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王璟穿越到另外一個平行宇宙。在這個平行宇宙中,二戰德國勝利了,世界臣服在第三帝國的獨裁統治下,而猶太人以及小胡子眼中的低賤人種幾乎被屠殺殆盡。
帝國公民分為四個等級,依舊遵循從二戰延續至今的血統劃分標準,與印度的種姓制度極為相似。第一等純血日耳曼人,地位高貴,是帝國的絕對統治階層,軍事行政上有絕對的話語權。第二等純血蘇聯人與天朝人,主要把控帝國的經濟,某些時候甚至能與一等公民平起平坐。第三等英法美日等戰敗國或者部分非純血人種,他們多為平民,並且是戰爭的義務炮灰,備受壓迫和剝削,境遇僅比四等公民好一點。至於最為低賤的四等公民,則一般是猶太人,吉普賽人,南美人,混血人種,死刑犯,流放者…他們多流離失所,食不果腹沒有任何生命權與人權,冠以公民之稱卻不受帝國任何保障。每天都有數以億計的人死在混亂不堪的貧民庫與垃圾地裡。
四個等級如金字塔般不可撼動,森嚴,難以逾越。高貴人種不得以低賤人種通婚,連私自接觸都是違法的,並且會被社會道義所譴責。嚴格的種族法律被制定出來以確保血統的純淨性,科技的發展準確無誤的判定人種血統,讓每個嬰兒一出生便打上等級的標簽。
總而言之,這是一個殘酷的世界,納粹思想大行其道的世界,所有人都是國家機器的齒輪,不合格的有瑕疵的便會毫不留情地抹殺。
這個世界,甚至比電影中的銀河帝國集權統治還要恐怖的多。
女教師帶著狂熱講完了歷史大綱,還有少許意猶未盡。孩子們只是機械地看,木訥地背,對於這些陌生歷史,他們只知道要背完以便不受罰
在堪稱傳銷式洗腦後,孩子們開始了一天的軍事訓練。
訓練是殘酷而又殘忍的的,高強度的力量與體能訓練摧殘著著每一個孩子的心智。肉體的痛苦還是小事,軍官對心智的折磨與各種堪稱變態的特訓則是難以忍受的。每天都有孩子堅持不住倒下,這樣的結果只有一個,那便是死亡。
但除了孤兒,還有名門送來磨煉的貴族子弟,他們在專門的訓練區域裡,可以無憂無慮,不必擔心死亡的風險。僅僅只是走過過場來增加繼承家族的籌碼罷了。
而王璟,在原力的加持下也僅僅是略顯輕松,但令他感到欣喜的是,原力正在一點一點恢復。他肯定自己重返帝國的希望正越來越大。
一個月後,王璟所在的隊伍裡有14個小孩不見了蹤影,這接近整支隊伍的四分之一。
兩個月後,體能訓練的強度有所減緩,但依舊很殘酷。而孩童們由於每天食用大量富含高蛋白以及摻雜生長激素的食物,個頭普遍長高了五厘米,個頭也更加健壯了。這時,他們便進行綜合訓練了。綜合訓練會從體能訓練中抽走6個小時,選擇自由,但訓練強製。
綜合訓練包含三個方面,槍械,近身,劍術。
槍械毫無疑問是最普遍與熱門的,身為每一個士兵槍法好壞則決定了士兵質量的優劣。近身則是主要傳授孩子們一些近身格鬥的技巧,在面對敵人時能夠徒手乾掉對方。而劍術,卻是最冷門的一個,首先它很不方便,戰場上匕首比劍好用的多,其次,劍術主要是一些貴族為了表現或防身而學習的,華而無用,實在不適合士兵殺敵作戰。至於被加入訓練項目的原因則是很荒唐——訓練營裡有貴族的後裔,而他們想學會幾招來在數量繁多的兄弟姐妹中脫穎而出,
增加繼承家族的成功率。 每個孩童都必須選擇一項訓練,如果願意,兩項也是不可以。大多數選擇了槍械和近身,就是有人選劍術也只是作為附加項。但出乎所有人預料,被教官肯定為隊伍裡天賦最高的王璟則是單單隻選擇了劍術,便無其他選擇。
自己憑原力蒙著眼都能打十環,而近身格鬥在原力增強的體質面前更像是畫蛇添足。唯有劍術,光劍劍術,難以記住與保留,必須日複一日的刻苦訓練,尤其是學了七個劍式。
訓練場是仿照古羅馬角鬥場建立的。圓形沙土地四周是高高看台。在一群衣著鮮亮光麗的華麗軍服中,王璟一身普通訓練服則是鶴立雞群般突兀。
非議?別人的非議讓他們自己去說吧,總不會有人傻到前來挑釁他。王璟在失眠的第二天便想通了,第三天同寢室一個想欺負他的大男孩手被打斷,直接“廢品處理”。
劍術很枯燥,很無聊,明明也算得上博大精深的古典德國劍術在歷經幾百年後剩下的也只有糟粕,招式隻圖漂亮而不圖實用。一群地主家的傻兒子還興奮得不得了,拿著繡花的劍甩個幾下就到處炫耀。根本不是宣傳中所說的上層純血貴族。
說實話,純血也只不過是上層為保持自己統治的至高無上而找的推脫,幾個世紀過去了,在家族無數的演變傳承後,誰還能保證血統的純淨性呢?
王璟看得都快打瞌睡了,看著場地裡敷衍著教學的軍官作出一些令人無語的動作。比如進攻敵人時身體要轉個兩圈一下突入,拜托,這點時間,敵人拿個板磚都能把你拍傻。
總之過得很煎熬。
但其余的時間則是自由的,王璟有將近5個小時來訓練劍術,努力熟悉七種招式。
可供選擇的武器很多,西洋長劍,英格蘭寬劍,披刺劍····還有許多帶著未來風格的長劍模樣都沒有的,全部由艦船級合金打造,足以切割鋼鐵。
王璟在一大堆眼花繚亂的武器中,他意外的發現了跟光劍形近的冒牌貨等離子刃,這種深受上層社會喜愛的貴族武器,威力比起光劍要小很多,而且功率輸出還不穩定。由於實戰中沒有什麽價值,所以數量稀少,僅供貴族使用。
算了先將就著用,等以後找到光劍再說。
貴族們象征性的訓練一會兒便散去了,反正教官是無權管他。但王璟則被看台上兩個人監視著,一個是之前的文化課的女教師,另外一個則是軍裝上沒有任何軍銜標示的年輕人。
“這就是你們所認為的天賦最高?”看著王璟以拙劣地揮舞著白擦擦的燈管,馮.龍德施泰因就感到一陣嘲笑。身為教授槍械的教官,他認為這個具有頗高評價的孩子跟劍術掛鉤這一點來看便是蠢材。
“那個念力系的孩子很奇特,我認為你最好不要小瞧,他曾經抵擋過我的精神系攻擊。”
“那還真是不容小覷啊,能擋住你攻擊的男人可是少之又少。對吧,魅狐。”
“那個稱號早已不屬於我了。”女人自嘲地笑了笑,“當我從骷髏師被除名時我的真名便屬於我了。”
“的確,葉婕卡琳娜-羅曼諾夫,叛亂的羅曼諾夫家族最後一人。”
“我不喜歡那段過去。”女人輕描淡寫,一筆帶過,“羅曼諾夫王朝一去不返了。”
兩人繼續無言觀看台下揮劍的孩童。
王璟覺得手法愈發熟練,在原力的引導下,達到了一種忘我的完美境界。
每演練一遍,熟練度便會上一個台階。不出意外,今天便可以完全掌控。
當王璟準備進行一個關鍵動作的感悟時,一枚石子高速朝他背後襲來。頭都沒轉,王璟單手背劍,擋住了石子。燒焦半邊的石頭碰撞在鐵質護欄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對於每一個主角來說,總是會遇到些天生喜歡作死無腦的反派妄圖狠狠羞辱你,然後光速打臉踩在腳下盡顯主角裝逼風范以突出其不凡氣度。通常的小白情節。內容簡單,沒有深度,適合年輕人輕松閱讀。
好巧不巧,這種隻存在於網文中的情節偏偏被王璟遇到了。
“喲!你這個雜種還不賴嘛。“王璟轉過頭去,看到一個無比騷包的黃毛,帶著一群同樣騷包的小弟,腰間掛著等離子刃,看起來是有備而來。穿著應該稱之為禮服的軍服,一臉挑釁地看著他,“敢不敢跟大爺我比比。”
馮·泰德斯,所有學劍術的貴族中最囂張的一個,仗著老爹是侯爵橫行無忌。最看不起王璟這種貿然闖進他們圈子的雜種。之前幾個抱有興趣的已經被他以各種手段趕走了,目的是不讓下等人沾染專屬於貴族的禮儀。
你真是敗壞了貴族的臉面。王璟對這種貴族只有兩個字:打臉!
“我覺得·······”王璟輕輕說道,“你說我雜種時就該死了。”對於自己血統,王璟相當敏感。
“哈哈,聽到沒,這個小屁孩敢威脅我。”一群狗腿附和他們老大哈哈大笑,跟小說中那種作死雜魚一貫雷同。
喉嚨傳來壓迫感,仿佛被人掐住一般,無法呼吸。青年笑不出來了,他開始感到驚恐,眼珠子瞪得快要掉下。他快要窒息了,雙手捂住脖子,一口氣都無法喘息。
“夠了!”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台上的年輕人大喊道。王璟隻好悻悻地放手,掐死一個貴族也會給他打來不利條件。對於兩人的爭執年輕人是沒有興趣管的,但上面的要求他不得不遵守。
青年捂住喉嚨劇烈地咳嗽,彎著腰乾嘔,狼狽不堪,看來剛才王璟“鎖”得有點緊。
他用衣袖抹毫無風度去嘴角的白沫,想到剛才的經歷不由得一陣膽寒,隨即便惱羞成怒,憤憤喊道:“該死的賤種,給我打死他!”一幫小弟張牙舞爪地撲來,這些都是一些資深打手,學過一定的劍術,乾過不少殘忍的勾當。
四個人亮出了等離子刃,獰笑著走來,他們以前經常用這種可怕的武器來行刑,砍掉對方四肢,然後插入腹部慢慢攪動。身為資深打手,任何年齡,任何性別,他們都毫無顧忌。
想要消滅眼前看上去不過八歲的孩童簡直是輕而易舉,雖然看上去有奇怪的門道,但總不能同時對付四個人吧。而且殺了他也不會受到任何懲罰,因為對方即不是貴族也沒有背景,在訓練場中,殺人是默許的。
“最有天賦的人就要死了,你不去救他嗎?”年輕人問到。
“如果他連這個都應對不了那便不配稱之為天賦最高。”
四個人,年齡20歲左右,很明顯的以大欺小與人多勢眾,但訓練營不講公平,活的下來活不下來就靠你本事。
王璟右手持劍,側置於太陽穴兩寸處,離子刃遙遙指向對方。左臂伸直,中指與食指微微岔開,形成了一個標準的剪刀手。
見此場景,四個人哄堂大笑起來,被王璟這滑稽至極的動作給逗笑了。
“小子,你這是求饒的動作嗎,太獨特了,哈哈……”
看台上,女教授蹙了蹙眉頭,對這奇怪的姿勢感到不解:“沒有一種劍式起手是這副模樣的。這有什麽意義。”
“不,他一方面在阻礙對方視線,從而忽視拿劍的手動作,另一方面這個動作可以激起對方進攻的侵略性。他從哪學的?”
四個人對視一眼後,從四個角落群起而攻之,準備將中間的王璟直接大卸八塊!
劇烈的爆破音後,四把離子刃此時卻被細如針尖的劍鋒死死頂住。瘦小的身軀仿佛蘊含無窮的力量,幾個大漢用上吃奶的力氣也無法壓製分毫。
“看起來那個小家夥藏了不少啊,也許是一個力量系能力者。”
“擁有兩種能力,這就比較棘手了,如果沒有控制的把握,我建議還是先除掉,杜絕帝國的隱患。”
“這可是一把雙刃。弄不好出現那種情況。”
···········
陰影之下,有人竊竊私語。
四個人退開,開始對眼前這個小孩感到一絲詭異。打量一番後,看對方沒有什麽動靜,又再次撲上。
四人的劍法凌厲而且狂暴,直取要害。很明顯他們對付過學習過劍術的人,並且擁有了資深經驗。打鬥眼花繚亂,四道劍刃在空中發出尖利的摩擦聲,而王璟卻只需聚精會神便可以將攻擊一一擋下,從狹小的縫隙中躲閃。
“這種劍術我從未見過。”女教師發出了輕聲驚歎。
“毫無章法,亂打一通,但卻有著獨特的規律。以靜製動,等待敵人的破綻。我真是對你越來越好奇了。”
這個小孩有些難纏,為首一人逐漸開始心浮氣躁。對方的劍術看起來飄忽不定,毫無章法,但卻穩穩抵擋。無論是輪流還是齊攻,每次致命的襲擊都被輕描淡寫地化解。總是等待對手出擊後再憑借出色的防禦不給任何反撲的機會,步步跟進,雖仍舊處於下風,但隱隱有壓製四人的趨勢。
他本以為能夠迅速擊敗這個小雜種然後邀功請賞,但現在完全到了過來,看著那位“大人”的臉色越來越糟,他覺得自己離上一個“打手”的下場不遠了。
“他在設圈套,開始引誘他們進入。”看著四人的劍法越來越急,一心隻想速戰速決。破綻開始不斷出現。
最後一次猛攻失敗後,四人開始微微喘氣,而中間的王璟則是一臉沒事地甩了甩劍刃。從最初嘲笑輕視,開始變為忌憚,甚至有些恐懼。
四人再次迎面而上,一道光刃與四道光刃迎面碰撞,沿地面緩緩摩擦著,閃出耀眼的火星。
下一秒,四人分散來,手中銀白色的金屬柄驟然伸長了幾倍,此時的等離子刃從劍的形態轉為槍的形態。從四面突刺,意圖貫穿王璟,而對方的劍刃又無法攻擊到自己。速度之快,即使三級能力者也無法躲避。無數次的實戰中這種狡猾的詐術擊敗過更為強大的對手。
四人已經被耗得疲憊不堪,想利用最後絕殺徹底擊敗王璟。
但在四人突刺匯聚的瞬間另一把劍刃悄無聲息出現在王璟手中。在來臨瞬間,他以驚人的速度突然壓低身體,四道光刃擦過發梢,死死交叉在了一起。而這突然的舉動使四人反應不及,由於慣性,身體不受控制地前傾,進入了王璟的攻擊范圍。王璟半曲身體,微彎膝蓋,兩道光刃再次閃出,隨著雙臂的揮舞旋轉,光刃的重影層層蕩漾,像風中的裙帶飄舞般優雅,亦如死亡之舞般華麗。
四人保持了生前最後的姿勢幾秒後,無力倒下,他們被瞬間攔腰斬斷,留下腰間觸目驚心的高溫灼燒痕跡。腳還踩在地面,但上半身已重重落地,騰起細密的揚灰。
看台上的兩人與暗中觀察的那些幕後著都震驚於男孩怪物般的表現,而那個挑事的貴族早已嚇得結結巴巴,顫抖不已。就在剛才,家族中最厲害的四個劍術老師竟被這個他稱為“雜種”的男孩輕易腰斬。
“實驗通過。實驗體評級:鑽石橡葉!”各種文檔記錄一瞬間被傳入了中央處理系統中。研究人員聚在十多米長的寬屏前,指點著手上的平板討論著。而屏幕上,赫然是王璟本人的半身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