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找死?”
蘇卻正愁找不到機會,這小子嘴裡居然大喊,要放大招對付自己,那就廢掉他,整個人就已經動起來。
“有話好好說嘛!”
副宗主笑眯眯,像個商人,實力卻不是蓋的,只是秀袍一掃,就把蘇卻的靈氣卸去。
“我真的有大招沒有用!”唐珍寶被韶采拉著,嘴裡卻認真說著。
因為他口袋裡有根猴王的毛,雖然是一根毛,但不是簡單的毛毛,這是大神般妖王故意留給自己的,否則根本抓不到。
對付一個蘇卻,還是手到擒來,這點把握還是有的。
“別裝逼了!”韶采小聲勸說,挽起他的手臂,趕緊離開。
他知道男人好面子,很多時候為了撐場面,故意說狠話,但也要看對象,這位蘇卻可是君階一層的高手,真的把他惹急了,總歸不好,因為一句話受到傷害也劃不來。
她也不是為了唐珍寶,因為在她心理,總覺得唐珍寶不能由別人來對付,一定要敗在自己手裡,這樣才能一雪前恥。
“這次我真的沒有裝逼!”
唐珍寶鬱悶,但韶采用上修為,力道很大,拽著他往外走。
雖然自己修為比她高,但沒有硬扯,因為還沒有完全下決心用這根毛毛,那是因為這是人類武修的世界,如果直接用掉了,那說不定引起其它強者的盤問,那到時候要離開宗門了。
“小子,還嘴硬!”蘇卻氣得哇哇大叫,但是沒有辦法,副宗主芮祿不讓他出手,將他全身修為禁錮。
但心裡已經動了殺機,找到機會,一定要乾掉這個廢材王子,也算是幫蘇思翰出口氣,雖然到目前為止,蘇思翰消失不見,連屍首也沒有看到,還沒有懷疑到唐珍寶那裡,但就想出手對付他。
可見蘇卻內心陰暗,不把修真叼絲性命當回事。
“蘇卻,你的侄子蘇思翰哪去了?”
聲音震耳發聵,來人實力強悍。
唐珍寶抬頭看了過去,這個人是應供奉,在宗門內見過,只見他面露怒容,正禦空飛行,如一道虹光,帶著應天宇轉眼就到了這裡。
“應天宇還活著?”
唐珍寶內心驚悚。
只見他衣服髒兮兮的,眼神無主,傻傻笑著,好像瘋掉了,心理松了一口氣。
只是不明白事情怎麽是這樣?
當初應天宇和蘇思翰來刺殺自己,逼迫自己還手,當時打爆兩位,確實還檢查一下。
現在卻讓人匪夷所思。
“應供奉,你吼什麽!”
蘇卻陰著臉,語氣不爽,雖然沒有這位供奉修為高,但自己好歹是副城主,對方就這樣不給面子?
“有人看見你侄子蘇思翰和我孫子天宇在一起,請問他現在在哪裡?”
應供奉回去之後,經過調查,了解到這個消息,再根據那天看到的情況,就直接懷疑蘇思翰被妖怪附體了。
本還想去蘭羅城盤問,正好蘇卻來到宗門,就直接趕來過來。
“我還想問你呢!”
蘇卻大聲吼起來,他背後站著城主,氣勢也不甘示弱。
“冷靜!”
芮祿笑眯眯,身軀肥胖,充滿銅臭味,卻沒有人敢輕視他。
“哼!”
應供奉悶哼一聲。
“那天又不是蘇思翰一個人看你孫子,旁邊還有一個廢材也看見了,還和他講話了。”
蘇卻用手指向唐珍寶,嘴角冷笑,自己不好出手,
讓別人出手也是好的,這叫借刀殺人。 “你知道?”
應供乾枯的臉如折起褶子,轉向頭盯著唐珍寶,樣子駭人。
“瑪戈璧,你指什麽指?”
唐珍寶看蘇卻那個陰險的樣子,內心惱怒,就直接罵起來了。
“小子,你活的不耐煩了。”
蘇卻氣得快瘋掉,居然罵他,這小子哪來這麽大膽?
莫非背後有大人物罩著?
不至於啊,侄兒蘇思翰早就打聽清楚了,這個就是廢材,沒有什麽背景。
“別廢話!”韶采拉了拉他手臂,小聲道。
“是你,是你,妖怪,妖怪。”
應天宇大聲尖叫,滿臉恐慌,用手指著唐珍寶嚇得往後躲。
“刷···刷···”
所有人都看向唐珍寶,氣氛有點壓抑窒息。
“你們都看著我幹嘛?我又不是妖怪。”
唐珍寶皺起眉毛,揚起小臉,豪不畏懼。
“留你不得!”
應供奉直接一掌探出,虹光一閃,出手對付唐珍寶,他這個級別的高手,唐珍寶根本扛不住一招。
那天他確實看到黑山老妖的樣子,根本不是唐珍寶,但在他眼中,一個唐珍寶算得了什麽呢?
既然孫子害怕,就隨手除掉,他正在氣頭,也想找個人出氣。
這裡所有人算唐珍寶最沒有背景,也最好欺負,反正他被燕國貶為庶民,燕國是不會為他出面撐腰的。
“消消氣!”
副宗主芮祿肥肥手掌速度更快,往前一搭,擋住應供奉的攻勢,整個人擋在唐珍寶前面,形成光屏,將他罩在裡面,為他卸去所有攻擊力量。
房間其它家具被這氣勢震蕩,那些石桌,石椅都化成碎粉飄落。
“芮祿,你就這樣護著他?”應供奉覺得面子有點下不了,雖然是副宗主,但不怕他。
“哈哈,都沒有問清楚,你就在我洞府殺掉他, 總歸不合情理。”芮祿笑嘻嘻道。
“一個叼絲螻蟻,你非要得罪我?”
應供奉沉著臉,他孫子瘋掉了,正想找人出氣,加上應天宇說唐珍寶是妖怪,那就有理由了。
自己在煉丹方面有些天賦,快要煉成一品丹藥,用不多久,就成為青州王國第三個一品丹師了,心中底氣十足,態度囂張。
“就是,你何必維護他一個叼絲呢?現在有人指正他是妖怪,你應該處理啊。”蘇卻旁邊煽風點火。
“這···”芮祿有些猶豫,心理也在想,為了一個散修,得罪兩位有些劃不來。
“呵呵,你們好像吃定我了?”唐珍寶內心冷笑,手裡握著那根毛,準備扔出去,自己也想看看這根金絲毛的威力。
“哎···”韶采歎了一口氣,知道自己擋不住了,兩個大人物出手,只怕唐珍寶真的被他們收拾了,內心豁然有些失落和酸楚,自己也說不出來那種感覺。
“大家別激動!”
這時候,洞府前走來一個人,唐珍寶大跌眉毛,握著那個金絲毛的手松下來,因為來的人是蘇思翰。
這一切的發生超過他的理解,想先看看。
“侄子,你跑去哪裡了?”蘇卻急急走上前,關切問。
“是你!”應供奉面如寒霜,全身真氣鼓起來,把目光和注意力從唐珍寶轉移過來,狠狠盯著面前的蘇思翰。
“妖怪,你是妖怪!”應天宇嚇得在洞府不停找地方躲起來,但房間家具都被震碎了,居然沒有藏身的地方,嚇得抱腿遵在地上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