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安排好準備事宜之後,換上黑衣開始等待。
月上梢頭,陳楓推開窗戶,看了下左右無人,一躍而出,提氣凌空一踏,直接飛上了對街的房頂,兔起鶻落之間,已然到了下一條街旁的屋頂了。
到了縣承府外的房頂,陳楓對比了下布局圖,避過護院,直奔內院而去。
一個小小的縣承府,其內院裝飾卻奢侈豪華,庭院屏風,小池花台,應有盡有。
陳楓找到主臥,戳開窗戶確認縣承就在其中過後,輕輕把迷煙吹入,迷煙足夠使裡面的人睡死到早上了,陳楓等了片刻才輕輕推門而入,走到熟睡的縣承床邊,輕輕震碎了他的心脈,便退了出來,輕輕關上門,今晚上是不會有人發現什麽的,至少裡面的人醒來之前應該不會有什麽事。
陳楓直接從後院出了縣承府,直奔醉仙樓而去,由於孫發幾人都在後院中,所以也給陳楓省了很多事,直接從後面的房子上找了過去。
陳楓站在對面的房頂上透過窗戶就看到了白天見過一面的潑皮於二,於二正在對陪酒的姑娘上下其手呢,完全沒注意到陳楓正在看著他。
從房頂一躍而下,直接從窗戶竄進了房間,在於二還沒反應過來時就一掌印在了他的心口,震斷了他的心脈,房內的所有人見一個黑影突然進來,都是一呆,“什麽人?”孫發大聲問道,話音剛落,陳楓已然出現在了他身前,一掌拍出,孫發條件反射的準備伸手去擋,還沒伸出,整個人就向後飛了起來,撞在了柱子上沒了生息,其余人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向門口跑去,三枚銅線出現在陳楓手裡,隨手一扔,打在了那三個準備開門出去的跟班後背要穴之上,三人登時栽倒在地,那幾個陪酒姑娘更是亂作一團,陳楓看了一眼,急忙從窗戶跳走,幾躍之間已然失去了身影。
陳楓趕往三曲村方向,出城不久就遇見了在此等候多時的陳管事。
陳楓從陳管事手中接過韁繩,翻身上馬,“這兩天先不急回去,這會兒應該在滿城搜捕刺客,等風聲過了再回去吧。”
“公子太高估守備的力量了,這會兒最多也就剛剛傳到府衙,要搜捕估計還要等到白天去了,這會兒回去剛剛好。”陳管事顯然對此更為了解,滿不在意的說道。
“那陳管事就回去休息吧,今天的事麻煩陳管事了。”陳楓騎在馬上對陳管事一禮。
“公子客氣了,一路小心。”陳管事躬身還了一禮。
“謝陳管事提醒,小子醒得。再見了。”說罷,調轉馬頭,徑直向北方去了。
繞過縣城,又走了一段時間,陳楓慢慢放慢馬速,自己也放松下來,打開系統接收了任務獎勵,才看到自己又完成成就了,“江湖首殺”,“除惡揚善”,給了不少成就點。
一路向秦嶺方向,越靠近秦嶺,反而感覺治安和百姓的生活都要好的多,原來是到了終南山全真教的勢力范圍裡了。
提到全真教,陳楓也不禁有些興奮了,並不是因為全真教的名聲,是因為到了全真教,他就可以知道大概自己穿越到了什麽時候了。
陳楓一路一人一馬,走在去終南山的路上,這裡作為金宋邊界上,百姓生活卻如此祥和,不得不說全真教的影響力確實很大。
越來越靠近金宋邊境,漸漸開始有流民往大宋境內遷移,陳楓牽著馬,和這些流民相向而過,邊境的百姓往往是過得最苦的,你不知道下一刻你是否就要面臨家破人亡。
此地距離終南山還有大概一兩天的路程了吧,陳楓在路邊找了個茶棚,要了壺茶,看著三三兩兩而過的流民,叫過小二,問道,“這些流民從何而來?”
“公子怕是第一次來北方吧,隻要金兵開始劫掠周邊村子,就會有不少流民,這些流民能走到這的都是運氣比較好的,運氣不好在逃亡的途中不是被金兵殺了,就是被捉回去了,一般逃到這裡的基本上算是逃過金兵的魔爪了,接下來能走到哪就看運氣了。”小二也是一臉無奈的說道。
陳楓喝了口茶,望著外面的流民,百種心情,最後化為長長的一歎,“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
這時旁桌的道士卻道,“小友倒是有豪情,可惜天下卻難有讓小友施展豪情的地方。”
陳楓聞言,苦笑了下, 又倒了杯茶,“百姓生活水深火熱中,朝堂之上卻是貪官汙吏,阿諛奉承,屍位素餐,只知道收刮民脂民膏,殘害忠良,置百姓於不顧。”
那道士詫異的看了陳楓一眼,深有同感,“小友倒是看的透徹,不知可否來我桌共飲此茶。”
陳楓這才轉身看那道士,只見那道士一身道袍,身背長劍,手持拂塵,卻沒有修道之人的淡雅,反而一身豪邁之氣。
“不敢辭!”說罷,起身走到那道士的桌邊坐下,倒了杯茶,一飲而盡。
“貧道丘處機,敢問小友姓名?”那道士發言問道。
陳楓一聽道士自報姓名,得知是丘處機時,不由的多看了一眼,“原來是全真教長春真人丘道長,小子失敬,陳楓久聞丘道長之名,今日方得一見,榮幸之至。”
“小友氣度不凡,又見識卓絕,不知為何來此?”丘處機見陳楓談吐之間,頗有一番氣度,定然不是尋常人家子弟,心中有疑。
“說來有緣,聽聞全真教作為道門之首,小子此行正是準備拜訪一下。”陳楓端起茶杯,小酌一口,“小子從川中而來,遊山玩水,一路聽聞全真俠名,怎能不前往一謁呢?”
“略有點名聲,不足掛齒!”,丘處機嘴上說道,心中卻想“川中當真人傑地靈啊,雖不曾聽聞川中有什麽高手,但是隨便出來一個晚輩卻有如此修為,不知是誰家弟子。”
丘處機見陳楓獨自一人走到此地,就知不是易與之輩,有心相試,“不知小友師承何人?如此年紀便有所成就,一定師出名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