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博展覽館,互動狼人殺室。
“身份牌都發好了,請大家確認身份,遊戲即將開始。”主持人說了最後一句,就下台了。
場上,燈光變暗,法官開口道:“天黑請閉眼。”
“守衛請睜眼,請選擇你要守護的玩家。”
“守衛請閉眼,狼人請睜眼。”法官繼續說道。
此時,魏亦睜開了眼,拿下擋住臉的面具,看到了自己的狼隊友們。
他利用手勢,告訴了隊友們他是白狼王的身份。隨後,依舊是用手勢,隨便選一個隊友上警悍跳,然後示意其他兩個隊友藏好自己的身份,並且盡量做倒鉤狼。
魏亦比劃倒鉤狼的時候,四指向下,食指做出向上鉤的動作。他不知道隊友能不能明白,但是整體工作已經安排到位,後面的就只能看各自的發言和發揮了。
又選了一個作為狼人要殺的目標,魏亦就閉眼又舉起了面具。
“天亮了,請競選警長的玩家舉手,3,2,1,請舉票。”
“3號,6號,7號,10號玩家競選警長。請7號玩家先發言。”
正好是魏亦先發言,他開口就道:“7號是張預言家牌,昨天晚上查殺10號。不管他一會要說什麽,今天全票出他,但凡有一個沒投10號票的,明天晚上我就驗他。留一下警徽流,直接挑警下5號和8號驗吧,我和6號都上警了,就找旁邊兩個驗。然後這局不管怎麽說,直接先把10號出掉,都跟著我走就對了。”魏亦的發言十分強勢,就像是一個真正的預言家。
“請10號玩家發言。”
“7號的發言我沒太聽明白。如果他是一個詐身份的位置,那他的發言不會這麽強勢。我的身份我先不聊,7號這個預言家肯定是假的不用說。”說到這裡,10號停了一下,隨後又繼續說,“這樣吧,我剛才仔細想了一下。7號剛才的位置有這樣的發言,不像是在詐身份。那麽我也就直接說,我是守衛。這個位置直接亮出我的身份,為的是直接把警上這個悍跳狼直接投走。後面有真的預言家,直接跳起來拍他就行,好人這輪也不要分票,直接投出去7號,好人大優勢。”
“請3號玩家發言。”
“我是預言家。真正的預言家在這裡,那麽7號,就可以直接走了。後面的6號,如果你是好人,你就直接退水,不然和一會7號同等處分。說一下我的驗人,沒有驚喜,6號玩家是我的金水。警徽流,如果6號這個位置不退水,就是狼,我也不驗他了,警上兩隻狼一個預言家一個守衛。警下的話,7號警徽流是5號和8號,這裡會不會有他的狼隊友呢?我挑一個5號驗一下吧,然後再挑1號驗,先5後1。警徽給我,這輪全票出7號。哦,對了,再來安排一下女巫和守衛的工作。今天晚上守衛守我,然後明天女巫再救我吧。我感覺守衛今天晚上可能會死,如果他第一天晚上沒守自己的話,今天晚上就守衛自己決定吧。我們不知道,狼人也不知道。總之女巫今晚先不要救我和守衛就好,讓狼人自己賭刀誰。”
“請6號玩家發言。”
“6號玩家才是真正的預言家牌。玩到現在這個情況,我基本確定了3號,7號和8號玩家是三狼了。前兩個不用說,說一下8號玩家是狼的邏輯。我是真預言家,7號和3號兩隻都是狼,那麽7號警徽流裡有8號,在3號警徽流裡8號就被剔除了,這說明7號是出來賣的,而3號這個時候則保了一下8號。
這個邏輯大家應該明白,然後我來說一下我的警徽流,我驗一下11號,然後驗一下4號,這兩張牌。9號玩家是我的金水。然後,女巫這個時候,一定要藏好,我感覺7號這樣出來賣,是一隻白狼王,他現在成功找出了守衛,所以女巫千萬不要被他發現,如果這個時候讓7號把你帶走了,那麽場上局勢就很不好了。安排保護我工作的問題,剛才3號說的我覺得沒什麽問題,他可能是因為要做好身份,所以說了一個比較正確地邏輯。不管怎麽說,這輪最好就是不要讓7號找到目標,然後先投死他就行了。” “6號玩家發言完畢。下面進行警長投票, 3,2,1,請舉票。”
“1號,2號,8號和12號玩家投給3號,4號,5號和11號玩家投給6號,9號玩家棄票。3號玩家當選警長。”
“昨晚2號玩家死亡,請留遺言。”
“我死了的話,問題不大,我就是一個平民。剛才我投票投給了3號,因為我覺得他提出了狼和守衛的事,但是6號僅僅是說3號說得對。一個真的預言家,前面假預言家說的再對,我覺得也應該再用自己的話表達一遍,而不是最後還說3號可能是為了做好身份,才這麽說。”
“請警長決定發言順序。請4號玩家發言。”
“剛才警上的投票我投給6號,因為我在他警徽流裡,所以這一票投給他。警上的發言,3號和6號說的,就我看來是五五開,3號現在拿了警徽,也不一定就是真預言家,沒準就是狼隊友多給了一票,才拿到了警徽也不一定。所以兩個預言家還可以再看,至少他們說的一個問題是對的,那就是7號這輪,無論如何都要投出去。我是個民及民以上身份,過了。”
“請5號玩家發言。”
“我剛才也上票給了6號,因為我覺得6號發言好在了他說了白狼王的問題,這說明他比3號想的要多一步,是好人的思路。那麽剛才給3號上票的1,8和12號4個人我覺得都需要解釋為什麽會給3號玩家投票,都是有狼面存在的。我是一個平民。哦,還有一個事就是,剛才9號玩家棄票了,我覺得也可以解釋解釋原因,警上這麽激烈的情況下,你棄票,我不太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