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舊時間到此為止,這次來臨安我估計待不了太長時間。”陳楓轉過身,從窗戶上下來,拉出椅子坐下。
陳樺也拉出椅子坐下,“怎麽,還沒玩夠?”
陳楓無語,“在你眼裡,我就是出去玩的?”
“要不呢,我結婚都不回來,還沒玩舒服啊?”陳樺說的有些怨氣。
陳楓這才想起來陳樺的婚禮都錯過了。
“這個……”陳楓很尷尬,總不能直接承認自己忘了吧,“嫂子也來臨安了嗎?”
陳楓的嫂子他倒是見過的,畢竟在訂婚儀式上直接告陳樺喝花酒的事,也只有陳楓乾的出來。
“你嫂子在家給你做飯呢,我就不明白了,你嫂子對你這個連婚禮都不來的弟弟為何這般疼愛?”陳樺略有點吃味的說道。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小氣嗎?”陳楓理所當然的懟了陳樺一句。
“你……”陳樺有點無奈。
“你什麽你?這個給你!”陳楓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面是從系統裡兌換的易經洗髓丹。
“不會吧,這就要弑兄奪嫡了?”陳樺說完直接倒出來吃了……
陳楓淡淡的看了陳樺一眼,“我勸你現在最好回去到桶水洗澡……”
陳樺聞言,先是一愣,接著一驚,“會有什麽反應?”
“沒什麽,只是會臭一點而已。”陳楓喝了口茶。
“不至於吧,剛見面你就這樣對我,虧我那麽信任你。”陳樺悲憤道。
“我也沒想到你直接吃了……”陳楓表示我很無辜,“其實你現在回我房間,叫小二送點水還來得及……”
陳樺聞言,也不搭話,直接轉身出去了。
下午對於一些人來說總是悠閑自在的。
已然換了一身衣服回到陳府的陳樺帶著陳楓,剛剛走進陳府,就有一個人急匆匆的走到了陳樺面前。
來人風塵仆仆,身著陳府護衛服飾,衣服上有幾片血汙甚是明顯,也不知道是受的傷還是別人的,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經歷了惡鬥。
“大公子,我們這次去嘉興的商隊被太湖水盜劫了。”那人躬腰向陳樺說道。
“什麽?太湖水盜?”陳樺負手問道。
“是的,太湖水盜。”來人確認道。
“你們不是有青城山的王道長護送嗎?怎麽會讓一夥水盜給劫了?”陳樺眼中青城山的弟子遠不是盜寇之流可以相比的。
“那夥水盜中有一個高手,我和王道長也不是其對手,都被他打傷了,弟兄們也都受傷了,不知道為什麽,似乎他們都有所留手,並沒有人受致命傷,隻劫了我們的貨物,沒有劫走我們的船。”那人有點慚愧的說道。
“他們的首領是否姓陸?”陳楓若有所思的插話道。
那人臉上露出猶豫之色,似乎不知道該不該接話。
“這是我弟弟,也是陳府的二公子。”陳樺接言道。
“回二公子話,那夥水盜領頭之人,就那個年青高手確實姓陸。”說完一低頭。
“你可是知道什麽?”陳樺轉頭看向陳楓。
陳楓聞言,輕輕一笑,“我正愁沒借口拜訪呢,機會送上門了。那可不是一夥普通的水盜,帶頭的名叫陸冠英,是歸雲莊的少莊主,拜師枯木大師,算是少林俗家弟子吧,他老爹就來頭更大了,相傳是桃花島黃藥師的弟子,雖然被趕出來了,但是以黃藥師的性子,依然不可不在意桃花島。”
陳楓一口氣把所有知道的都說了,“似乎這夥水盜只針對官府和金人,一般不會隨便出手的,這次怎麽盯上我們陳府的生意?”
陳樺低頭思索著。
那人也沒有抬頭。
“管他什麽原因,正好以此為借拜莊,能領略下桃花島武學最好,就算不能,也可以問個清楚。”陳楓見兩人都不答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歸雲莊既然有如此來頭,你怎可如此輕慢!”陳樺見陳楓如此不以為然,不由有些擔心。
“又不是龍潭虎穴,那麽擔心作甚。再說了江湖中人有江湖中人的處事方式,再說了我又不是去結仇的,拜個莊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小弟我要說一定能打贏誰,那不好說,但是誰一定能打贏我,那更不好說。”陳楓經過這麽多次交手, 對自己最有信心的絕對是輕功,詭異無比的身法,加上那高明的發力技巧,一般人想在輕功上超越陳楓,還真不容易。
“好吧,從小到大都是你有理,既然你如此有把握,那就交給你去辦吧。”陳樺說的有點無奈。
“你也退下吧,這件事就交給陳楓去辦了,這次就算了,以後路上的情報一定要弄清楚,我不希望還有這樣的事發生,我們卻連對手都不了解。”陳樺對那人吩咐道。
那人聞言回答了聲,“是。”便自行退了出去。
那人剛走到門口,陳樺大聲說道,“告訴受傷的兄弟到管事那裡額外領十兩銀子。”
那人聞言身子一頓,轉身對陳樺一禮,繼續退了出去。
“這人便是負責這次臨安到嘉興的護衛總管。”陳樺對陳楓介紹。
“哦,為人似乎還行,只是武藝有點勉強,有時間陳府護衛讓我來調教調教。”陳楓微微一笑。
“走了,以後你能有時間調教一下也好,雖然我並不知道他們武藝到底什麽程度,但是我相信你的眼光。現在首要任務是準備去見你嫂子。”陳樺帶著陳楓繼續往內院走去。
在臨安休息了兩天,陳楓一人向歸雲莊出發了,這次陳楓把馬都寄存在了陳樺那,隻帶了點行李。
一路直奔歸雲莊,陳楓很糾結,開始隻想著拜莊了,沒想怎麽拜莊,到底是遞拜帖呢,還是打進去給個下馬威呢,好糾結啊。
歸雲莊在太湖中的一座小島上,陳楓雇了個船家吧送他過去。不多時,歸雲莊已然出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