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小師父,你們也別站在這兒了,怪累的,快到屋裡坐坐。”老太婆笑了笑,拉著張乾炎就往屋子裡走。
“對了,大娘,昨天那些人是怎麽回事,莫不是瘋了不成?”張乾炎坐在屋子裡百無聊賴,既然閑著也是閑著,倒不如問問昨天是怎麽回事。
“哦!你說那些村民啊,說起來這真是造孽啊!”楊翠花歎了口氣。
隨後又緩緩說道:“要是說起來啊,那都是前幾個月的時候的事了,你們也知道,這些年來,村子裡的糧食早就吃完了,也沒人種地,所以啊糧食就緊缺的很,基本上把能吃的都吃完了。”
“偏偏那天村子裡來了幾個外來過路人,誰知道村子裡的王二狗居然打起了歪主意了,竟然把目標放在那些過路人身上,他糾集了一幫村民,把那些人綁住,他們,他們居然要吃人肉!真是可怕啊!”說著楊翠花就流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
“從那時候起,這些村民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只要村子裡有路過的人基本上都逃不過他們的魔爪,都被他們抓著吃掉了,而且最後越來越瘋狂了。”楊翠花拍了拍胸脯道。
“確實啊!這些人居然乾起了這等滅絕人性的事,確實可怕!”張乾炎也附和道。
“昨天晚上呐,我看他們好像是很餓的樣子,只是有些奇怪既然他們那麽餓,為什麽不會自相殘殺?”說著張乾炎挑了挑眉毛,看似有些不經意的問道。
聽到這楊翠花臉色一變,眼神中有些慌張,不過很快就被她隱藏起來,但是這個自然逃不過張乾炎的法眼:“小師父,這個我老太婆也不知道啊,好像他們隻吃外來的人,不吃本村子的人。”
“原來是這樣子啊!”張乾炎點了點頭,一副明白的樣子,恍然大悟道。
“嗨!小師父,不說這些煩心事了,說起來等會中午就要走了,好不容易有個人能陪我說說話,沒想到這才待了一天,等你們走了之後又是我孤苦伶仃一個人了,我老太婆也沒什麽能送你的,走之前喝兩碗水吧,路上也不渴。”
說著楊翠花顫顫巍巍地從坑前面的廚房端過來兩碗水,遞給了張乾炎師兄弟。
“快喝吧。”楊翠花笑眯眯地說道,但是那張笑容讓人看了都不寒而顫。
張乾炎也不猶豫,利利索索地接過那碗水,就準備往嘴裡送,不過他此刻的心思卻是不在那碗水上,他瞥了一眼楊翠花,她眼中的欲望已經迫不及待地要爆發出來了,甚至此刻都等不及他喝水了,恨不得將水直接灌進自己的嘴裡。
“啪!”只聽到一聲清脆的響聲,就在張乾森已經把水送到嘴邊了,正準備喝水的時候,張乾炎一甩手將那碗水打落在地。
“二師兄,怎麽了?”張乾森一臉詫異,不知道為什麽師兄突然生出這麽大的火氣,做出這等事。
但是張乾炎不理他,直接將自己的那碗水伸到楊翠花的面前,呵呵地笑了笑,緩緩說道:“大娘,我可受不了你這麽大的禮物,你就替我喝了這碗水吧。”
楊翠花眼中剛才還火熱的欲望,此刻一下子就被衝散的灰飛煙滅了,“哈哈哈!”她臉色一變突然大笑了起來。
此時站在師兄旁邊的楊乾森是一臉納悶,不知道這兩到底是唱的哪一出,突然莫名其妙的摔碗,又突然莫名其妙的大笑,而接下來的對話更讓他莫名其妙。
“不錯,不錯,沒想到我隱藏得這麽好居然還是被發現了,你是怎麽發現的。
”楊翠花用乾癟而又沙啞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哼!”張乾森輕哼了一聲回答道:“破綻太多了,至少有三處。”
“嘿!”“嘿!”“嘿!”“說,來,聽,聽。”老太婆一字一頓地說道。
“第一,你身上的味道,畜生和人的味道是不一樣的,你再怎麽掩飾也是徒勞的,雖然整個屋子都被你祛過味了,但是我還是聞到了一點,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不僅是你的身上有人肉味,整個屋子裡全是人肉味!剛開始我還納悶,到底是什麽味道,不過從昨天晚上那些人闖進來後,我就知道那是什麽味道了。”
“是人肉的味道!”說著張乾炎拉著一臉茫然地張乾森走到了坑邊上,一把揭開了坑上的草席,完全不顧此刻楊翠花還在站在自己的面前。
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出現了,張乾森剛才還在納悶,此時已經嚇得雙腿開始打顫,因為實在是太可怕了。
只見整個席子下面有一個巨大的黑咕隆咚的土洞,這個土洞洞是包裹在坑的中間,明顯就是人為的,應該是從中間挖出來的,但是這個土洞很普通,但是裡面的東西確實讓人恐懼,洞的裡面全是累累白骨,七零八落地躺在洞的裡面,堆滿了洞裡,有人的大腿骨,骷髏,甚至最上層的骨頭上還殘留著一些肉絲!
“嘿嘿嘿!第二呢?”
“第二更簡單了,就是剛才我問你的話,為什麽村民不自相殘殺?”
張乾炎拉著師弟的手又重新站到到了老太婆的對面,不過張乾森根本不敢看老太婆,緊緊地抱著張乾炎躲到了他的身後。
“這所有的一切都只有一種可能,並且把矛頭都指向了你,那就是你才是他們的頭領,那些人不過是雜魚,你利用的工具罷了,要不然怎麽會吃都吃不飽,一個個餓的面黃肌瘦,這是因為大部分肉都是你吃了。”張乾炎緩緩說道。
“昨天他們晚上來到這裡不過是你早就安排好的,用來試探試探我們的實力,要是羸弱不堪那直接就地解決了,要是收拾不了,在從長計議,而這其中的破綻自然很好明白,既然他們很饑餓為什麽不早吃了你,你昨天的表現可不是他們的同類,不要說什麽同村的不吃,因為對於人魔來說,什麽都吃!”
“至於第三,那就是昨天那塊烙餅,對於一般人來說,尤其是非常饑餓的人,是根本無法拒絕那樣的誘惑,而你卻拒絕了,那是因為你想吃的根本就不是烙餅,而是人肉!使我們的肉,不然也不會舔了舔嘴唇,那是為我們舔的。”
張乾炎面無表情地繼續說道:“不過在你發現我們實力不一般後,我想你應該慶幸自己昨天的所作所為了,覺得已經取得我們的信任了,所以想要智取,於是用了這兩碗水想要迷倒我們,不過可惜了。”
說到這張乾炎哼了哼,指了指坑裡的白骨道:“從你身上我已經聞到了,你吃過的人不下百了,但是你和外面的那些人不一樣,我沒想到的是你吃過的人最多,居然還能克制自己的欲望,竟然和我們待了一天,不過害人的終究是害人的這件事也該有了解了。”
“我本來打算是不想插手這件事的,一走了之,不過有些東西就是上天注定的,想走也走不了,你既然要吃定我們了,那這段因果我必須要沾,那些死去的人,就由我替他們了卻因果!”張乾炎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