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一亮,太陽幾乎剛剛升起的時候就,張乾炎就醒了了,他伸了伸懶腰,哈了一口氣就起來的,但是轉頭看了師弟一眼,看到張乾森還在睡覺,就搖了搖頭暗暗說道:“這小子。”
然後上去拍了拍師弟的屁股,湊在他耳朵小聲道:“你個懶豬,還不快起來,有鬼來了。”
“鬼?”張乾森迷迷糊糊地說了一聲,看樣子是沒聽清楚。
“鬼!鬼在哪裡!”張乾森一下子翻身起床,虎頭虎腦的往四周望了望,擺出一副不是敵死就是我亡的樣子,看上去很是警惕。
“騙你的,也該上路了。”張乾炎擺出一副十分慵懶的樣子說道。
“去哪裡?”聽到這話,張乾森的一下子就蔫了,完全放下了警惕,但是又突然有些納悶地問道。
“怎麽?你難道還想在這裡呆一輩子?我們現在不過才走了村子一般沒有,要往村裡在走走,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不過你要是想待在這裡我也不介意。”
“不不不,師兄,我們快上路吧。”張乾森一副大義凜然地說道。
“嗯,這才是我的好師弟!”張乾炎摸了摸師弟的後腦杓慢吞吞地說道。
兩人出了院子,張乾森在師兄的帶領下,就直奔村子的最中心而去了,當然他自然不會知道去哪裡了,但是此刻張乾炎心中自然有他的一番打算,他想或許能在村子的中心能發現什麽,因為那裡是一個村子最終要的地方,那就是祠堂。
一般每個村子都會有祠堂的,像什麽王家祠堂,張家祠堂之類,當然要是雜居的自然是沒有的,不過一旦族裡人多了起來肯定會建一個的,而這個村子肯定也會有祠堂的,因為之前張乾炎遇到的那些村民就姓江,人數這麽多而且這麽富有應該會有祠堂吧,不過這些都是張乾炎自己的想法罷了,真正的情況他也不知道。
“師兄,你看咱們都走了半個時辰了,除了一些破房子什麽都沒有啊,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走出這個鬼村子。”張乾森提著土路上的小石頭有些抱怨地說道。
“你急什麽?好好走路!修道之人最重要的就是平心靜氣,師父說你多少次了,現在你要是在這麽急躁出什麽事我可不管,這村子危機四伏,保不齊會有什麽事發生。”張乾炎狠狠地瞪了師弟一眼,嚴肅地說道。
張乾炎聽到師兄訓斥後,癟了癟嘴,不在說話了,連走路都挺直腰板了。
“王氏祠堂!”張乾炎遠遠地就看到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刻在一塊匾額上,遠遠看來這個祠堂還是頗大的,祠堂本來就是一個族人祭祀或者節日活動的地方,但是總面積居然有了三四十畝地的樣子,看來這王氏絕對是村子的大戶,甚至全村人或許都是王氏,不過這倒是印證了張乾炎剛進村時心中的猜測。
“看來這個村子叫大王村不是白來的,應該是全村都是姓王的,不然也不會有這麽大的祠堂了,只是為什麽還會有一家姓江的?難道是從外面遷過來的?”張乾炎一時有些暗暗發問,不過對於這些,他現在自然無法得知的,一切還是要等深入探究才會知曉的。
“快跟上我,去那邊看看!”張乾炎指了指祠堂的方向,急促的對師弟說道,說完腳步便加快了幾分,朝著王氏祠堂趕去。
“這就是王氏祠堂?”張乾炎近距離站在祠堂的門口,又重新打量了匾額上的四個字,暗暗道。
雖然匾額上的字有些漆已經脫落了,但是還是能清楚地看到四個大字的,
因為這四個字是往外凸出來的,就算是漆掉了也沒多大關系,而本來朱紅色的大門已經蒙上了一層灰塵,至於裡面什麽情況,自然是什麽也看不到了。 張乾炎緩緩推開了祠堂的大門,但是沒想到的是,令人震撼,又可怕,甚至毛骨悚然的場景出現了他的面前。
不過不到二十平米的地方,門口的屋簷下密密麻麻地掛著十多具完整的乾屍,這些屍體全部都已經風幹了,但是身上的衣服還死死地跟骨頭貼在一起,不過他們都是用繩子勒住脖子上吊死的,可能是因為年代久遠的緣故吧,有的繩子都已經脫落了,地上散落這各種骨頭,還有一兩個骷髏頭滾在地上。
“這些人全都是上吊死的。”看了看地上的骨頭,張乾炎定了定神想道,不過好得是張乾炎來的晚了,這些村民的屍體已經腐化了,僅僅剩下一些骨頭和衣服還在,要是來早一點,或者在腐化到一半的的時候來,那可真是可怕至極。
“嘩啦嘩啦嘩啦!”一陣風吹過,屋簷下的屍體被吹得左搖右晃,互相碰撞在一起,像風鈴一樣發出“悅耳”的聲音。
張乾森咽了一口唾沫緊張的看向張乾炎叫道:“師兄?”
但是張乾炎並不理會他,而是一腳就踏進了祠堂裡,撥開擋住掛在門口,擋住路的乾屍,又順勢一腳踢開地上滾落的骷髏頭,清理出道路後,示意師弟跟上來,而張乾森看到師兄這樣後,深吸一口氣, 也快步跟了上去。
但是令這二人沒想到的是,更讓他們毛骨悚然的還在後面。
“祠堂有點大,我們分開行動,你去那幾個屋子看看,我倒這邊去看,有什麽情況就大聲叫出來,我會立刻趕過去的。”張乾炎囑咐師弟道。
說罷,兩人就分開行動,張乾炎去的東邊的屋子,而張乾森則去的西邊的屋子,但是張乾炎剛到打開一個屋子門,就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了!
映入眼睛的,全都是密密麻麻的乾屍,最少有五十多具,各種大小樣式的衣服貼在骨頭上,全都是上吊死的,那場景,真的十分可怕,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西邊就傳來一身喊叫,不用想也知道是張乾森的聲音。
不容他多想,張乾炎二話不說就趕了過去,“難道師弟也遇到了這樣的情況?”張乾炎暗暗想道。
因為他們分開沒有多久,所以沒有幾步路張乾炎就到了師弟旁邊了,只見張乾森正楞在原地,傻傻地看著屋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出什麽事了?”張乾炎下意識地問了一句,轉頭往屋子裡一看,果然,和剛才的情況一模一樣!
也是滿屋子的懸在空中的乾屍,“走!”張乾炎拉著師弟的手轉身就離開了這間屋子,然後一個一個打開屋子查看,既是意料之中,又不讓他不大相信的是,屋子裡的東西雖然在不斷變化,但是裡面全部都是掛滿密密麻麻的乾屍!
“太可怕了,到底死了多少人?”此時就連張乾炎也停下了腳步,額頭上滲出了一層汗水,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帶著顫抖的聲音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