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畫廊最裡邊走著,外面的聲音和光線就越淡,到最後幾乎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了,我甚至拿出了手機照明。
“我去…怎麽像個隧道一樣啊”,我慢慢的往裡走著,總感覺心裡有點兒發毛。
走了大概十分鍾,終於到頭了,我朝著最後一間畫室走了過去。
這個畫室的門看上去十分破舊,和其他畫室的門根本沒法比,門上還有一把生鏽的鎖。
我伸手拉了拉,門鎖發出吱吱的聲音,聽上去有點二刺耳。
看來這間畫室已經很久沒人動過了,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眉頭緊皺著。
因為我並沒有感覺到什麽陰煞之類的東西。
難道真是謠言?我不禁苦笑了一下,看來是自己神經太過於緊繃了。
其實每個大學都會傳有一些靈異的謠言,到底是真是假,誰也不知道。
再次確認沒有什麽異常後,我便離開了。
不過今天晚上得來這裡一趟,陳凱說的那幾個女生要是真來這裡玩什麽筆仙,就麻煩了。
我剛一回頭,頓時一個人影站在我的身後!
“啊!”
我心裡砰的跳了一下。
“哈哈,是我!”
這聲音再熟不過了。
“艸你二大爺,你個死耗子,是不是欠削啊!”
剛才的人影赫然便是耗子,此時他正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著。
“原來我們小緣子也有被嚇到的時候啊?”耗子一臉的嘲諷道。
“廢話!這種環境下突然有個人影站在你身後你不被嚇到啊!”我氣急敗壞的罵道。
“好啦好啦,我錯了。”耗子舉了舉手開口道。
“哼”,我白了他一眼,“你來這幹啥?”
“你心裡想什麽,我會不知道?”耗子自信的說道。
我撇嘴笑了笑。
“有沒有什麽異常?”耗子頓時神色嚴肅了起來。
我搖了搖頭,“估計就是個謠言罷了,走吧。”
“哦,那就好”,耗子哦了一聲。
說完我便和耗子朝外面走去。
我不禁又回頭看了看那個畫室,總感覺心裡怪怪的,隨即也沒多想,晚上來看看便是。
下午吃完飯後,張寧和陳凱說是一起出去上網,我看了看時間,現在也還早,便和他們一起去了。
好久沒玩LOL了,這一玩就上頭了,竟然忘了還有事要做。
“哥幾個餓嗎,咱叫點外賣來吃?”此時張寧提議道。
“你他媽就餓了?才吃飯沒多久啊!”我說。
“臥槽,咱下午五點吃的飯,現在都他媽快十二點了好嗎”,張寧扭頭說著。
“哦哦…那你叫吧,我要一個炒飯…”
等等!
我頓時心裡一個激靈,艸,我竟然忘了還得去那個畫室的事兒呢。
我頓時臉色難看起來,“額,別給我點了,我回宿舍了,肚子有點兒不舒服。”
“怎了?沒事兒吧?”陳凱關心的問道。
我抬了抬手,“沒事兒,估計下午吃壞肚子了,你們玩,我先回去了。”
說完我一溜煙兒就朝著畫廊跑去。
這大晚上的,學校裡一片漆黑,周圍的大樹被風吹得刷刷作響,就像一個個詭異的妖怪在對著我招手一樣,我這心裡還是有點兒發毛。
“誰!”我忽然感覺有人在我身後。
“嘿嘿”,此時一個人影竄了出來。
我一看,
是耗子。 “你怎麽來了?”我頓時驚訝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些什麽,哼,竟然不帶我,你小子也太不夠意思了吧”,耗子衝過來朝我胸口給了一拳。
“額…這不是怕有什麽危險嗎…”我撇了撇嘴。
“能有啥危險,再說了,我沒準還能幫到你呢”,耗子得意的說道。
我趕忙抬了抬手,“得,你別拖我後腿就行了,啊。”
“嘿?老子什麽時候拖你後腿了。”
…………
我和耗子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走到了畫廊,還別說,有個人作伴這心裡是要踏實點。
“誒,下午你不是說這個畫廊沒什麽問題嗎,怎麽現在又要來?”耗子此時小聲的問道。
“嗯,我的確沒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我點了點頭,“不過,陳凱不是說有幾個女生要來這玩筆仙嗎…”
“哦~你小子想…”我話還沒說完,耗子就插嘴起來,還一臉壞笑的看著我。
“想個錘子!”我瞪了他一眼,嚴肅了起來“筆仙這種通靈遊戲是不能亂玩的,要是真被那幾個女生召來點髒東西,那是要出人命的!”
“是這樣啊”,耗子微張著嘴愣道。
“行了,先進去看看,一會兒要是真有啥事,你直接跑。”說完我便率先推開了畫廊的大門,走了進去。
畫廊的大門是全天開放的,只是裡面的每間畫室會上鎖。
整個畫廊裡十分寂靜。
一進門便是畫廊的主廳,牆上掛著幾幅人物肖像畫,在白天的時候還沒什麽感覺,可是現在透過月光灑在畫上,總感覺這些畫上的人物都在詭異的看著我。
“喂,小緣子,這些畫怎麽這麽恐怖啊”,耗子往我身邊湊了湊,低聲道。
“沒事兒,就是普通的畫,別自己嚇自己”,我安慰了他兩句,便拿出手機照了起來,朝著最裡面那個畫室慢慢走去。
白天的畫廊充滿了藝術氣息,可是到了這黑燈瞎火的夜晚,整個畫廊就像一座荒廢的監獄。
“等等。”我立馬抬手擋了一下,此時那間畫室就在我們前面,隔了兩間畫室的距離。
我用手機照了照, 畫室的門緊閉著。
呼。
我暗自松了一口氣,看來那幾個女生並沒有來。
等等!
我忽然反應過來,那個畫室的鎖不見了!
難道有人進去了?
我習慣性的伸手往腰間摸了摸。
艸,沒帶家夥。
“耗子,你回宿舍去,在我床底下把我的家夥帶來。”我小聲的說道。
“啊?你怎麽沒帶啊,我去…”耗子皺眉抱怨道。
“這不是張寧他們叫上網嗎,忘了”,我撓了撓頭,尷尬的笑了笑。
“得得得,早知道老子他媽的就不來了,盡給我一些苦差事”,耗子白了我一眼。
“要不咱赤手空拳進去?不過真出啥事了,我自己倒是能跑掉啊,至於你嘛…”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戲略道。
耗子張了張嘴又閉上,指了指我,咬牙切齒道,“你小子狠!”
我撇起嘴慫了慫肩。
其實我讓耗子去給我拿家夥是其次,主要是想自己先進去看看有什麽情況沒,要是真出啥事我自己也能跑掉。
嗯,我對我自己逃跑的功夫還是有一定自信的。
看著耗子走了出去,我便悄悄的摸到那間畫室門口,貼著耳朵聽了聽,竟然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難道是玩完走了?還是真出事了?!
此時我的心裡開始慌了起來,但還是忍不住伸手去將門推開。
正當我的手快要碰到門把的時候,一隻蒼白又冰涼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心裡咯噔一下,差點兒就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