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獵戶看陳楓一身穿著就不是普通人家,“哦,認識就不必了,有什麽事直說吧?”
陳楓一聽,微微一皺眉,這獵戶似乎有點性格啊,不過陳楓也確實隻是想打探點消息而已,拿出一錠銀子,“向你打探個消息。”
那獵戶看了一眼銀子,問道,“什麽樣的消息能值十兩銀子?這樣的消息我一個鬥升小民怎麽會知道?”說罷,也不取銀子,反問小二,“我的酒打好沒?怎麽這麽墨跡?”
小二把打好的酒裝在獵戶的酒壇裡,獵戶拿起酒壇,給了串銅錢就要起身出酒樓。
陳楓雖不知道這獵戶為什麽仇視他,手上卻是不慢,輕輕按在了獵戶肩上,不讓那獵戶起身,“不妨聽聽我要打探什麽吧?”
那獵戶刹那間臉色漲得通紅,伸手想把陳楓的手臂打開,卻發現根本做不到,想要站起來也做不到。
“我們以前有仇?”陳楓開口問。
“沒有,素未謀面,哪來的仇怨。”獵戶不假思索的說。
“那為什麽連打聽個消息都不願意呢?”陳楓淡淡的說道。
“算了,你說吧,我聽著呢。”這獵戶似乎不太想提原因。
“那好吧,我就想問問這襄陽城附近可有什麽地方蛇比較多,還有那種大蛇?”陳楓問道。
“別的我不知道,不過襄陽還真有這樣的地方,就怕你有命去沒命回。那地方也不遠,就在襄陽城外的一片峽谷中。”那獵戶開口說道。
“哦……,現在這錠銀子是你的了,帶我去那個峽谷,這錠金子也是你的,怎麽樣?”陳楓邊說邊把銀子推到獵戶身前,有掏出一小錠金子。
獵戶看了一眼陳楓的金子,“你給我再多金子我也不會去的。”
“為什麽?”陳楓有點錯愕。
“因為麻煩。”獵戶給的答案卻很簡單。
“麻煩?”陳楓發現這個獵戶似乎不簡單啊。
“對,和你們這種人打交道本身就是種麻煩,去那裡更是給自己找麻煩。”那獵戶解釋了一下。
“哦?看來我們之間有些東西沒說清楚。”陳楓略一思索,“這樣吧,你帶我去,不需要你帶我進去,只需要到附近給我指下方向,怎麽樣?”
那獵戶想了下,“你既然一定要去找死,那我帶你去又何妨!”說著獵戶接過金子直接丟給了小二,“幫我記帳上,以後買酒從裡面扣。”說罷,提起酒壇轉身出去了。
陳楓見狀也跟了出去。兩人徑直出了城,向那峽谷而去。
獵戶帶著陳楓七繞八繞,最後到了一片樹林的邊緣,“前面就是你要找的大蛇經常出沒的林子了,好心提醒你一下,進入這片林子的獵戶都沒再出來了。”
“那便謝謝了,我自己進去便是。”陳楓不以為意的說道。
獵戶一跺腳,“年紀輕輕,奈何非得尋死!”說罷,轉身走了。
陳楓見獵戶離開,運起輕功向林子內部掠去。
此處的確人跡鮮至,陳楓在此林子裡轉悠了大半天也沒什麽發現,隻好在一個樹梢坐下,稍作休息。
就在這時一陣惡臭從陳楓身後傳來,陳楓一扭頭就看見一隻碗口粗細的大蟒蛇纏繞在樹乾上,支起頭對著陳楓。
陳楓趕緊站起身來,向後一躍,戒備著。
那蛇昂起三角形的腦袋,對著陳楓吐著舌頭芯子。
突然那三角形的蛇頭帶動整個身體飛快得衝向陳楓。陳楓一躍點過兩個樹枝,
來到了另一個樹梢,在看剛剛所站的樹枝已經被那蛇撞斷了,那蛇卻沒有放過陳楓的意思,快速的躥過樹枝,向陳楓所在樹枝爬來。 陳楓看了他在樹上行進的速度,覺得樹上反而佔盡劣勢,一躍而下,來到了地面上。
那蛇看陳楓到地上去了,抬頭吐了下芯子,圍著樹乾幾圈就下來了。
陳楓看這蛇也下來了,不等它攻擊,搶先靠近蛇身體,一掌拍在蛇頭的後頸位置,蛇頭向地面砸去。
陳楓方才感覺到這蛇皮帶鱗片,堅硬異常,僅憑陳楓現在的能力似乎很難對它造成實質性傷害啊。
大蛇頭部砸在地面後,整個身體猛然往前一躥,用身體擋住了頭。
陳楓見此,隻好往後退了兩步,準備防禦大蛇的襲擊。
大蛇爬起頭,對著陳楓,慢慢的蜷動身子,似乎在尋找陳楓的破綻。
陳楓一時間也不好進攻, 畢竟攻擊哪裡是個問題。
突然間,大蛇張開大嘴,撲向陳楓,陳楓平移兩步,躲過攻擊,反手又是一掌拍在大蛇的身體上,大蛇尾巴就又掃了過來,陳楓一跳,從尾巴上跳了過去。
雙方你來我往,已經打了快一刻鍾了,看起來打的有聲有色,實際上卻非常尷尬,陳楓仗著輕功身法,大蛇摸不到他,大蛇仗著皮糙肉厚,陳楓也造不成實質傷害。
陳楓此時此刻才知道擁有神兵利器是必須的,要不遇到這種情況簡直就是折磨。
也許是陳楓今天運氣不錯,就在雙方繼續交手時,一聲洪亮的雕鳴聲從陳楓身後響起,然後緊接著一股勁風刮向陳楓,陳楓借助風勁,猛然退開。
只見一隻巨大的大雕出現在陳楓剛剛站立的位置,那雕羽毛疏疏落落,毛色黃黑,顯得極為肮髒,頭頂還有一顆血紅的大肉瘤,顯得極不協調,樣貌甚醜。
大蛇見醜雕出現,毫不猶豫的就放棄了攻擊陳楓,轉而攻擊醜雕。也許雙方天生就是一對仇敵,大蛇的攻擊比之在與陳楓交手時更加快速,卻見醜雕伸出嘴對著蛇頭就是一啄,端是更加迅捷有力。然而沒有啄到正中,卻是啄到了那蛇的左眼。那蛇吃疼之下,猛然躥出,用身體盤住大雕,頭就要去咬那顆肉瘤。
陳楓見此,一躍而上,出掌直面要去咬那血瘤的蛇頭,陳楓的全力出掌還是掀翻了那蛇頭,醜雕見此機會,跟上一啄蛇的下顎,直接從下面洞穿了那蛇頭,蛇血飆濺而出,整個身體萎靡了下去,醜雕這才抖抖身子,把蛇從身上抖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