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森看著遠處蹦蹦跳跳的沈樂瑤,內心五味雜陳。
沒錯,他死了,成為命獸,並不意味著沒有記憶。
因為有些人生來就是天使,他曾經發誓要保護這個天使,即使賭上自己的生命,自己人生的全部。
艾森和沈樂瑤是兄妹,青梅竹馬的兄妹。艾森的母親和沈樂瑤的母親是親姐妹,所以艾森從小就和沈樂瑤認識。
沈樂瑤的父親是一家小型食品企業的董事長,所以她的家境從小就很好,又因為性格開朗,長得又十分可愛,是所有家人裡最小的妹妹,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從小便被保護和照顧的無微不至的沈樂瑤,如同一個公主一樣慢慢長大。比她大兩歲的艾森,非常的喜歡她這個唯一的妹妹,從小便一起玩,同進同出像一對金童玉女。
可是,美好的東西總是會招惹惡魔的怨恨。就像事物有兩面性一樣,有光明美好的一面就有陰霾黑暗的一面。
幸福的沈樂瑤一家引來了滅門之災。沈父因為公司資金周轉出了問題,有兩個月發不出工資,最開始向員工解釋,因為沈父平時對員工還算可以,也沒有發生什麽事,工人照常上班。可是,禍無單至。
沈父的一個員工,因為工資沒有及時發下來,沒有辦法交上自己身患重症兒子的住院費,導致他的兒子被趕出了醫院,在家裡病死了。
因為兒子死去,他的妻子無法接受也跳樓自殺了。一日之間失去人生所有希望的員工,怨恨起自己的老板,怨恨起那家沒有人性的醫院,於是他發誓要殺光害死自己兒子妻子的人,要用鮮血來報復這個讓人絕望的社會。
5月20日,那個員工帶著刀拜訪了自己的老板,沈父因為是自己的員工也沒有過多的懷疑,熱情的接待了他。
但是,沈父沈母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善良之舉是閻王的催命符。喪心病狂的員工,拿著刀先將沈父捅死,又當著沈樂瑤的面xx了她的母親,並且威脅她母親不好好服侍自己,就殺了沈樂瑤。就這樣,沈樂瑤卷曲在牆角見識了人間地獄,她看著那個犯人一點一點的切碎自己父親的身體,一邊在自己母親身上發泄自己的**,並且發出病狂的奸笑。
從沒有見過黑暗和肮髒,心靈純潔的沈樂瑤卷曲在牆邊,顫抖痛哭著看著自己的父母在痛苦中死去,她只是嘶啞的喊著不要,卻沒有能力和勇氣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本來犯人也要奸汙殺死沈樂瑤,但是看到沈樂瑤因為害怕抽泣和梨花帶雨的臉,想到自己和她差不多兒子走的時候抓著自己的手,痛哭著說對不起的樣子,一時間心軟,放過了沈樂瑤。
等第二天來找妹妹的艾森進入沈樂瑤家時,直接嚇得癱軟在地上。那時的沈樂瑤整一身鮮血,正抱著父母的屍塊,癡癡的傻笑著。
當艾森牽著沈樂瑤的手從血泊中站起來的時候,沈樂瑤的小手冰冷的可怕,像是死人的手一樣。
後來幾天,艾森一個不注意,沈樂瑤失蹤。無論他怎麽找都找不到。再一次見面,卻是他以命獸的身份與她相遇。
雙方都散發著讓對方厭惡的氣息,他的心裡總是升起暴怒和殺戮的衝動,他即使有無數的話語,此時也只是無意義的怒吼。
沈樂瑤則像以前幸福的時候一樣,眼睛閃爍著小星星,天真爛漫的笑著,潔白連衣裙飛舞起來,依舊如同天使一樣。
只不過不同的是,沈樂瑤帶著她天使的笑容,從容的向他刺來與她身材不符合的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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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嗎?你引以為傲的力量,對於我來說不過是一張脆弱白紙。”葉遠在沙發翹起二郎腿,饒有興致的看著已經站起來的唐瓊。
唐瓊低著頭,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臉上傳來的絲絲疼痛讓她的內心充滿恐懼。自她覺醒以來,她還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生命在別人手上拿捏的感覺。
其實葉遠自身的力量根本不足以突破唐瓊的絕對防禦。但是,葉遠用指甲劃過唐瓊皮膚的時候,葉遠運用自己右手的能力,將自己的指甲化成鋒利無比的刀鋒,一瞬間劃破了她的肌膚。
“你想怎麽樣?”唐瓊咬著自己的貝齒,語氣低沉的問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盛氣凌人。
“我本來想和你做一個你我彼此都有利的交易,現在我改主意了。我想想怎麽處置你,你先等等啊!”葉遠抹著下巴若有所思說道。
“你!!!……”唐瓊聽著葉遠的語氣,本想發怒,但是隻說一個字,其他的話在看向葉遠冷漠的雙眼時又全都咽回自己的肚子。
“哦,對了。看你的樣子,看你還不錯,不如成為我的奴隸怎麽樣?”葉遠像動漫人物一樣敲了下手掌, 嘴角上揚的說道。
“你!我就算死,我也不會屈服的。”唐瓊聽到葉遠的話,腦中浮現出王櫟鑫那雙惡心充滿侵犯眼睛,身體猛的的抖動一下。她雖然早已經非處子,但是也不意味著她為了活命,願意成為葉遠的奴隸。
葉遠向下擺擺手,邪魅的笑了笑:“唉,我對比自己大很多的老女人沒有什麽興趣。不要想多了。換一種說法吧,要不要在我手下工作?”
唐瓊聽到葉遠稱呼她為老女人,身體再次劇烈的抖動,雙拳緊握,顯然在極力的忍耐著。
“我明白了,你是其他覺醒者組織排到我們公司的奸細。你以為,我們公司這麽簡單嗎?想讓我為你工作,只怕你沒有那個能耐吧。”唐瓊突然一笑,提起頭用一種看破一切的眼神看著葉遠。
“哈哈哈,你太高估你的公司。我有沒有讓你工作的能力,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而且,我有一個讓你無法拒絕的報酬。”
葉遠站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之速在唐瓊頭頂輕輕一拍。
唐瓊感覺一股寒意從頭頂直達腳底,轉而心底升起一股明悟和一種前所未有的莫大恐懼。她知道了自己壽命。
“我,我還有半年的生命?”唐瓊身體一軟,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怎麽樣?為我工作,每幫我辦成一件事報酬一年壽命怎麽樣?”葉遠手指扶過唐瓊的發絲說道。
葉遠沒有時間和這個公司玩什麽攻略遊戲。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他要以最快的速度,知道這個公司所有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