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睡下了。他進步之大,也讓他身體更疲憊。
現在的秦川一睡下去就是深睡眠。他的鬥氣在溫和地修複他的身體。小酒可以看出來他在迅速恢復。
但是不和諧的聲音也在人類最倦意的時刻輕輕響起。
不同的腳步聲,不同的韻律。
一共有五人。從四周圍來。
小酒看了一眼死睡的秦川,他不過剛來戰國,會和誰有過節?
這五人還是不簡單的殺手。
小酒臉上帶著輕笑,“嚇死你們。”
小酒的惡作劇開始了。
其中一個殺手,被一個東西一直拍肩膀,他也拍了那東西好幾次,“別鬧,快接近目標了。”但是那東西一直拍。最後他忍無可忍轉頭向後,沒有,空無一物。然後迅速轉頭向前再瞬間向後。依然空無一物。但是這次,他感覺自己又被拉住,不能向前。
冷汗流了下來。
鬼,鬼啊……
那人向後一翻,絕塵而去。
第二個比較悲催。
小酒使絆子。一個身輕如燕的殺手,在幾乎同一個地方摔了十幾次。而且地上還空無一物。
最後他是捂著摔得位移的鼻子擦著眼淚跑了。
第三個和第四個。永遠在鬼打牆。每次走了一段路,咦,兄弟,你怎麽在這。又走,咦,兄弟,你又在啊。再走,兄弟,你玩我呢。你不是另一邊?最痛苦的是,每次相遇,兩人額頭都要撞上一下。
最後兩人被快撞出火花了。就差大打出手。
最後在兩人四目相對後慢慢轉身,然後猛然回頭,嘭!
見鬼!兩人翻身,撤離。
最後一個沒那麽好運了。而且還是個膽子小如鼠的。
居然被小酒活活嚇死。
“這麽快就死了。我還沒玩夠呢。這麽膽小也學人當殺手啊……”小酒無語。屍體也沒管,反正明早秦川起床發現異常,一定會自己注意安全的。
新任新兵教頭秦川遇刺的消息第二天早上不脛而走。
“十八,是你派去的人?”
“主上,不是我們的人。要刺殺也是刺殺項燕。殺秦先生,沒道理。”
“我還以為是你想殺他。”
“十八不敢。也不會殺他。”
“如此就好。”
“如果我們要殺秦先生,十一十二更容易些。哪裡有必要派幾個殺手去。”
李斯停了一會,又說,“但是秦川此人,真是深不可測。據說應該去刺殺的不止一人。其他人估計是被秦川給嚇跑了。”
“嚇跑?”
“是的,探子回報,其他幾人逃跑的地方,沒有任何打鬥痕跡。另外,死的那個殺手……是……”
“怎麽不說了。”
“是被嚇死的。”
啥?啥啥啥???
嬴政都有些懵了。
嚇死的?
難道他在修煉什麽武學奇功?能嚇死殺手,這得驚天動地啊。
“查,給孤查是誰乾的。”
“喏。”
秦川知道對於一個嚇死的殺手相當有疑問。因為他昨晚一點印象也沒有。
突然他看到坐在一邊躲著笑的小酒。這時候她正喝一口酒然後向他招手。
“你乾的?”
“是啊。昨晚有五個哦。”
“來者不善。”小酒再補充。
殺手屍體被項燕派來象征性保護他的侍衛帶走了。楚國一方自然開始查。
消息散布得太快,
就是白癡也知道有人在背後搞鬼。 不過秦川相信,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
屍體查不出太多的東西。
殺手看上去普通,身上東西更是普通。沒有特別標注的東西。看不出殺手的身份來歷。
這日的新兵訓練照舊。黃金萬兩什麽的是不存在的。而這次,依然有人受了不小的傷。
今天項燕沒有來,似乎秦國那邊有了些動靜。
訓練結束不久,一個傳令兵給秦川傳消息,“項燕大人在城西的青峰樓給秦教頭備了些水酒,給秦先生壓驚。”
“好的,我一會過去。”
在秦川去青峰樓的必經之路上。此時一夥人正快速的選好位。他們就此蹲下來。
他們要伏擊的人物就是秦川。
幾十人都沒有說話,各人摒住呼吸,他們的目標只是秦川。
不過這次他們頭領要的是活人。
這一段路是必經之路上行人比較少的一段路。為了需要他們還特意找了幾個人假裝鬧事打架。
當然現在秦川還沒到。準備打架的人還在無聊地到處走走看看。
秦川修煉今天也是很累的。他甚至邊走邊想以自己這個速度,要多久才能走完自己的經脈。
不過這段路的不正常他還是感覺到了。打架的人已經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
對方似乎感覺這也太容易了。有些不敢置信。反而不敢動手。
就是埋伏的人也在猶豫。
不過下面有想要賞錢的人不少。
打架的開始變綁架的。
秦川赴宴吃個飯沒帶長槍。不過龍紋鳳雕他倒是隨身帶的。
幾個人看他拿出一把漂亮的木劍,居然有人大喊,“這小子居然拿把木劍,看來是搞不清楚情況呢。”
“看來也不是只有我們是笨蛋啊。”
秦川放倒人的速度就不那麽笨蛋了。半吊子特種兵好歹也是特種兵啊。這些人在秦川眼裡算個球。
這時候埋伏的人動了。
秦川的等得太久。剛才的人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開胃菜都算不上。
修煉的兩天可不是白修煉的。經脈的活絡給了他無比倫比的爆發力和速度。當然,這是相比於正常人。
埋伏的諸位動用了弓弩。雖是無頭,但是黑麻麻的一片,射中人也得躺床上好幾天。
但是對於入道者來講,這樣的攻擊除非是百人以上連射,否則才二三十號人的攻擊,毫無意義。
只見秦川躲也不躲,一劍斬開箭網。迎向衝過來的武者。
秦川覺得對手實在太弱了。
動作慢,節奏也不好。
“咦?好像還是有點底子啊。”
交手之後,秦川發現這些人的力量都大得多。但也不過如此了。他對自己的修煉成果非常滿意。
的確,真正的原因是他進步了。
放倒所有對手,很快只要能跑的都撤了。一些重傷在地上的。秦川也懶得管。
“看來不是項燕請客啊。白來了。”難怪,項燕都沒來。根本就不是項燕的人。秦川看到一個重傷者,不正是給他傳信的小兵麽。嗯,這個得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