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石棺緩緩地從地面破土而出,露出的部分越來越多,最後徹底呈現在張乾炎的面前,那是一個看上去被精心雕琢的石棺,棺材有兩人高,半個身子那麽寬,精美的花紋纏滿了棺材的周身,在棺材的面板上,雕刻這一隻人面獸,給這具棺材增添了一絲威嚴與神秘。
而此刻張乾炎已經被徹底震撼了,因為他無法相信此刻立在自己面前的就是傳說中的鬼王棺,整個棺材陰氣逼人,盡管隔得老遠還是能該覺到這令人窒息的威壓,仿佛這具棺材如同一個黑洞一樣,能把人徹底吞噬進去,透出一股神秘的力量,讓人既捉摸不透,又恐慌無比。
張乾炎楞在原地,眼珠子一動不動,直勾勾地看著這具棺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現在腦子裡已經是一片空白了,因為他根本沒有意識到會碰到這種東西。
“原來,原來,那老頭想說的根本不是鬼王,而是這具,鬼王棺!”沉默了好久張乾炎從嘴裡蹦出來這幾個字。
“怪不得,怪不得。”張乾炎擦了擦額頭的汗自言自語道。
張乾炎雖說不是什麽張天師級別的人物,但那也是也算是見多識廣,天縱奇才,能力出眾之輩了,在同道之中都算是赫赫有名的,年紀輕輕的就將本門的內功心法修煉到第九重了,就算是張乾炎的師父,神算子這樣德高望重的人對他也是多有讚賞,說他不值一提那肯定是不可取的,不過愣是這樣的人物此刻也是緊張了。
這便要從鬼王棺說起了,鬼王棺一聽名字就知道不是陽間的東西了,不過也對這東西的確不是陽間的東西,但是也不是陰間的東西,它本來就是中立的!
中立的?這怎麽可能,很多人肯定不信,怎麽還會有中立的東西。
而這一切,便是要從不知道多少萬年前說起了,甚至只是個神話,只是存在人們的口口相傳之中,人們也許從來沒有相信過這個故事。
相傳天地初開之時,天地是一片混沌,而盤古則劈開了混沌,創造了天地日月,這便為人類才繁衍生息創造了條件,而後來女媧摶土造人,才讓人類誕生,但是人類的壽命又是有限的,這些死了的人怎麽辦?難不成女媧天天都要摶土嗎?這可怎麽辦呢?
於是女媧又創造了陰陽兩界,用四根大柱子撐起,將陰陽兩界撐起,讓死去的人有了歸處,去了陰界,而活著的人則去了陽界,互不干擾,人類就這樣得以不停地輪回。
本來這樣是相安無事的,人類在土地上生生不息的繁衍著,但是終於有一天,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天被砸出個窟窿!
這便是人間災禍的開始了,洪水爆發,火山崩塌,連連通陰陽兩界的的四根柱子都被折斷了,但是陰陽兩界早就因為柱子常年的支撐徹底分離了,所以也不會在合上了,這樣倒也能說的過去,只是留在陰界的魂魄無法轉世,死在陽間的魂魄無法歸去,兩方都在苦苦的逗留。
而此刻女媧出現了,用天火煉石,用五彩石將窟窿補上,洪水消退了,火山也平息了,但是唯獨柱子斷了,這時不可能在造的,但是陰陽兩界雖然已經分離,但是秩序已經混亂了,這時必須要維持的。
於是女媧在陰陽兩界開了一道門,這便是鬼門關了,為了維持秩序,普通的魂魄只能進不能出,陽間的人死後,魂魄便會離體,之後便會越來越弱,之後七天之後便會被鬼門關吸走,但然總會有一些極個別的魂魄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無法離去,
所以又委任陰間各個官職,有時甚至會穿過鬼門關,過來抓捕未按時歸來的魂魄用於維持陽間秩序。 這樣的情況當然是很好的,此後陰陽兩界便又變得安穩起來,但是女媧忘記的是,曾經連通陰陽兩界的四根柱子不見了,但是女媧覺得既然已經斷裂了就隨他去吧,於是這四根柱子就永遠的遺失了。
有人說著四根柱子已經化作了四具棺材遺落在陰陽兩界,而且因為濃縮了曾經千百萬年來殘留的陰氣,變得無比強大,甚至威力驚人,可撼真仙,不過這些都是傳說罷了,誰也不曾見過這四具棺材。
但是有一個傳說確實讓這件事變得可疑起來,甚至讓這四具棺材橫空出世,甚至都有了一個名字,這便又要從黑白無常說起。
白無常名叫謝必安,人稱七爺,黑無常名叫范無救,人稱八爺,據說,謝范二人自幼結義,情同手足。有一天,兩人相偕走到南台橋下,天將下雨,七爺要八爺稍待,回家拿傘,豈料七爺走後,雷雨傾盆,河水暴漲,八爺不願失約,竟因身材矮小,被水淹死,不久七爺取傘趕來,八爺已失蹤,七爺痛不欲生,便吊死在橋柱。
二人便化作了鬼魂野鬼了,說來也巧了,因為這二人情同手足,因為死的時間地點一致,所以即便也是跟在一起的,本來這二人已將在陽間逗留了六日了,還有一日便要回歸陰間了,也就是我們所常說的地府,但是二人在陽間飄啊飄,也沒有任何目的,也不知道是天意還是怎麽,恍惚間便走到了一個破道觀之中了。
本來二人打算稍作歇息就離開的,但是誰想到這破道觀裡剛好有一個瘋瘋癲癲的臭道士,一直胡言亂語,神神叨叨的沒玩沒了:“玉帝有命,今日有緣人將至,位列仙班,不得有誤!”,“時也命也,命中注定,不可違也。”,“玉帝聖旨,還不速來!”
還是八爺范無救脾氣火爆,很快就受不了這臭道士的胡言亂語,惹得他一陣心煩,甚至都忍不住破口大罵:“你這瘋道士,有完沒完啊。”
但是七爺謝必安脾氣就好點了,勸道:“兄弟你就不要著急了,稍作安歇,還有一日我二人就要回歸地府,這道士暫且不要發到心上。”
誰想到道士居然說話了,對這范無救道:“我說你這小子,真是不知好歹,你兩的好日子到了還不知道,要是趕走,我你們可不要後悔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