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朦朧之間,王璟覺得腦袋碰上了一個冷冰冰的東西,他一下子清醒了。
此時的他,漫無目的漂浮在碎片之中,刻著冰冷的三個字母“UED”的鐵板,在輕微的碰撞下,悠悠晃晃朝遠處飄去。
王璟想不到德雷婭竟然如此····喪心病狂?呃···不是,他也無法找出確切的詞語形容這種做法,偉大的犧牲,還是瘋狂的自盡,只是覺得這裡發生的慘劇也許···與他有關吧。
多虧自己晉升為神,一個最顯著的特征便是無堅不摧,而且可以在真空中呼吸。如果不是這樣,那王璟可能成為歷代西斯皇帝中死得最憋屈的一個了。
看來身先士卒的風險挺大啊。
旗艦的毀滅無疑對UED艦隊是巨大的打擊,心志崩潰的人已經逃跑潰散,堅持作戰的人看見指揮官死亡,一瞬間失去了鬥志。
整支艦隊失去了靈魂,失去了再作戰下去的支撐。
在收割機般的神族航母以及八艘殲星艦面前的面前,殘存的UED艦隊徹底毀滅。
至此,神族慘勝。
在距僅僅地球5光年的比鄰星星系二號星系上,一場屠殺也在發生。
蟲族由於體積過小,空間波動一時間竟無法被捕捉偵測,直到被地球防禦系統終端檢測到。
失去了蟲洞的蟲族無法再進行空間遷越,面對來勢洶洶的UED聯軍,蟲母當機立斷,讓蟲族在一顆類地行星上駐扎,建立基地。
而那支UED艦隊指揮官犯下的最大錯誤是沒有使用滅星戰術,徹底焚燒整顆星球。而是為了軍功,自大地派遣部隊進攻地面的蟲群。
炎熱濕潤的二號行星表面遍布幽深的雨林,沼澤以及各種原生動物,這裡是蟲群的天堂,卻是聯軍的地獄。
由於沼澤密布,重型器械都無法前進,都被放在艦船倉庫中。士兵為了加快剿滅速度,輕裝上陣。
參謀部已經吵成一團了,指揮官做的這一切簡直是活生生把士兵往蟲口送。
UED雖說是聯邦體系,講究民主。但官位越高卻越往往是被世家大族所把控,這次派來的總指揮官完全是仗著他爸爸的地位才能坐在這個位置,否則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憑什麽統領大軍。
更要命的是UED內部竟沒人反對這種做法,他們自恃武器先進而小看蟲族,殊不知這種做法結局將是慘痛的。
參謀部的諸位軍官則完全不一樣,他們大多出身卑微,靠著自身努力才坐到這個位置。所以全然不存在輕敵自滿,而是謹慎微小。通過觀看錄像帶以及相關資料,對於蟲族的了解都堪比王璟。
暴雨傾盆,UED前線臨時指揮部
“艸,那個什麽傑森靠著他爸有幾個臭錢就瞎jb指揮,對我們指手畫腳!”一個三十出頭的人憤憤說道,“這會要了所有人的命的!”
“喂,約翰,小點聲,你不要命了嗎?”
“如果我不要命就能改變作戰,那我也心甘情願!”約翰歎了一口氣,“我是真不想讓兄弟們去白白送死。”他轉頭看了看那座剛剛建起的小型指揮所,“那個蠢貨永遠不懂他蟲族多可怕。”
“約翰,你還是少說兩句吧。”同事七嘴八舌地勸道。
“不行。”約翰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我必須阻止!”
指揮所豪華的臥室內,燈光昏暗,氣氛旖旎。一塵不染的潔白床單此時卻是一片凌亂。
伴隨著陣陣令人血脈噴湧的喘息聲,
妖豔的金發女子扭動著腰胯,上下起伏。 最終在一陣悠長的呻吟聲中,女人無力的垂下身子,趴倒在男人的胸膛下。無力喃喃道:“哦,傑森·····你可真厲害。”
男人滿意的捏了捏女人胸前兩坨“豐盛”,然後狠狠拍了一下她光滑的屁股,弄得女人一陣尖叫。
傑森很滿意,自從接替了父親的班後他可謂是混得如魚得水,大把大把的花錢,軍區的女兵隨他調,還能享受一下只有大片裡才有的戰爭場面,又爽又刺激。
讓他煩是參謀部的那幫蒼蠅,尤其是那個叫約翰的,總是質疑他英明的決定。蟲族,那幫低等智慧生物也什麽好懼怕的,只有這種貧民窟出來的鄉巴佬才會畏畏縮縮。
不過,一個卑微的人也膽敢跟他做對。他眯起了眼睛,點了根雪茄,吞雲吐霧,馬上開戰他有一百種方法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死掉。
想了想,他掐滅了煙頭。把氣喘籲籲趴在床上的金發女郎翻了個身,不顧她連連求饒,“來,我們繼續。”
正當他準備開始另一輪“大戰”時,電話不合時宜地響起。
傑森火冒三丈,抓住電話吼道:“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否則你就別想活著打完這場仗!”
對面的小弟戰戰兢兢,“老大,那個約翰聯合了一批參謀,正在向軍部控訴你。 ”
“什麽,一個破參謀還想弄掉我。”傑森眼角浮出一絲陰戾,“把他們扣下來。”
正當約翰準備大張旗鼓去控訴傑森時,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突然出現在營帳外面,將他團團包圍。
“哦,讓我看看是誰,啊,約翰~”穿著花格子公子衫的傑森從一群大兵中走出,“這麽急想幹什麽?”他緩緩湊近了約翰,眼神一個示意,還沒等約翰反應過來,兩邊的士兵猛地把約翰雙手折在腰後,死死扣押。金屬槍托狠狠砸到約翰的腦袋,鼻子,鮮血一滴一滴躺在地上,約翰看上去狼狽不堪。
“怎麽,不是要控訴我嗎?”傑森看著眼前狼狽的黑人參謀,一巴掌扇得他嘴角歪斜,血流不止“告訴你,你個下層的狗雜種,在這裡,老子說了算!”他招招手,:“來人,找個地方把他辦了!”
一個心腹連忙跑到他旁邊嘀嘀咕咕說了些什麽,傑森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看來你這個雜種風頭還挺大啊,不過等我們勝利後,在好好處置你。”他故意把好好兩個字咬得很重。
“把他關在‘地下室’去。”
所謂的“地下室”便是一塊長一米,寬一米,高兩米,浸在水中的木頭牢籠,惡臭的汙水一直抵到人的脖子。往往關上一個月全身便會潰爛,然後痛苦的死去,這也是傑森最喜歡折磨人的手段。
黑人被丟進牢籠,但他並沒有掙扎,待傑森快走出視野時才喊到:“傑森,你一定會下地獄的!”
傑森嗤之以鼻地笑了笑,帶著他的軍隊,一步一步滑向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