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秦十三沒事也喜歡看美女,但秦十三對陳鶯鶯的心思,胖子是再也清楚不過了,見自己兄弟日思夜想的愛慕對象被別人給搶走了,當時胖子便忍不住了,“他特麽的,這個小白臉居然敢搶你的女人,看我不弄死他!”
說著,胖子便氣勢洶洶的要跑過去找陸源的麻煩了。
秦十三見狀不妙,便一把拉住了胖子,“胖子,別,陳鶯鶯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她有自己戀愛的權利,她也不欠我什麽,你過去找陸源的麻煩,那根本沒有任何意義,相反的,我還會更難堪!”
胖子不甘心的說道:“那怎麽辦?難道就這樣算了?”
秦十三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苦澀感,難怪這些日子他一直都見不到陳鶯鶯,原來,陳鶯鶯一直在忙著和陸源談戀愛,面對這個結果,他心中的那份失落已難以言喻,“算了吧,就這樣吧,鶯鶯能找到自己的愛情,我只能祝福她了,畢竟對於她來說,也許我只是一個普通朋友罷了。”
胖子能感覺到秦十三情緒上的低落,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便隻好拍了拍秦十三的肩膀說道:“十三,你也別難過,俗話說森林這麽大,你又何必吊死在一顆樹上面呢?”
說到這兒,胖子便裝模作樣的指著對面的09169班的妹子們說道:“看見沒有,后宮佳麗三千!喜歡哪個?隨便挑!”
登時秦十三不禁失笑一聲,被胖子這麽一鬧,他倒也想開了一些,“你丫的以為自己是皇帝呢?還隨便挑,去你丫的!”
…………
在籃球場上看了一會兒比賽,秦十三越來越覺的沒意思了,反正這次的比賽也十拿九穩了,索性也不看了,和胖子招呼了一聲,便準備直接回宿舍去了。
但剛走出籃球場,秦十三卻意外的遇到了一個熟人,這個人,居然就是黑袍女。
黑袍女看見秦十三也很是意外,“是你?”
因為陳鶯鶯的事情,秦十三心情一直很不好,淡淡瞥了她一眼,也沒理她,當下扭頭便走,黑袍女頓時一愣,但很快又是神色微變,不由叫道:“給我站住!我和你說話你聽不見嗎?”
秦十三的腳步一頓,轉過頭來,才慢條斯理的反問道:“請問,我和你很熟嗎?”
黑袍女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氣炸了,但深吸了幾口氣,她倒也勉強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頓了頓,才走近了幾步道:“你別誤會,我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秦十三有點不耐煩,“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黑袍女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從小到大,她何曾遇到過這樣的待遇,“你這人怎麽這樣,就不能好好說話嗎?我們兩個沒什麽深仇大恨吧?”
秦十三看著她的眼神像白癡一樣。
黑袍女咬了咬牙,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咬牙切齒的問道:“秦十三,我問你,那天在墓園裡,是你救了我嗎?”
“這家夥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秦十三嘀咕了一句,才模棱兩可的答道:“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
黑袍女認真的看了秦十三一眼,她似乎想從秦十三的臉上裡看出些什麽,“我看過學校門口的監控,上面顯示是你把我帶回來的。”
“我的確是救了你一次,不過你別多想,我只不過是不想看見一條活生生的人命死在我面前罷了。”秦十三懶得扯這些沒用的,他準備回去了,“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等一等,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黑袍女攔在了秦十三前面,“秦十三,雖然我不知道後來究竟發生了什麽,但再怎麽說,你也救了我一命,你能從東方爍手底下把我救出來,想必你的本事也不弱,本小姐呢,從來都不喜歡欠別人人情,所以你記住了,我叫莫初雲,我欠你的人情,我以後一定會想辦法還上的,僅此而已。” 秦十三頓時樂了,卻突然道:“你要真想還我人情的話,要不你以身相許算了?我不介意的。”
“你!”莫初雲頓時又羞又怒,“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懶的理你!”小腳一跺,便氣呼呼的扭頭走了。
“莫名其妙。”秦十三聳了聳肩,也轉身走了。
…………
回了宿舍,再躺在床上,回想起往日與陳鶯鶯相識的畫面,秦十三越想越難受,正黯然傷神的時候,放在床邊的電話突然響了,秦十三拿起電話一看,發現是家裡面打來的電話,不禁一愣,暗道:“爸怎麽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了?”頓了頓,才拿起電話摁下了接聽鍵,“喂,爸,怎麽了?怎麽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裡的聲音顯的很是急促,“十三,你聽我說,你三叔也許快不行了,你現在最好馬上請假回來一趟。”
“什麽?怎麽會這樣?”秦十三心中頓時咯噔一聲,“三叔他好好的一個大活人怎麽會突然不行了?三叔他一直不是在老家嗎?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秦父在電話裡的聲音很是惶急,“十三,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十分複雜,一時半會兒的我也講不清楚,你最好先回來一趟,不然的話,你也許連你三叔最後一面也見不到了。”
“好好好,我今天就坐車回來。”
在秦十三的記憶裡,自打小以來,三叔一直都對自己很好,每逢回家過年的時候,三叔都會偷摸著給秦十三塞上一個大紅包,一聽到三叔出事的消息,秦十三便再也坐不住了。
掛斷了電話,秦十三也顧及不了什麽兒女情長了,急急忙忙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出了校門,他便心急火燎的往車站的方向趕了過去,現在還只是下午四點多,要趕回去的話,現在應該還來的及。
到了車站後,好不容易買好了票,秦十三倒也沒忘了打電話給輔導員請了幾天假,等了將近二十分鍾,他才坐上了回家的大巴。
……
經過四個小時的車程,車子終於在LH汽車總站停了下來,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秦十三也不差錢,便直接打了輛車回去,等到到了家門口,再一開門,秦十三便發現屋子裡就只有秦母待在家裡面。
秦母看見是秦十三回來了,她原本布滿愁雲的臉上不禁一舒展了一些:“十三,你這麽快就回來了?餓了沒有?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剛趕回來的了,東西等下再吃。”秦十三隨手丟下了行李,環視了一眼屋子,卻沒發現秦父的身影,便出聲問道:“我爸呢?他是不是回老家了?三叔他到底怎麽了?”
一說起三叔,秦母的臉上又爬滿了愁雲,“你爸是回老家了,至於你三叔,他真的也許不行了,可憐你三嬸和你妹妹,這幾天她們兩個都快要哭成個淚人了。”說到這裡,秦母的眼中已漸漸地冒出了一絲水霧。
急急忙忙趕回來,秦十三實在又餓又渴,他抓起了桌子上的水杯一飲而盡,才道:“媽,三叔他到底怎麽了?您倒是給我說說啊。”
秦母長歎了一聲,才遲疑著說道:“你三叔發生了什麽,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但我聽你爸說,你三叔好像被一些不乾淨的東西給纏上了。”
“啊?被一些不乾淨的東西給纏上了?”秦十三頓時一愣,但馬上他便明白了這是什麽意思,“不會吧?難道三叔他被什麽鬼魂之類的東西給纏上了嗎?”
聽見這樣離奇的消息,秦十三本想連夜趕回老家去看看三叔的情況,但眼瞧著天色已晚,現在要回去的話,只怕也來不及了,想了想,秦十三還是決定明天一大早再回去。
打定了主意,秦十三先填飽了肚子,再打了個電話給秦父,便直接睡下了。
夜晚逝去。
第二天一大早,秦十三便和秦母打了輛出租車趕回了老家,將近走了四十分鍾的路程,兩人才來到了秦家村村口。
說起來,秦十三已經有些時日沒回來了,但這裡的一切他依然感覺十分熟悉,剛一下車,秦十三便發現秦父已經在村口邊上等著了,不由間快步迎了上去,剛一見面,秦十三便發現秦父突然蒼老了好多,看樣子,他似乎為三叔的事情煩心不少。
秦十三有些心疼自己的老爸,不由出聲道:“爸,三叔他現在怎麽樣了?”
秦父搖了搖頭,才長歎道:“你三叔怕是快不行了,我聽你爺爺請來的法師說,你三叔可能活不了幾天了,唉……”
秦十三面色一沉,“爸,到底怎麽回事?”
秦父點上了一根香煙,煙霧縈繞著他那疲憊的臉龐,“我們先回去再說吧,到了你三叔家,我再把詳細的情況告訴你。”
秦十三點了點頭,便默不作聲的和秦母跟著秦父走進了村子。
很快,秦十三一家子便來到了三叔家,因為三叔養魚有道,這些年來他的生意一直都很不錯,經過好些年的打拚,三叔在村子裡也算的上有錢人家了,剛一進門,秦十三便發現屋子裡已經有三位叔叔回來了(在家裡,秦父排行老大,除了早就已經夭折的二叔以外,他們一共是七個兄弟),除了遠在海南的五叔和八叔還沒趕回來,四叔、六叔、七叔都坐在客廳裡愁眉不展的,整個屋子裡,充斥的是一種十分壓抑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