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雜貨鋪的卷簾門再次被打開。
救援隊一行人魚貫湧入,隊長與幾名士兵身上都帶了不少的血跡。
“隊長!”
二號士兵見是自己人,放下了了槍,從隱蔽的暗處走出來。
隊長看了看周圍見並沒有什麽變化,只是之前的那個胖子不見了。於是便開口問道:“那個投機分子呢?”
士兵二號聽到隊長的問話,露出一絲尷尬的苦笑,說道:“那根本不是什麽投機倒把分子。就是一個死宅男而已。我把他關在地下室裡了。”
隊長聽到有一個地下室,露出詫異的表情,外面血屍泛濫了,不說成百上千,成千上萬可能都有。如果不是血屍不知道為什麽一直隻向一個地方衝去,他們早已化成肉泥了,哪裡還能在這裡說話。所以,按照這個情況,他們的處境非常的危險,被困在這裡的概率幾乎接近百分之百。
在來的時候,他就非常慶幸自己能夠找到這裡,就那個胖子儲存上面的生活物資來說,非常豐富,他們一行十三個人,哪怕被困上一個星期也沒有問題。現在,聽到還有一個地下室,隊長哪裡還坐的住,趕緊問道:“地下室在哪裡,地方大不大,物資多不多?”
士兵二號的表情越發的尷尬,他起初看見還有一個地下室的時候,反應和自己的隊長差不多,可是事實卻不太好說。
“隊長,您還是親自下去看看吧。看看您就明白宅男的力量了。”
二號說著就要給自己的隊長引路,隊長看著他的樣子心裡也忍不住低估,地下室難道還有什麽其他的東西。對其他人吩咐了一下,便跟著去了地下室了。
原本擔心害怕緊張的普通群眾見領隊的隊長去了別的地方,頓時有些嘈雜了起來。原來的大放厥詞的騷氣青年又開始了自己的見解。
“我就說了嘛,既然是我大舅哥派過的來的,肯定會有後手,看這裡那麽多物資肯定是軍隊的秘密補給點。”青年說得很大聲,生怕別人聽不見,說著還不停的看向隊伍裡的兩個大美女。
旁邊的一位老大爺敲著自己早已酸呼呼的老胳膊老腿,聽著青年的話,心裡也不是“滋味”。當即問道:“小夥子,你老是說你大舅哥,你大舅哥是個什麽官啊?”
青年聽見問起自己的大舅哥,知道自己在美女面前裝逼的機會來了,立刻仰起了頭,鼻孔都快抵到天上說:“老頭,說出來可別嚇一跳。我大舅哥可是朱雀區衛生局局長。王榮耀!”
“哦。”老大爺一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只是輕輕應一聲,便自顧自呢找個乾淨的地靠著米袋坐下。
“怎麽樣?老頭,這輩子沒見過那麽大的官吧。你也就是靠我以後享了一把富,把你救了出來,不然憑你這把骨頭,指不定就喂了血屍了。”青年繼續趾高氣揚的說著。
老大爺歎了一口氣說道:“不知道王局長認不認識我兒子楊東。我兒子他也在政府工作。”
“楊東?沒聽過,是哪個部門的小科員吧?”青年隨口說道,他怎麽可能了解政府部門的事,不過這老頭沒說官職,估計他兒子是個科級就頂天了。
青年不知道,但是他們一行人中的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卻開口了:“您的兒子,難道是工商局局長,楊東?”
老頭抬起頭驚訝的看著中年男子,沒想到這裡還真有人知道,疑狐的問道:“你是~?”
中年男子立馬越過他前面的青年,
笑眯眯的走到老大爺身邊,十分商人的握住他的說道:“您好,您好,伯父。我是金陵齊魯食品有限公司的董事長,有幸見過楊局長幾面。能在這裡與您共患難,實在是太榮幸了。” 說著,中年男子去摸衣服的口袋,卻臉色一僵,他好像沒有帶煙在身上。
青年看著中年男子那麽恭維,心裡不開心了,當即不屑的說道:“不就是一個工商局長,我還以為多大呢?”
“唉唉唉,小夥子,此言差矣。你大舅哥是區裡的,楊局長可是市裡的。正兒八經的局級。可比你大舅哥要大上一個等級啊。”中年男子當即反駁道。
青年平時不學無術,哪裡知道這些,以為局長都是一個樣,沒想到還有區別。暗自吃了一個癟,想爭辯,卻不知道怎麽反駁。下意識撇兩個美女所在的地方,見她們並沒注意這邊只是自顧自說話,暗暗松可一口氣。但最後,還是硬爭道:“都是局長,有什麽不一樣?”
旁邊的兩名女孩雖然自顧自的說話,但也聽到了他們的話,兩人自是心緒萬千。
“聰姐?”
“嗯?”
“你說,現在葉遠怎麽樣了?”
沒錯,兩人正是和葉遠有過一段合租日子的的陳小環和蔣聰。他們兩人在葉遠“回鄉下”以後繼續活著平常的日子,雖然知道葉遠“命不久矣”心情很惆悵,但認識時間不長,感情並沒那麽深,所以難過了一段時間就了事了。現在,陳小環突然問起,蔣聰腦中想起了三個月之前的老實男孩。
“不知道?不過,如果他還活著,在現在這個末世也不好過吧。”蔣聰思緒很亂,想了想說道。
蔣聰是一個聰明人,早早進入職場,察言觀色也已經爛熟於心。她能看出來,被救出得幾個人,幾個幾乎都有著不俗的背景。
但是,她沒有啊,她的家鄉遠在桂省的鄉村,沒有什麽家庭背景,她自己也只是一個普通的職場小職員而已,雖說有幾分姿色,受人追捧,但也沒有什麽富豪大少對她有意思啊。她能被救出來,那麽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陳小環。但是,據小環講,她也只是一個從帝都來上學的普通人而已,難道她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
“希望,他一切都好。”小環說道,心地善良的她,是真心為葉遠擔心。畢竟,也算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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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這都是什麽?”隊長跟著二號下到地下室被驚得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只見胖子被綁在一張椅子上,正怒目對著他們,目光就像是,他們入侵了神聖不可以侵犯的領地一樣。如果目光可以殺人,隊長和二號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
只見地下室比上面的空間隻小了一點,裡面也放滿了東西,只是卻不是物資,或者說完全不是生活物資。
地下室裡有些數個貨架,貨架上放滿了漫畫的中文單行本,各式各類的手辦,輕小說, 遊戲DVD。貨架的下面還有幾個大紙箱,裡面也全是漫畫雜志和遊戲報刊。
同時,地下室裡除了有一張舒服的軟妹床之外,電腦,遊戲機,街機,各類美少女的海報可是一個都不說。總而言之,出了幾瓶沒有喝完的飲料,這裡看不到半點生活物資。
“電腦,遊戲機,掌上遊戲機,街機,動漫。這都是什麽東西啊?”隊長看了一眼擺放得整整齊齊,滿滿當當的二次元物品對著二號問道。
二號笑了笑說道:“這是一個宅男的命啊!”
隊長走進手辦的貨架,在胖子幾乎要噴火的目光中,拿起一個手辦。
“嗚嗚嗚!”胖子被堵住的嘴發出強烈的嗚嗚聲,身體也開始劇烈的抖動。
“嘭!”胖子和椅子連人帶椅的倒在地上,吃疼之下,已經死死的盯著隊長,身體也沒有停止抖動。
隊長細看了一下手辦,一個不認識的漫畫人物,對二號不解的問道:“這是誰啊?這個胖子那麽激動幹嘛?”
二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個,我如果沒有記錯,應該叫由比濱結衣。應該是哪個胖子的老婆之一。”
隊長看了看胖子,又看了一遍手辦。
“老婆?之一?還有你怎麽知道的那麽清楚?”
二號底下了頭,用微不可查的聲音說道:“曾經也是我老婆!”
“嘟!”就在隊長想繼續追問的氣候,他傳呼機的耳機響了。
“凍一凍一,這裡是搜索第三小隊。有什麽指示。”
“高隊長嗎?我是陳北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