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峰,你怎麽又要買古玩?家裡的古董還不夠多嗎?爸媽說了你多少次了?但是這次我可不能由著你的性子來。”一名衣著時尚,打扮靚麗的美貌女子走了進來不滿說道。
這名女子皮膚白暫,五官很是精致,一頭烏黑的秀發披在雙肩上,雖然沒有化妝,但是看上去嫵媚動人,讓我想起了“不施粉黛輕蛾眉,淡妝素裹總相宜。”她的年齡大概是二十五六左右,不過我也不太確定,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踩著一雙紅色高跟鞋,整個樣子給人的感覺就是個大美人,唯一讓人覺得有瑕疵的是眼神裡隱隱透出一股淡淡的憂傷。
從她衣著上看也應該是鍾鳴鼎食之家,雖然我並不識得什麽名牌之類的名貴衣服,但是仔細看來,這些衣服的做工,布料,設計絕對不是普通的地攤貨,倒是我這一身寒酸的衣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過倒不是太在意這些東西。
“姐,今天我必須要買下這跟木雕,本來五十萬的木雕現在整整便宜了十萬啊,咱們可賺大了,你就通融通融,最後一次行不行?”男子臉上露出笑嘻嘻的表情地央求道。
這女子白了他一眼,看上去已經很不滿了,:“到底有多少最後一次,哪次你說不是什麽賺大了,可是從來沒有給咱家帶回過一分錢,隻進不出!行了,快走吧,我還有事要趕時間!”
“姐,別這樣,就最後一次,最後一次行不行?”那青年急忙跑到女子旁邊拉著她的胳膊哀求道。
對於眼前的情況我並不在意,隻是略微感到不同的是,這女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陰氣,奇怪,“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開!”我也不遲疑,暗中默念咒語,開了天眼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看那女人時,果然!她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陰氣,隻是看上去並不是那麽濃烈,我摸了摸下巴,略一沉吟,應該不是厲鬼行凶,多半是有什麽東西纏上她了。
就在我盯著她看的時候,女子顯然也注意到我的目光了,不在理會青年的糾纏,轉頭看向我,那一刻兩雙眼睛互相盯著,你看我我看你。
我老臉一紅,趕緊扭頭向其他地方看去,裝作很不在意的樣子,唯恐怕這女子發現了,隻是這女子恐怕不是這麽想的,估計覺得我覬覦她的美色,現在我有些尷尬。
就在他兩互相糾纏的時候,我咳嗽了兩聲打斷了他們,開口說道:“這位小姐,最近是不是有什麽不好的東西纏著你?”
沒想到這女子突然生氣,這有點讓我措手不及,“你怎麽說話呢?你說誰是小姐?還有我最近好的很,倒是你的眼睛不太好。”說完怒氣衝衝地將一臉茫然地青年拉了出去,估計這青年也是覺得莫名其妙,她怎麽突然就生氣了,不過被拉走的同時還戀戀不舍地看了木雕一眼。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既然她不想說那也罷了,盡管她剛才掩飾地極好,不過我還是看到她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我現在已經敢確定確實是有什麽東西纏著她了,不過既然不想說我也不勉強。
我還以為從此要就此別過,誰知道第二天一大早這女子就找上門來了。
“咚咚咚!咚咚咚!”一陣陣敲門聲傳來。
“誰?”我有點納悶了,仔細地想了想後,還是搖了搖頭,我在外面貼的通告上已經明確寫道上午不營業,而且我在蘇州並沒有什麽熟人,要是說熟人的話那也就喬胖子了,難道又遇到什麽麻煩了?真是頭疼,一大早就來敲門,
看來今天又得耽擱練功了。 我帶著一身臭汗光著膀子去開門,一開門卻把我嚇了一跳,居然是個女人,砰!我趕緊關上門找衣服穿,不過現在我已經是羞愧難當了,從小到大我還沒又被女人看過身子,真是罪過啊!
等我整理好衣服後,再洗了一把臉照了照鏡子,看到衣著得體後才敢去開門,今日真是罪過啊,我怎麽能這麽無禮,真是羞死人了。
開門後定眼一看倒嚇了我一跳,來者不是旁人,正是昨日呵斥我的女子,我不解問道:“你有何事?”
那女子剛開始並不說話,扭扭捏捏憋了半天嘴裡才蹦出幾句話,原來是找我求救的,看樣子果然有問題,不過我幫忙可不白幫,昨天還呵斥我一頓今日就要找我幫忙,我要是答應了這不是自己臉貼上讓別人打嗎?
我饒有興趣反問道:“哦?我為何要幫你。”
這女子看到我臉上的表情臉色一紅,憋了半天才說出幾個字:“我..我可以給你錢。”剛開始我還有點傻眼她到底怎麽了,不過我腦子一轉再想了想昨天的事,我已經肯定,她一定是誤會我了!我怎麽能是那種趁火打劫的人!
“樓上坐。”此時我的心髒已經砰砰直跳了,倒不是我真的愛上了他什麽的,隻是有了誤會交流就有點困難什麽的,應該說就是困難這個詞語吧,就算拋開這些不談,首先是我一個道士啊!
就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我心裡咯噔一下,今天我是怎麽了,怎麽竟瞎想,師父平時的教誨到拋之腦後了嗎?難道我真的是迷戀紅塵嗎?不不,師父說我命中無妻無子,我隻不過是來山下歷練的,終究還是要回到師父身邊的。
其實這也難怪,每個人終究是肉體凡胎,要是說一個氣血方剛的小夥子對美女不動心那才是真的有問題。
“坐,先喝茶。”我並沒有急著問事情的經過,先給她沏了一杯上好的龍井茶。
“多謝。”一聲甜美的聲音傳來,聽得我有些陶醉了。
熱氣像一絲絲白色的煙霧一樣從茶杯裡冒出,我平靜地看著她,她看上去非常疲憊,這不是一兩天的睡眠不足就能造成的,看樣子那東西跟著有些時日了吧,她雙手托起茶杯抿了一口說道:“不知道你怎麽稱呼?”
“我叫張淼,你叫我張先生就可以。”
“張先生?”她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隨即露出微笑,看樣子有些勉強,不過現在她有求與我,並不好說什麽。
“不知道您?”我伸出一隻手來做出請的動作。
她頓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了,“哦,我叫周芷蕊。”然後握了握我的手。
我一下子呆若木雞了,這.....為啥要摸我的手,難道現在打招呼都是摸人手嗎?不過看樣子她好像並沒有什麽不妥,我也不好說什麽,心裡暗暗想道看來下次和人打招呼也要摸手了。
“哦,原來是周小姐,昨天我們已經見過面了,不知道你找我有何事?”誰想到我剛說完周芷蕊就拉著我袖子帶著哭腔說道:“張先生,你一定要救救我,我快被它要折磨死了。”
看樣子確實有什麽鬼怪,不過我還不清楚怎麽回事,不好判斷到底是什麽邪物,隻能先聽她說完在做決定,我拍了拍他的胳膊安慰道:“好了,你先別著急,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吧。”
周芷蕊止住哭腔才斷斷續續地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