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呵呵笑了幾聲,好像在嘲諷張乾炎一樣,又原地消失不見了,仿佛憑空消失了一樣,但是這次張乾炎並不是睜眼瞎子,突然間尋陰符不停地在劇烈的轉向,一會往東又一會往西,飄忽不定,但是最終在一個方向停了下來。
“在哪裡!”張乾炎大吼一聲,隨著一聲龍吟聲響起,一道掌風朝著尋陰符的方向打打去,“砰!”空氣仿佛都整動了一下,本來張乾炎還以為能夠傷到那女子一二,但是希望落空了,女子硬生生地接下了這一計。
“呵呵,沒想到你這小子反應挺快的嘛,貓捉老鼠也沒意思,速戰速決吧!讓你看看鬼王的真正力量。”女子一聲嬌笑,再一次出現在了張乾炎的面前。
“鬼甲!”張乾炎定神一看,只見女子身上黑霧繚繞,一道道黑色的煙霧從周邊生起來,很快便迅速凝聚成了一道鎧甲,穿在女子身上,一道黑色的長鞭也出現在女子手中了。
而此時張乾炎定眼一看,女子本來的花容月貌也消失不見了,變成了一張猙獰之極的鬼臉,讓人望而生畏,不可靠近,“這便是鬼王嗎?”張乾炎喃喃說道。
不等張乾炎反應過來,女子手中的黑色的長鞭已經朝他甩來,夾雜著絲絲陰氣,恐怕這一鞭子下去能抽掉人大半的陽氣,不死也是重傷了,張乾炎一個機靈,側身躲了過去。
“滅魂符,去!”此刻張乾炎再也不得留手了,一聲大喝便從懷裡摸出四張道符朝女子甩了過去,但是令人吃驚的是女子也不躲閃,任由符籙朝自己攻擊過來,但是意想不到的發生了,四張滅魂符一點扔在女鬼的身上一點用都沒有,“嘶!”的一聲,四張道符專業間化成了灰燼了,全都被女鬼的鎧甲擋住了。
“糟了!”張乾炎看到這一幕後,暗道一聲,臉色變了變,一下子都不淡定了,他沒想到的是女鬼鎧甲的防禦這麽強,完全對她滅有傷害,要是這樣可怎麽辦啊,難道今天要葬身在此處?張乾炎不由得想了想,不過他還有一項壓底箱的東西,除非萬不得已,是不能在用的。
“嘩嘩嘩!”如影的長鞭朝著張乾炎肆無忌憚地甩了過來,但是張乾炎每次都能堪堪的躲閃過去,但是現在他已經是非常吃力了,從剛才的遊刃有余到現在已經變成了十分勉強了,稍微不留神就會被打中的,可是這一鞭子可不是鬧著玩的,普通的鞭子倒也是罷了,也就是忍點痛,出點血罷了,但是這用陰氣凝結的黑鞭打到身上絕對是承受不住地。
一鞭子就能被打的陰氣入體,輕則麻痹,重則殘廢,甚至陰氣侵襲而亡!
兩人就這麽一來一往的僵持了一刻鍾了,但是張乾炎明顯是處於別動的地位,不停地上躥下跳躲閃著,而女鬼則是以逸待勞,只需要揮動鞭子即可,基本不出什麽大力。
突然間,女鬼陳張乾炎的行動遲緩下來,一個不注意,直接躍到天上,消失了身影,本來就是疲憊的張乾炎突然傻眼了,不知道女鬼到底去哪裡了,但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黑子的長鞭已經朝他的後背甩來了。
“啪!”的一聲,黑色的長鞭結結實實的打在張乾炎的背後,將他打出去三四米遠,“師兄!”張乾森見到他受傷後大叫一聲,急忙跑了過來服起張乾炎,此刻張乾炎的情況不容樂觀。
張乾炎吃痛地在師弟的攙扶下緩慢地爬了起來,而他的感覺卻和平常是不一樣的,鞭子打在張乾炎的背上並不是火辣辣的疼,而是冷冰冰的,
深入骨髓的那種寒冷,讓他忍不住都打了個寒顫。 此時他已經是步子都邁不動了,十分勉強地站在原地,照眼下的這個情況,他們師兄弟是走不了,但是張乾炎是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他深吸一口氣,對這師弟沉吟道:“拿劍來!”
“啊!”張乾森此刻大吃一驚,唯唯諾諾道:“師兄,師父說過,萬不得已不能用那把劍,輕則..輕則昏迷數日,重則..死亡。”雖然張乾森知道自己的師兄是不敵女鬼的,但是他還是不忍心看著師兄送命,這才有些不願意。
“快!難道你想看到我們都要死在這裡嗎?這樣或許我們還會走掉一個!”張乾炎怒目圓睜道,而傻子都知道走掉的那個是誰了。
張乾炎聽到擦了擦眼角的淚珠,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掏出一把紅色劍鞘的短劍,那劍鞘鮮紅無比,三個看上去非常複雜的字龍飛鳳舞的刻在上面,雖然張乾炎知道這把劍的名字,但是至於字是什麽張乾炎也不認得,只能說這種字非常罕見,比小篆都罕見。
張乾炎接過紅色短劍後,一下子拔開劍鞘,“噌!”的一聲劍鳴響起,那聲音十分悅耳,露出一把赤紅如血,寒光琳琳的寶劍,他撫摸了劍身緩緩說道:“赤陽劍,出鞘比見血,接下來,就是看你本事的時候了。”
而這把劍便是赫赫有名的赤陽劍,山海奇物志第三十二名,山海奇物志以奇,詭,怪,神著稱,而這把劍便是位列其中的第二十二名。
公元前一千二百三十六年,商太甲王十年,天有流星,東方大地天降隕石,商王命人尋之,得赤紅隕石一塊,不知其質,商王遂令工匠鑄劍。
說來奇哉,半人高巨石融入鐵水後竟濃縮為一小團,最後竟才鑄成一柄匕首和一把劍鞘,商王大驚,觀之,劍身赤紅如血,賜名赤陽劍,雖說商王曾又懷疑,但工匠不曾通工減料,自乃吉兆,遂奉為神劍。
不過令人怪異的是,此劍自歸俏後,從未被使用過,拔劍出鞘不過數秒便會自動歸俏,商太甲王雖然大驚,但並未在意,隻佩與腰間,未曾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