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姐聽了我關於如花的匯報,高興的不得了:“要是大嫂作了如花的乾媽,我就是再死十次都樂意。”
“王成還擔心你會埋怨他。”
“他就是小人之心,他老婆對如花再好也不如對自己的兒子好,如花是有福氣的人。”
我又向她詳細述說了李麗華和我大哥之間的事,我大哥做了那樣的事,她都沒有怨他,世上的女人哪個能做到?
她真是個少見的好人。我二姐說,只是我這個當媽的,怎樣來報答她?你給姐出個主意。
我笑了:“不理她便是報答她了,她剛剛離了婚,表面上沒事,心裡肯定不得勁。我也不明白,浮華有啥好的,咱大哥就是喜歡她。”
“蘿卜白菜,各有所愛,這你也是懂的。”
我笑笑:“沒錯,女人的心猜不透,男人的心也一樣。”
我二姐將我拉到一邊,低聲說:“你以後少和李校長走太近。”
“為啥?”
“我看她看你的眼神不對,你可不要被她迷惑了。”
我瞪了她一眼說:“二姐,你這說的是啥話,你兄弟我有老婆,怎麽可能?”
她不屑地說:“怎麽不可能?女人就是這樣,賤。”
我不理解我二姐說的什麽意思。
我只知道,每天我到冥校上班,到辦公室的時候,我的桌子上就放著一杯茶,或者是一個麵包。
我記得有一次和我和她說過我沒有吃早餐的習慣。她是個有心人,。
我二姐對我善意的提醒,我不能相信,我偷偷地看了看坐在我對面工作的李月華,她神態自若。
這不象是一個處於戀愛中的人。
我聽我前妻陰麗華說她是為情所困,自殺而亡。我就不明白了,一個青春美貌的女孩子,為什麽會走這條路?
我試圖與她聊一聊她的過去,一時又張不開口。
這時綠蘿抱著孩子進來了,孩子已經兩個多月,綠蘿問她什麽時候可以上班,她的產假差不多休完了。
“這麽著急上班作什麽?再說了,你一個人孩子誰來帶?”
綠蘿笑著說:“我實在在家裡坐不住,再說了,我剛到這裡沒多久就坐月子,心裡老是覺得虧欠。”
李月華說:“那好吧,你既然想工作,就來上班。張校長年紀大了,又兼任兩個學校的校長,精力也不行。”
綠蘿很開心。
我對問她:“孩子怎麽辦?”
“這個不用擔心,我已經請了人帶孩子。”
“是嗎?那就好,帶孩子是大事,找人也要把人選好。”
她點了點頭,說第二天早上就來上課。
綠蘿走了,我順便將綠蘿和安陽的事和她講,問她:“為什麽世上的癡男怨女這樣多?”
李月華笑道:“這也包括我。我們共事這麽長時間了,你不想了解一下我的過去?”
“當然想知道,只是你是女同志,你不說,我也不好意思問。女人比較在意自己的隱私。”
她歎了口氣,娓娓地向我道來。
我在清華大學是校花,我不僅擁有令人羨慕的才學,而且還被全校師生公認為校花。
這一年,我的博士生導師從從國外回來,他長得風流倜儻,帥呆了。我不可抑製地愛上了他。
學校是不允許師生之間談戀愛的,可是我被他迷住了。急不可耐地為他獻上了自己。
這一年我博士畢業,就與他結了婚。我們在全國最高學府裡生活,過著書香陪伴的生活。
我在讀博士後。
我懷了孩子,我以為我的人生是非常完美的,將來我們再培養出一個名牌大不的學子,這樣我們一家三口就會是世間的傳奇。
這年冬天我生了孩子,我父母從老家來照顧我,我讓他去飛機場接他們。
直到我父母打出租車回到家裡,也沒見他的人。我們大吃一驚,以為他接人跑錯了地方。
我們打他的手機,先是沒人接,後來電話打了過來,不是他,是警察。說他在一個發廊裡**,被警察抓了。
我根本不相信,我和他十分恩愛,他怎麽會乾出那樣的齷蹉事?況且,他即使要乾,什麽時候不行,非要選擇在去接我父母的時候?
我大呼小叫地罵警察胡說。
警察笑道:“我知道你肯定接受不了,他已經做了筆錄,證據確鑿。不說了,你來領人,這是需要家長簽字的。”
我沒好意思和我父母說,我想給我留些面子。我一直是我父母的驕傲,他們要是知道我找了個這樣的丈夫,一定會氣死的。
我騙他們說我要出去買日用品,我母親說什麽也不讓我出去,我還是執意要去,我必須得讓他給我一個答覆。
這是原則問題。
我在派出所看到我丈夫,他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我真想給他一巴掌,當著民警的面我還是忍了。
他一身名牌,從頭到腳都是一副高貴典雅的樣子,我想象不出他如何爬到**女身上的,難道因為我生孩子他就忍受不了了?
出了派出所,我將車開到我們開始談戀愛的地方,那是京城最美的一處所在,我們曾經在那裡渡過很多個甜蜜的時刻。
我等他向我解釋。
他質問我:“你把車開到這做什麽?”
“你今天到底做了什麽?你老實給我說。”
他不屑地一顧地說:“我今天就是去嫖了怎麽樣?她們就是比你風騷,總該行了吧?”
他情緒也非常不好。
“不要臉。”我罵完坐在地上就哭了起來。
他坐在一邊, 一直不說話。
這時候我父母打電話過來,說孩子哭了要吃奶。
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拽住他說:“今天的事情我就咽下這口氣,不過你得向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他冷笑一聲說:“你真是神精病,我在派出所關了半天。你也不管我吃喝,把我拉到這裡來,象審犯人一樣,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你把你自己當成什麽人了?”
我見他沒有一絲懊悔的樣子,又氣又急,我走到河水邊上,對他說:“你做不做保證?不做我就跳給你看。”
他沒有吱聲,我的身子卻不由自地懸了空,一頭栽進了那條曾經承載著我們濃情蜜意的河中。
她戛然而止,我早已氣憤難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