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考慮要不要出手將他打昏的時候,他竟然自己把自己給嚇昏了,不過也樣一來倒也讓我們省了很多事,只是覺得有點對不住這人,要是留下心理陰影什麽的,甚至醒來別再成了失心瘋,但是轉眼一想,能在太平間工作的心裡承受能力應該不會弱吧。
但是這件事肯定是瞞不住了,太平間丟了七具重要的證物,再加上這人的說辭,指不定會引起周圍百姓的恐慌,造成非常惡劣的社會影響,不過警察肯定不會讓這件事大肆宣傳的。
陳三虎看到持手電筒那人後,臉色變了變,但是撲通一聲後,又看到他嚇暈了,並沒有理睬他,而是催促道:“快走,等會要出大事了。”
不一會我們就到了太平間門口了,要是趕著這麽一群人出去肯定會被攝像頭看到的,不過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就在我猶豫不前的時候,陳三虎又催促道:“快走,不用擔心監控,我早就給監控室的留守人員施了障眼法,他不會注意到我們的,不過既然已經做了這件事,我們肯定會被記入監控錄像的,還是隱藏好身份吧。”
說完他戴上了黑色頭套,我看見後也用黑布把整個頭都包了起來,但是我還是有點不放心,用手在臉上摸索了半天,確認沒有地方露出來後才放下心來。
就在我們快走出太平間門的時候,陳三虎好像還是有點不放心,轉頭說道:“你們在檢查一下遍,看露出什麽馬腳沒有,要是被發現什麽,我們可逃不了乾系。”
說完後我再檢查了一遍,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了,此時我就像個黑袍人,全身上下除了眼睛沒有任何地方露出來,我想應該沒有人能認出我吧。
等我們出了太平間後就直奔醫院入口而去,當然衣服什麽早就換回來了,唐秀楓又把他那件發臭的道袍穿上,也不知道他是為了掩人耳目,還是真的懶得洗一下。
不過說實話,在太平間折騰了這麽久,我也不知道現在到底幾點了,在看到醫院裡的鬧鍾後才發現已經凌晨三點了,還有有三個鍾頭天就要亮了,我得趕快抓緊時間啊,趕快找到一塊鄉下空地或者沒人的地方把屍體燒了,實在不成先藏起來,明日再做處理,不過後者明顯風險巨大。
這七具屍體從太平間開始,磨磨蹭蹭,搖搖晃晃,終於快走到醫院門口了,我們幾個人都忍不住吐了口氣,雖然這些個人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不過倒也沒引起旁人太大的注意,畢竟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大部分人都在睡覺,就算有幾個沒睡的也是疲憊不堪得,哪有功夫操心這閑事。
不過倒是有一個年輕的女護士有些奇怪地看了幾眼,年輕人到底是好奇,什麽新鮮事都想瞅上兩眼,可是好奇心害死貓,要是真知道了估計她能嚇個半死,恐怕以後回家都不敢走夜路了,好在她手頭上有事,看了幾眼急匆匆地走了。
等出了醫院我已經是汗流浹背了,整個衣服已經被汗水徹底打濕了,控制這些屍體走路,真的是非常耗費心神的,他們每次彎曲膝蓋我都要耗費巨大的真氣,要不然根本彎不下去,只能蹦蹦跳跳的,七個人蹦蹦跳跳的太明顯了,肯定會被發現的。
不過現在事情還是沒有解決,我還得再趕一會路,等到徹底沒人的地方才能放下心來,但是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我說陳兄弟,這些個屍體怎們引到哪裡去,燒倒是好燒,萬一被人看到當成火災,要是報警了咱們可都是毀屍滅跡,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唐秀楓一臉擔憂地說道。 “不用擔心,你們跟著我就行了,我倒是知道一處好地方,不過先得去找車,我開車送咱們過去。”陳三虎拍了拍胸脯說道。
看到他這麽打包票,我們也不好說什麽,況且我們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解決,只能跟著陳三虎了。
陳三虎帶著我們不大一會就到了一處屠宰場,那血腥味一下子就傳到我的鼻子裡,挺難聞的,這是啥意思?我有點糊塗了,難道要把這些屍體五馬分屍?
看出我們的疑惑後,陳三虎趕緊解釋道:“兩位不用擔心,車就在那,不過先得把屍體搬上車再說。”說著用手指指了指一處地方。
果然,在一處張滿雜草的牆根處,一輛白色的麵包車靜靜地停靠在那裡,我們二話不說開始把屍體一個一個地往車上裝,這麵包車挺大的,但是車裡也是一股血腥味,看來應該是常年運輸一些屠宰的牲畜。
這些個屍體也不追求舒服什麽的,只要往裡面塞,擠一擠也勉強夠用了,說實話,這一晚上我怎麽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盜屍的小偷,整個晚上鬼鬼祟祟的,偷偷摸摸的。
裝好後陳三虎拉著我們就出發了,我對這裡也不大熟悉,幾乎沒有走過,也只能任由他拉著走了,車裡也不是靜悄悄的,很快唐秀楓就和陳三虎閑侃開了。
“老弟,難道你是屠戶?怎麽做起了這個啊。”唐秀楓有點不可思議地問道。
陳三虎聽到後歎了口氣說道:“嗨!說來慚愧啊,我離開師父剛出道那幾年比較背,根本沒遇到過鬼怪什麽的,空有一身本事無處施展,但是總不能餓死吧,所以就乾起了這個,現在都離不開這行了,一天不乾就手癢。”
“就是這一身腥味有點麻煩,不過不認識我的一般不知道我是乾這個的,我每天都得用藥水除腥,所以他們根本聞不出什麽。”
“怪不得,我剛開始也沒想到老弟你是乾這個的。”唐秀楓若有所思地說道。
“雖然我現在是做這個的,其實就是為了吃飯,也沒乾過傷天害理的事,倒是現在有些年輕人,經不住誘惑,本事不大膽子倒不小,別人稍微給點好處就變成了被利用爪牙,最後還不知道怎麽死的。”陳三虎哼哼道。
“老弟你說的對啊,畢竟現在社會不一樣了,什麽金錢美女多了去,有些個小輩自然經受不住這樣的誘惑,不好好修道,學了那半吊子功夫也跑出來賣弄,早晚有一天都不知道怎麽被人吃的,倒是咱們這些人,見得多了,懂的也多,水有多深自己也能掂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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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整整聊了將近兩個鍾頭,大多數都是一些閑事,這對於喜歡清靜的我簡直就是一種折磨,聽的我耳朵都出繭子了,不過也終於到了目的地了。
這片荒地確實是一處絕佳的燒毀屍體的地方,周圍一戶人家都沒有,只有一些稀稀落落的灌木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