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場爆炸事故的發生,萬有才的礦井成為露州關注的焦點,因此對敵人的調查也告一段落。
由於風聲很緊,如果再貿然潛入定會引起外界的懷疑,這畢竟是靈徒內部的事。
接下來的兩天裡,除了暗中派人監視鬼門山的動靜,羅逸等人倒也難得清閑。
這次重大發現東北大茬子可謂是立了頭功,羅逸身為兄弟盟盟主如果不表示下實在說不過去。
有陸雲鵬這個“大財主”在身邊錢的問題自是不用愁,不料卻被三人謝絕了。
東北大茬子個個都是爽快人,如果為了這點功勞就拿錢說事絕不是他們的風格。
既然盟主有這個想法也不能白白浪費,張大牙的要求不高只需要搓一頓就成。
羅逸對此當然沒有意見,而且對三人也是刮目相看,於是在露州找了家最好的酒店。
對於年輕人的酒局,陸雲鵬自是不感興趣,而尚小靈也不喜歡那種熱鬧場合,而葛道人只要有酒喝才不管什麽場合。
梁少宇本來不勝酒力,他想躲不過卻硬是被羅逸拽走,就這樣六人一起來到酒店選了個包間開始暢飲以來。
酒這東西的確是交流感情的最好媒介,羅逸以前對三人並不怎麽了解,不過幾杯酒下肚後,三人很快就現了原形。
東北大茬子這名號雖土,但酒量個個都是好手,別看牛丹丹是個女流之輩,可喝起酒來比誰都瘋狂。
幾人邊喝邊聊,酒杯也是越換越大,最後羅逸實在頂不住隻好換上啤酒,即便如此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話也都多了起來,東北人向來好爽,尤其是喝過酒那是有什麽就說什麽。
“今天我們東北大茬子能跟盟主坐在一起喝酒,放眼整個靈徒界所有的散人都得羨慕死,來,我再敬盟主一杯。”張大牙說著起身端起了酒杯。
“大牙別這麽客氣,我們都是兄弟,這次行動雖然還沒有結束,但你們功不可沒,這酒我敬各位。”羅逸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時牛丹丹也坐不住了,突然大喊道:“服務員再換個大杯來!”
服務員聽到招呼很快趕來,看了眼這位大姐桌前的酒杯,苦著臉說:“大姐,你的杯子是我們酒店最大號的了。”
“靠,沒杯子還沒有大碗嗎,快去!”
毛小強這一聲把服務員嚇了一跳,轉身就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工夫就拿來幾個大碗。
牛丹丹打開酒瓶挨個倒滿,然後分給二人。
“來,這杯酒我們共同敬盟主。”她說著端起大碗就幹了底朝天。
葛道人自認酒量無敵,不過看到這位的表現才知道什麽是強中自有強中手。
幾人這頓酒整整喝了一個中午,羅逸雖有幾分醉意但始終保持著清醒。
梁少宇自始至終也沒喝多少,在旁邊不停地擺弄手機,原來這貨在偷偷跟關玲聊天。
兩人畢竟新婚不久,蜜月還沒度完就被趙天河派到了這邊。
他們喝得熱火朝天,而外面也是十分熱鬧,大街上人來人往。
離酒店不遠的道邊上有間發廊,理發師正在用嫻熟的手法為一個客人理發。
“先生你這頭髮至少得有幾年沒理了吧?像你這個年齡還留這種髮型的確很有個性。”
理發師通過鏡子看著客人的表情,他這麽說只不過是想緩解下緊張的氛圍,因為面前坐著的這位總有種讓他六神無主的感覺。
在鏡子裡一個面色灰白的中年人眯著雙眼一聲不吭。
理發師見狀不敢再廢話,剛要動手剪發,這時中年突然伸手一抓,
頭上的長發被拽了下去,露出光亮的頭皮,然後把掛在牆上假發取下來戴在了頭上。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理發師嚇了一跳,只聽對方說道:“把頭髮存好,事後我會派人來取。”
中年人說著隨手扔出一張百元大鈔,然後起身離去。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位從防空洞出來的神秘教主。
他離開發廊徑直朝羅逸所在的酒店走去,剛準備進門不料被酒店保安攔住,看對方打扮和相貌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先生這裡是高檔酒店,您是……”
“我是來找人的,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請問您找誰我可以幫忙。”
“不用麻煩,他們已經下來了。”
中年人話音剛落,羅逸幾人正好從樓上走了下來,東北大茬子個個喝得裡倒歪斜。
葛道人剛要準備買單,這時羅逸突然拍了他一下肩膀,眼睛卻盯著門外。
葛道人回頭一看臉色不禁一變,那人身上的氣息居然令他有種不安的感覺。
“先生,您找的人可是他們?”保安問道。
“不錯,這幾位是遠道而來的朋友, 可我還沒有盡到地主之誼。”中年人笑著說道。
梁少宇自是也察覺到對方的詭異,走到羅逸近前小聲問道:“這個人你認識?”
羅逸聞言搖了搖頭,笑著說:“想必這位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他此話一出葛道人和梁少宇同時提高警惕,大庭廣眾下他們可不想在這裡發生什麽不快。
“幾位既然都找到了家門,作為主人怎麽可以無動於衷呢。”中年人說道。
羅逸聞言直接就走了過去,離此人越近他越覺得對方氣息更加可怕,唯有靈徒才能感應得如此清晰。
“這裡不方便說話,我們不如換個地方。”
“好啊,那就隨我來吧。”
中年人說著轉身直接叫了輛出租車。
“你不能跟他走,此人太危險!”葛道人一把攔住羅逸說道。
“你帶他們三個先回去,有少宇在就夠了。”
羅逸說著便走了出去,梁少宇緊跟其後,兩人一同鑽進了出租車。
葛道人見狀頓時大急,哪兒還有心思管東北大茬子,立刻掏出手機把剛才發生的事情通知給了陸雲鵬。
不一會兒工夫,陸雲鵬和尚小靈趕到這裡,三人一起坐車就追了上去。
出租車從城區一直駛向郊外,最後停在一座山下的公路邊。
“打車到這裡一共20元。”出租車司機說道。
“不好意我出門隻帶了一張,剛才扔在理發店了。”中年人笑著說道。
出租車司機剛要發作,羅逸趁機掏出一張百元大鈔直接堵住對方的嘴。
如果他再多說半句廢話有可能自己的小命就得交待在這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