靜。不要再說話了。謝謝大家配合。”
已經被放開,抱著一個動漫少女抱枕,躲在牆角的胖子聽到血屍兩個,目光不由得閃動一下,嘴角抽搐,看向隨意擺弄他寶貝的軍人和普通群眾有些深深的怨恨。他拳頭的指頭已經被他握得通紅。
三號說完正要去向自己的隊友傳達命令,卻被蔣聰叫住。
“同志!”
“什麽事?”三號看著已經站起來的蔣聰說道。
“軍人同志,讓我幫忙吧。”蔣聰用祈求的眼睛看著他說道。
“同志,你的心意我們心領了,但是現在是特殊時期,有些事情不是想幫就可以的。所以,你只要坐下休息就好了。”
“可是!”
三號看著蔣聰並不甘心,又說道:“不用擔心,我們一定保護你們的安全,請你放心。”
說完,三號也不管蔣聰,就要轉身離去,但卻被蔣聰一把抓住。蔣聰咬咬牙齒,不好意思的看了疑惑不解的陳小環而後對三號軍人說道:“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對隊長說。
現在,馬上,請你馬上幫助我。” 三號看著蔣聰堅定不可置否的眼睛,心裡緊了一下,心道:“不管了,這女的非要幫忙,我也沒有辦法,隊長,你去處理吧。”
三號點點頭說道:“你跟我來吧,千萬不要大吵大叫,很容易引來危險。”
蔣聰點頭表示自己懂,便拍拍陳小環的手,跟著三號去了上面。
高成斌到了上面,站在沒有來得及搬下去的米袋上,透過雜貨鋪的一個小窗戶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不得不說雜貨鋪的封閉性非常的好,把鐵卷簾門一關,外界幾乎沒有什麽光線進去裡面,裡面整個陰暗一片,只有一個長寬不住四十厘米的窗戶,溝通著外面。
高成斌隻探出一隻被墨鏡遮擋下眼睛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沒有辦法,外面的血屍太多了,一下子看不到盡頭,如果他探查被某一只看見,雜貨鋪就可能馬上被千萬隻血屍包圍住,他們也很快會變成一片碎屍。他想過用鏡子反光觀察,可是他不確定血屍是不是對反射光敏感,所以他並不敢亂試。
“嗯?那隻血屍?和別的不同?”高成斌與之前的章丘一樣有著豐富的偵查經驗,在對血屍的觀測和監視一會以後,他發現了一隻與眾不同的血屍。
那隻血屍是後生種,生前是一名女性,穿著一件輕薄的粉紅色睡衣,應該是晚上出的意外。
它與眾不同的地方在於,它的身體沒有什麽地方受傷,卻四肢著地行走,散亂的頭髮讓它看起來向地獄爬出的女鬼一樣。同時,它一邊爬行,一邊向小狗一樣在地上四處細嗅。
“吼。”突然,細嗅的血屍興奮起來,大吼一聲站了起來,隨後她周圍的血屍向一個建築裡瘋湧而去。
“吼吼~”血屍進化以後得叫聲在那棟建築裡此起彼伏,隱隱約約之間,還有一點慘叫的聲音。
高成斌看著,他的心一沉,沉到了谷底。難道?他的心裡忍不住疑問著。
這時三號帶著蔣聰走了過來,三號將聲音壓得很低。
“隊長,有一位女同志找你。”
高成斌回過頭,看到蔣聰忍不住眉頭緊鎖。他正心煩,如果蔣聰因為一些瑣事找他,他可能忍不住脾氣發火。
“有什麽事?”高成斌語氣冰冷的問道。
蔣聰猶豫很一會,見高成斌已經不耐煩了。咬咬牙說道:“我是一個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