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身在總部的陸建業在自己辦公室裡坐立不安,他已是一夜未眠。
對於昨天晚上的遭遇,他知道即便派去再多的人去援助也是無濟於事,跟隨自己的那些保鏢個個也都是高手,可面對非人的僵屍連叫聲都沒發出就被全部乾掉。
他當然沒有忘記求助自己請來的那位大神,雲霄子,可惜卻始終聯系不上此人。
陸建業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來,拿起一看手機上顯示的是個陌生的號碼,不過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陸總,我是羅逸。”
當他聽到羅逸的聲音,全身緊繃的神經終於松了下來。
“羅先生你和葛道人都沒事吧,那邊情況怎麽樣?”
“托陸總的福,我們還活著,至於那些僵屍你就不必擔心了。”
聽到這裡,陸建業擦了下冒出額頭的冷汗,聽羅逸的口氣似乎已經全部搞定。
“二位真是我全家的救命恩人,羅先生你們現在哪裡?”
羅逸大致說明了下原因,然後把自己所在位置告訴對方。
以陸建業的勢力和人脈要想把羅逸和葛道人從所裡撈出來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時間沒過多久,他二人便安然無恙地出現在陸建業的辦公室。
陸建業自是又一番感謝,如果此患不除,而危害到無辜的人,他良心難安。
“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你現在馬上帶我們去醫院。”羅逸說道。
陸建業一聽要去醫院自是明白那是為了自己兩個兒子,於是二話不說馬上派車,親自陪同。
京都醫院,他兩個兒子都躺在一個病房裡,這也是為了放心,不然以他的身份,把整個醫院的病房包下來都不是問題。
兩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看氣色與正常人沒什麽兩樣。
羅逸上前把了下脈,氣息平和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老葛,我看二人的樣子像是中了道門的邪術。”
葛道人把二人情況也看了下,只見他眉頭緊皺,不停地搖頭歎息。
“葛道長,我兩個兒子到底還有沒有救?”陸建業哀求道。
“陸總,你兩個兒子其實根本沒有病,不過……”
“不過什麽?葛道長不妨直說。”
“如果我沒有看錯,他二人都缺了一魂一魄。”
葛道人此話一出差點沒把陸建業給嚇趴下。
他知道每個人都有三魂七魄,一旦死了便會魂飛魄散,怎麽可能還會缺一魂一魄。
“陸總不必驚慌,正常人都有三魂七魄,如果死了魂魄就會離體而去,至於為什麽會缺一,正如羅逸所說,他二人的確中了邪術,這在我道門稱為奪魂索魄,當然這自是邪門歪道所為。”
“道長既能看出端倪,還請高抬貴手救救我這兩個苦命兒子。”
陸建業說著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葛道人急忙上前將他扶起,接著說道:“我只能說先試一試,至於能不能成功就看貴公子的造化了,你先為我備些香,記住一定要沉香。”
葛道人所說的沉香其實是放置有些年頭的香,一般小廟裡所燒的香都是新製的。
對於香,陸建業也算得上是行家了,因為他信奉神靈,對這方面的知識可沒少研究。
“沉香我家中就有,我馬上派人去取。”
陸建業說著立刻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時間不長一位黑衣大漢捧著個木盒就走了進來。
葛道人接過木盒打開一看點了點頭,
然後從中取出三支,分別點上,只見三屢青煙升騰而起。 他拿著三支香分別在兩人的印堂處轉了兩圈,然後走向窗戶,隨手一翻一張紙符夾在兩指之間,輕輕一抖竟自動燃燒起來,只見他眼睛微閉,嘴裡開始念念有詞。
接下來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只見燒著的紙符飄了起來,盤旋在三支香的上方,很快化為灰燼。
冒起的青煙與沉香之煙混在一起,接下來卻更為詭異,只見三屢青煙沿著同一個方向飄出窗外。
葛道人雙眼一睜,暗道不妙,隨之開口說道:“方才我用引魂之術想召回兩位公子的魂魄,魂魄是找到了可惜卻被人封印,看來此人就在京都。”
他此話一出讓陸建業倒吸一口涼氣,原來自己的兒子是被歹人給算計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別人雖說還蒙在鼓裡,不過羅逸已經有了眉目。
看來自己所料不錯,那個人就是陸建業曾提到過的雲逍子。
“陸總,事不宜遲你趕緊帶我二人去找那個叫雲逍子的人。”
“雲逍子?難道羅先生懷疑此事是他乾的?從昨天晚上我都一直在聯系他,可手機卻始終不通,他住在京郊一處別墅,距離這裡得有一個小時的路程。”
陸建業此話再次證明羅逸的猜測沒有錯,他指著剛才那三屢青煙飄去的方向問:“可是那個方向?”
“對,就是那個方向。”陸建業十分肯定地說。
至於這個雲逍子到底是什麽來頭,也只是聽陸建業提到過而已,如果真是他所為,那控制五煞陰屍的就沒有第二個人。
此人實力定是深不可測,想到這裡,葛道人不禁為羅逸擔心起來,昨晚一戰他尚未全部恢復,如果就這樣直接衝過去,定又是一場惡戰。
至於羅逸還能不能再次引出青龍相助,那可都是說不準的事。
“你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那雲逍子既然能操控五煞陰屍,絕不是個省油的燈,不如……”
“你放心,我心裡有數,我們既然滅了五煞陰屍,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盡快逃命,如果此人逃了定是後患無窮。”
羅逸打斷葛道人話,他意已決,自己險些喪命在五煞陰屍之手,要是再被這個主謀逃了,這口窩囊氣可真就憋在了肚裡。
事實擺在眼前,陸建業萬萬沒想到自己請來的大神居然是陷害全家人的罪魁禍首。
“二位放心,我會全力協助你們,絕不能讓他給逃掉!”
陸建業這次是下了狠心,別忘了他在商界闖蕩這麽多年也不是簡單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