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我一觸碰到女生,就會莫名的心慌,所以一直都沒有和女生有過親密的接觸,但不知道為什麽,在你面前,我卻不會緊張,很輕松,很自然,仿佛我們在一起是理所當然的事,你就是我要等的人。”
“靈兒,做我女朋友,好嗎?”
聽著秦風深情的告白,白靈心中欣喜不已,羞澀的輕輕點了點頭,然後閉上了漆黑的眼眸,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
秦風心中一動,也閉上了眼眸,低頭向著那誘人的紅唇吻了下去。
此刻,房門外,一道身影轉身離去,正是秦媽媽。
秦媽媽做完家務後來到客廳,發現秦風和白靈不在,就詢問秦父,秦父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秦媽媽有些擔心,就來到了房間前,準備進去安慰一下白靈。
誰知道當她正要推門進去的時候,正好聽到秦風的表白,於是她便在門外偷聽起來。
其實,一開始精明的秦媽媽就看出了端倪,知道白靈不是秦風的女朋友,但她沒有去拆穿,此刻看到兒子表白成功了,讓她十分開心,把房門輕輕帶上,轉身悄悄離去……
就在秦媽媽轉身的時候,秦風吻在了白靈那嬌嫩誘人的紅唇之上,誰都沒有看到,一股白色的霧靄突兀的從白靈身上冒出,瞬間彌漫了整個房間。
此刻在秦風腦海裡又出現了奇怪的場景:
白靈嘴角溢血,背靠著一棵大樹,側躺在地上,秦風則站在一旁看著,表情痛苦,但他卻無法動彈,隻能怒吼:“靈兒,你快走吧,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
白靈擦去嘴角的血跡,雙手撐著地面,慢慢站了起來,目光堅定的看向秦風,柔聲道:“不,風哥,我不會離開的,若無法和風哥在一起,我寧願身死道消!”
話落,白靈看向前面不遠處的一道身影,那是一個身穿袈裟,體型高大,長相不凡,豐神俊朗的青年和尚,他手上拿著一個紫金色缽盂,閃閃發光。
青年和尚淡然開口道:“阿彌陀佛,白兔精,本座念你修行不易,不忍毀你道果,你隨本座回去,進入雷峰塔靜思己身,好好參悟天道,爭取早日踏足仙境,位列仙班吧。”
白靈怒視著青年和尚,吼道:“法海,昔日你破壞白娘子與許仙的姻緣,引起眾怒,都言你不懂愛,如今幾千年過去了,你還是沒悟透嗎?又要破壞我和風哥的姻緣嗎。”
被稱作法海的青年和尚蹙眉,而後語氣冷漠的說道:“人妖殊途,談什麽姻緣,擾亂六道秩序,孽緣罷了。”
“法海,你果然不懂愛。”白靈不再爭辯些什麽,冷冷說道。
“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就別怪我出手無情了。”法海高舉紫金缽盂,對準白靈,嘴巴微張,吐出道道梵音,一道黃色光束猛然從紫金缽盂射出,籠罩在白靈身上。
白靈本已受傷,現在更擋不住法海的攻擊,在光束的照射下,變成了兔子,現出了原形,隨後慢慢變小,沿著光束飛向紫金缽盂,最後沒入了紫金缽盂當中。
“不!……法海,你把靈兒放了,我來代替她跟你回去受罪。”秦風眼睜睜的看著白靈被收入紫金缽盂裡,卻無力阻攔,隻能撕心裂肺的怒吼著,此刻的他,是多麽的渴望擁有強大的力量。
法海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冷漠說道:“收妖是我的本分,你一介凡人,我抓你回去有何用。”
話音落下,法海身影一動,向著遠方掠去,速度快若閃電,
瞬間消失在秦風眼前。 當法海離開後,秦風發現身體能動了,他雙手捏緊拳頭,目視法海消失的方向,臉上露出瘋狂之色,恨聲低語:“法海,如若有機會,他日我定你要為今日之事付出慘重的代價,我秦風,不可欺!”
……
“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的快,跑的快,一隻沒有尾巴,一隻沒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歡快的歌聲響起,秦風睜開眼睛,摸出手機關掉鬧鈴,發現自己睡在了三樓的客房裡,白靈卷曲著雙腿,依偎在他懷裡,還沒醒來,兩人就這樣鞋子都沒脫就倒在床邊睡了一個晚上。
秦風搖了搖頭,他隻記得自己把白靈扶到這裡,然後向她表白,再然後就親吻白靈,但他剛碰到白靈那嬌嫩的嘴唇時,就失去了知覺,感覺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裡白靈變成了兔子,然後又出現了一個叫法海的英俊青年和尚。
法海不是老頭子嗎?
秦風心中苦笑,暗想自己是得病了,得了妄想症。
看著白靈恬靜的睡臉,秦風滿臉柔情,輕輕的吻向她的額頭。
秦風這麽一動,白靈就醒了,看到秦風近在眼前的笑臉,不由得臉色一紅,嬌聲道:“壞蛋,一大早就欺負我!”
“啊!”白靈突然大叫一聲,急聲道:“我們昨晚睡一起了?”
秦風苦笑著點點頭,“恩,你還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麽嗎?”
“我隻記得你親吻我,然後我就睡著了。”白靈想起昨晚那一吻,紅著臉答道, 然後突然坐起來,怪叫道:“我們昨晚睡一起了,不會有孩子了吧?糟了,我自己還是個孩子,怎麽去照顧小孩啊?!”
秦風一陣無語,美女,你已經20歲了好嗎?再說我昨晚什麽也沒乾啊,“咳,那個,昨晚一親你,我也馬上睡著了,別的什麽都沒乾,你看我們的衣服這麽整齊就知道了啊。”
白靈立馬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的確沒有動過的痕跡,這才松了口氣,疑惑道:“我們怎麽一接吻就都睡著了啊?要不現在再試一次?”
秦風看著白靈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心中不由得感到好笑,壞笑道:“試試就試試,誰怕誰,反正昨晚什麽都沒感覺到就睡著了,現在正好可以感受一下,那可是我的初吻啊,居然什麽都沒感覺到就沒了!”
說完秦風嘟起嘴唇吻向了白靈。
白靈還沒準備好,秦風的豬嘴就堵在了她的唇上,她差點沒把他推開,但隨著秦風深情的吻,白靈也慢慢的進入了狀態。
兩人忘情的接吻,感受著彼此的愛意,深陷其中。
良久,唇分。
秦風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有點甜!”
白靈聞言滿臉嬌羞,伸出芊芊玉手在秦風胸口輕輕的捶打著,嗔怒道:“壞蛋,就知道欺負我。”
“呃……不是你要求親的嗎?怎麽變成是我欺負你了?”
“壞蛋!你還說……”白靈已經羞得把頭埋進了秦風的懷裡。
“好了,不逗你了,我們該去洗漱一下,趕去公司上班了。”秦風撫摸著白靈烏黑柔順的秀發,柔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