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最終還是沒有逃出那位偉大存在的手掌心。”命運喝了一口咖啡,看這咖啡店外來來往往的人群感歎道。
對面的鬱金摘下裝飾在頭上的鮮紅色鬱金花,撕下花瓣一點點的放進嘴裡,等將花瓣全部吃掉之後,抬起變得有些血紅的眼睛看著命運說道:“不知道偉大存在到底為什麽把我們放到現實世界。這次我們聽見的聲音雖然沒有要求我們一定要去!但是,我們如果不去的話,我們在這個世界也走到了盡頭。”
“左右不過一個分身,雖然給我們足夠的時間,我們可以變得比裡面更加強大。唉,走吧。”
命運站起來,鬱金將自己纖細的手指放在他手上,命運溫柔的拉起鬱金,兩人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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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如果一味的防守下去,傷害會越積越多。”
艾森雖然努力的躲開了大部分火力,但偶爾會有一兩顆子彈觸碰到自己。即使都不是大的傷害,但新傷帶來的痛苦會極大的分散他的注意。特別陳詩的槍,不僅十分的精準而且傷害巨大,他不得不集中注意力防禦。而且躲在酒吧一角的那個男子,子彈的威力雖然不大,卻總能找到他閃躲的間隙擊中他。
艾森試著閃躲到一個女人身份奪過手槍反擊,但手槍到他手裡,他的手就會變得虛幻,手機穿過自己的手直接掉到地上。
“只會躲嗎?命獸!你逃不掉的。”陳詩一邊射擊,一邊呼喊試圖分散艾森的注意力。
“看來只有逃了嗎?”艾森沒有理陳詩,內心暗想著。
“可是,心裡還是想殺獵人,有獵人在身份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嗎?之前遇到獵人也是,只有殺死才能逃離嗎?”
艾森想逃走,他已經不再會無腦上,可是總有一種無形力量在束縛他,使他不得不奔向獵人。
正當艾森準備殊死一搏的時候,他的內心有一個閃電略過,一個新的目標出現。
“這是,瑤瑤?”
在艾森的感知范圍內,一個新的獵人的氣息出現,他的的目標有了新的選擇。
艾森雙腳在地上用一蹬,酒吧的木質地板開裂,他以極快的速度向陳詩奔襲而去。
陳詩舉著長槍同時開始快速移動,雖然她的速度拍馬也趕不上艾森,但所爭取的時間,足夠她開上兩三槍,正面來襲,她有信心將艾森的頭直接打爆。
不過,艾森奔向她只是一個幌子。半途之間,艾森忽然轉向衝向酒吧裡的另一個獵人。
“不好,大意了!”陳詩的心裡咯噔一下。
之前幾分鍾艾森的注意力一直在自己身上,於是便放松了對另一個獵人的警惕和保護,如果艾森現在對他攻擊,只怕比之前殺死魏成還要簡單。
另一個獵人在艾森與陳詩爭鬥之機,已經勉強站了起來,並且稍稍地移到了酒吧門口。此時的艾森向自己衝來,頓時三魂七魄去了三魂六魄,大腦一片空白,臉色煞白,再次癱軟在地上。
然而艾森並沒有理他,直接越過他,衝向門口,他的目的是逃離這裡,只要脫離300米的限制,他便可以魚入大海,龍飛九天。總有一天他會重新以人類的身份出現而不是命獸。
“咚!!!”
巨大的撞擊聲響起,艾森倒在地上,全身傳來骨頭裂開一樣劇烈的疼痛。
艾森抬頭,只見酒吧的大門緊閉,他進來時只是普通的木門,此刻卻是一扇由鋼鐵澆築的厚重的鐵門。
艾森沒有疑遲,電石火花之間,放棄了從大門出去,側著身子向一旁的牆壁撞去。
“咚~”
沉悶的聲音傳來,水泥的牆面上裂開數道小小的裂縫,除此之外紋絲不動。
“哼~沒有用的,命獸你逃不掉的。酒吧的大門從裡面可打不開,四周都被會長用特殊材料加固過了。進來容易,想要出去不可能。乖乖把命留下吧。命獸。”陳詩冷笑著看一時間如同無頭蒼蠅一樣的艾森喊道。現在,一切都在孫鑒的掌控之中。
“可惡!”艾森暗罵一聲,開始跑動起來,一把把倒在地上的獵人抓了起來,拎著他擋在身前!
艾森不敢輕易傷害普通人,這家夥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使自己感覺他是一個普通人。不過,此時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只能賭他還是一個獵人。
陳詩見狀,臉色再次低沉下來。同時揮手讓其他人停止了射擊,她失算了,之前如同野獸一樣的命獸居然會用人肉盾牌。而且,這個人肉盾牌還有一個獵人身份,如果被她殺死,孫鑒怪罪她是小事,艾森借此再次和剛才一樣過得強化,她不知道還能不能阻止眼前的命獸。
艾森猙笑起來:“讓我走,不然他也要死!”
陳詩盯著艾森,過了一會說道:“妄想!”
雖然陳詩這樣說,她卻不敢貿然開槍。氣氛再次僵持住了。
不過一小會兒,陳詩感受了數個她十分厭惡的氣息出現,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嘭!”
鋼鐵的大門被蠻力推開,一個和之前艾森一樣高大,如同神魔的身影出現在大門外,陽光照射在他身上,撒下大片的陰影。
“吼~”野獸般的怒吼再次響起。只有艾森能夠聽懂,這吼聲中所包含的意義。
“喲,這不是我們的最強著,艾森嘛!怎麽落得這副模樣。太遜了。”
“後撤!”陳詩大喊一聲,在門附近的戰士迅速後退,聚集在她身邊。
“哼。”艾森輕蔑的笑了一聲,身體再次快速移動,不一會就來到門口命獸的身邊,將手中的獵人一丟,丟到了命獸曜的懷裡。
“好好享受這份大禮,謝了,曜!”
艾森幾個閃動,身影消失在了門口。
然而,艾森剛到巷子盡頭,街邊已經人影稀疏。
街的對面,一處樹影之下,一個可愛的女孩笑盈盈的看著他。
“擦~~”
一輛車在艾森不遠處的馬路上停下,數名黑衣人下車。
一名黑衣人走到後座門邊,打開車門,戴著墨鏡的孫鑒緩緩走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