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不二在說出對方的真實身份後,讓羅逸和葛道人都是一驚。
小刀盟是什麽存在,那可是專門對靈徒的“執法部門”,被這個組織盯上的人幾乎沒一個好東西。
這個組織是名副其實的大財團,不過掙錢對於他們來說似乎並不重要,暗中專門對付那些“不聽話”的靈徒。
關於靈徒的存在,官方並不是一無所知,只是拿這些奇人異人沒有辦法,要是想找事連警方都絲毫奈何不得。
小刀盟的存在正好解決這一後顧之憂,如果沒有組織去管理,估計非得天下大亂不可。
因此對於小刀盟官方一直都是暗中支持,他們的生意之所以做得風生水起也跟這方面有很大的關系。
三門五堂的人最好不要犯事,包括那些遊走在江湖的靈徒散人,如果做了不該做的事,小刀盟定會第一時間將其緝拿。
自從天一門解散,幾十年來都是如此,這既是保護靈徒的有效手段,也是維持靈徒存在的方法,那就是絕不能跟政府對乾。
即便現在天一門已經不複存在,但這個規矩千百年來始終沒變。
因此,三門五堂的弟子一旦犯事,除了家法伺候,那些逃出門派的弟子就由小刀盟負責。
抓住之後一概由對方處置,三門五堂幾乎從不過問,當然也有個別例外的時候,為了不想讓一個天賦異稟的弟子毀掉,有時也得厚著臉皮去說情。
至於那些靈徒散人就沒這樣的好運了,他們沒有靠山隻得認栽,活該倒霉,溫不二恰恰就是這號人。
不久前,中原地區一座唐代王儲的大墓被神不知鬼不覺盜走大批珍貴文物。
警方查了半天也沒找到任何線索,最後通過另一個途徑請小刀盟相助。
小刀盟的情報線索遍及各地,溫韜的後人溫不二很快進入他們的視線。
於是便派許三強和尚小靈查辦此事,在洛城一個小鎮將溫不二截獲。
兩人合力輕松將其拿下,經審查果然是這貨乾的,不料在返回途中讓他趁機逃跑了。
許三強在小刀盟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也很要面子,不想把此事捅上去,於是一路追趕到乾城。
小刀盟親自找上溫不二,那麽這一切水落石出。
“老溫,沒想到你竟是小刀盟的通緝犯,還害我哥倆跟你上了賊船,你心可真夠黑的!”葛道人怒道。
“別說了!我溫不二一人做事一人當,也從沒把二位當墊背的,今天是我認栽被他們撞上了!”
溫不二說完便朝許三強走了過去,一臉正經地說道:“許三強,此事跟他二人沒有任何關系,我們是剛認識的,有什麽事就衝我來!”
酒店突然發生這種事,客人們嚇得四散而去,還以為遇上黑社會火拚,趕緊開溜。
許三強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他直接看向羅逸,至於葛道人連瞅都沒瞅一眼。
“他說得可是實話?”
不等羅逸開口,葛道人急忙上前解釋。
“沒錯,沒錯,我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至於盜墓的事壓根就不知道,兄弟你可別抓錯了好人。”
“呵呵呵,即使你參與了跟我也沒半毛關系,我的目標是靈徒。”許三強笑道。
葛道人聞言這才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心說對呀,老子就是個普通人,就是犯事也得進公安的小號。
就在這時,羅逸起身站了起來,笑著對葛道人說:
“老葛,這話你說得可就不對了,
最近我們可是沒少跟著溫兄沾光,即便沒參與也是落了不少好處。” 葛道人一聽這話氣得差點沒吐血,心說羅逸你小子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
許三強年齡看上去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見羅逸一副學生模樣,開始並沒放在眼裡,不過這話卻讓他很是不爽。
這世上就是有人不怕事大,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過充其量也只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
他沒管溫不二,直接走到羅逸的近前,笑著問道:
“聽你的意思是想為他做出頭鳥兒了?”
“出頭鳥兒不敢當,不過溫兄即是我的朋友,又怎能袖手旁觀呢。”
羅逸這話聽在溫不二的耳朵裡不禁心頭一熱。
他跟羅逸也不過認識兩天而已,要說交情根本談不上,只能說算是合得來,可沒想到在這個時候為竟自己說話。
“兄弟,謝謝你的好意,有你這句話你這朋友我交定了,不過我溫不二也是敢作敢當的人,後會有期!”
溫不二話音剛落,趁許三強不注意,一個閃身奪門而去。
“這次要是再讓你跑了,我的臉可真就丟大了,小子回頭再跟你算帳!”
許三強不再理會羅逸, 轉身朝溫不二逃跑的方向追去。
見兩人離去,葛道人擦了下額頭上的虛汗,想想剛才真是好險,好在沒攤上大事。
“我說兄弟剛才你的聰明勁都哪兒去了,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差點又跟小刀盟結下梁子。”他埋怨說。
其實剛才羅逸的所為絕不是逞一時之勇,他之所以這麽做一是給溫不二創造逃跑的機會,二是也賣給對方一個人情。
既然撞上了,有些事是想多也躲不過去的,索性好人做到底,再說自己不過是多說了兩句,還至於徹底得罪小刀盟。
像他這樣的小人物也許對方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別看溫不二五十開外,這跑路的本事還真不是吹,在黑暗的小巷裡上竄下跳,幾個閃動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許三強在後面緊追不舍,其速度更快,追上對方只是時間問題。
“我看這乾城是呆不下去了,咱哥倆還是出去躲躲風頭吧,雖然跟我沒關系,不過我也不想眼睜睜地看著你吃虧。”葛道人說。
“躲?這可不是我的風格,溫不天畢竟是我師父的故交,要是師父知道這件事,我也說不過去。”
羅逸說完不再猶豫,閃身直接跟了上去,葛道人見狀氣得是直跺腳,好歹他也算半個靈徒,既然認了這個兄弟,活該自己倒霉。
於是也緊隨羅逸之後追了上去,他的速度哪兒跟得上前面幾位,使出吃奶的力氣是拚命追趕,生怕自己兄弟吃虧,即便自己幫不上忙,好歹也得有個送信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