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並不能走出去,因為阿成他娘正在廚房裡做飯,而廚放和臥室是不在一起的,廚房是在院子裡的另一處房間了,所以只要我一出去一定會被看見的,早知道我還不如大大咧咧地出去算了,這現在搞得我跟個小偷一樣。
我在啊成的屋子裡坐了半響之後,屋子外便想起了一道聲音:“啊成,出來吃飯了!”
“唉,娘,來了。”啊成應和了一聲,囑咐了幾句不要亂跑就出去。
我心裡一整莫名其妙,這阿成雖然是個活死人其實是不需要吃飯的,或者說只需要一點維持肉體的不腐就行了,吃多了反而不好,反而對身體是一種負擔,但是這樣看樣子是她娘把他蒙在鼓裡的,讓他覺得自己是個正常人一樣。
我此時在阿成屋子裡坐來一會,就待不下去了,心裡癢癢的受不了,總是想出去看看,說不定能發現什麽不尋常的東西,反正現在他們出去吃飯了,也不會發現我的。
想罷我便偷偷地掀開門簾往外看了看,確認他們並不在屋子裡後便大大咧咧地出去了,這客廳裡並沒有什麽稀罕的東西,都是一些普通的家具,我踱步轉了轉,什麽也沒看到。
但是我一想,阿成他娘的屋子裡或許會有什麽東西吧,我就想去看看,但是走到門口就有點糾結了,“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吧,萬一被發現了很是尷尬的,到底進不進去?”我心裡自言自語地想了一會。
“算了,我就瞅一眼!”
想罷,我便掀開那比較破舊的簾子往裡面瞅了瞅,裡面的東西道士極為普通的,除了坑上一個被子外,什麽也沒有了,可以說是乾乾淨淨的,十分寒酸,唯一有點不同的是,屋子裡有個桌子,桌子上擺著一個靈位,殘存的灰燼散落在桌子上,應該是剛燒完不久的。
“成煌?應該是阿成他父親吧。”我看了看牌位上的名字自言自語道。
“咦?這是什麽東西?”我有點吃驚地看著靠著牌位的牆,要不是我觀察入微都發現不良,因為那堵牆的顏色好像有一點不均勻的,應該是說有一處牆明顯是比其他的地方白一點,但是又不是那種一處髒了一處沒髒的感覺,怎麽說呢,就好像那兩處不是一種材料一樣。
而且那處特別的地方就在靈位的後面,被桌子死死地壓著,我心裡一動,便走了過去敲了敲那處牆壁。
“怎麽回事,這好像不是牆,是一張紙。”我心裡很是吃驚,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看到這奇異的一幕有心裡是有點好奇的,從方位來看。這堵牆應該是和那個上鎖的屋子是連在一起的,難道那個屋子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說阿成他娘為了隱瞞什麽,故意做了這麽一堵特殊的牆。
不過我並不知道啊成他娘到底是什麽目的,而這一切都需要我親自去實踐,想罷我便挪開了那張桌子,仔細地在牆壁上摸索著,想要找出這張紙的開口處到底在哪裡。
我並不想破壞那張紙,因為這樣做基本上就隻直截了當告訴啊成他娘剛才有人來過這裡了,而且目的不明,況且阿成他娘吃完飯就要回來了,這種傻事我是肯定不會做出來的,既然阿成他娘弄了這條路,那麽就一定會有開口處的,要不然那就是失去了這件事原本的意義了,直接從另一個屋子進出不就完了,幹嘛還大費周折弄個這。
我摸索了半天終於在一處厚度不一的地方摸到這張紙的開口了,說實話,這張紙確實有點神奇,我不禁都嘖嘖稱奇了,
這張紙竟然能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要不是旁人絕對看不出有什麽不一樣,更不會發現這個特殊的地方的,最重要的是,他們更不可能在靈位上亂動手腳的。 不到一分鍾,一道半人高的通道就出現我的面前,著仿佛就像機關密道一樣,而裡面裡面黑洞洞的,但是依稀有點燭火在裡面飄蕩著,我此時已經按耐不住內心的喜悅了,就好像是要發現一個新大陸一樣,迫不及待想進去瞧瞧。
不過著急歸著急,事後工作還是要做完善的,免得被人發現,等我半個身子進去後便吧桌子又挪回原位了,那張紙又原封不動地貼了上去。
等到阿成他娘屋子裡最後的亮光也斷絕之後, 我感覺著急才真的置身在這間房子裡了,周圍漆黑一片,除了前面有一點燭火在晃悠,其余的什麽也看不清,幾乎完全是與外界隔絕的。
“奇怪?我記得這屋子明明是有兩扇扇窗戶的,怎麽光一點都照不進去?”我自言自語道,說著我便從朝窗戶那邊走去了,想去看看究竟是什麽東西擋住了窗戶。
沿著整個牆面摸索了半天我竟然什麽也沒有發現,竟然連個棱都沒有,一片光滑!此時我心裡隱隱約約有個不好的念頭,“難道?難道?這整個屋子是個紙屋子?”我心裡有個大膽的想法,聽起來是這麽的荒謬,仿佛癡人說夢,但是如今的情況確實完全打亂了我的邏輯。
我突然想起來師父曾經講過的一件故事了,師父早年遊歷的時候曾經碰到過一個十分奇異的道人,那道人山術並不算厲害,而且看起來並沒有什麽明顯的不同,但是鬥起法來竟然和師父不相上下!
因為他有一門奇異的道法,那就是撒豆成兵!他竟然能將紙人隨意操縱,仿佛像活人一樣,而且他還精通陣法,揮手間就能排兵布陣,傳說中有一本天書叫做奇門遁甲,便是這麽形容的,不過早就已經遺失了,要是真的是奇門遁甲之術,恐怕我師父也走不過幾招,頂多算是閹割版的奇門遁甲,但是即使這樣也有莫大的威力。
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啊,道行就算再深,法力就算再強,人一多這些優勢立馬就沒了,畢竟都是大家凡人,不可能呼風喚雨,翻山倒海,我師父雖然法力強一點,但是那道人也只是個五五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