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麽,我可是很嚴肅的。難道你覺得哥不帥?”
唐珍寶道。
甩甩頭髮,再從新擺了一個造型。
“否則哥真沒有錢···”
說完兩手一攤開。
沒錢付帳要做一百年侍公,還不如大膽說出來。
萬一成功了呢?
“呵!你膽確實很肥,居然敢調戲本姑娘。”
秋香氣極發笑,兩手掌一拍。
“來人,把這小子帶下去,封住修為,做一千年侍公。”
她都氣瘋掉了。
沒有錢付帳。
居然說做她男朋友抵帳。
還臭屁模樣,好像是理所當然。
本姑娘很差嘛?
需要找你做男朋友抵帳?
身形那麽瘦,除了臉型有點耐看,眼神深邃之外,還真不算帥。
居然大言不慚!
真是氣死人。
別人做一百年侍公,姐要你做一千年。
這才解心頭之恨。
“慢著!別這個樣子嘛,有事好商量,我還有法寶,拿來抵帳。”
唐珍寶急忙阻止。
可高芬虛報價格,也就一百年,自己說做男友,怎變一千年了?
這太誇張了!
趕緊溝通風月,準備將招財貓飛行器拿出來。
臉色一僵,發現自己沒有靈石,最後一塊都被寵物吃掉了,啟動不了了法寶,愣在那裡。
“嘿嘿···”
秋香冷笑。
看著他的模樣,就知道他沒有,故弄玄虛。
“晚了!剛才拿出來,勉強放你一馬。帶下去···”
“好了,好了。我不做你的男朋友,當我沒有說過,剛才的話收回。”
唐珍寶急忙道。
這個拍賣行是龐然大物,裡面高手如雲,這個時候要被抓去做侍公,有些緊張。
“哼!不行。”
秋香面如寒霜。
你小子當這麽多人的面,說當我男朋友抵帳,老娘就和你磕到底。
真是氣人。
內心抓狂!
“哎···”
唐珍寶歎了一口氣。
他剛才那樣說,那是真的沒有錢付帳。
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
哪知這女子反應這麽大。
如果不付帳,還不是一樣要做侍公,說了也要做。
結果還不是一樣。
只是沒有想到是一千年。
事已至此,只能悉聽尊便。
站在那裡,兩手負後,沉默不語。
大不了做一千年侍公。
自己可沒有幻想,宗門能來救自己,一個散修,宗門還不至於費心費力。
只能在做侍公的過程尋找機會逃走了。
反正自己有風月,只要找到靈石,到時候逃走也不是很難的事情。
所以也沒有那麽恐懼。
只是微微擔心,裡面高手發現風月的存在。
“抓住他。”
秋香面如寒霜,對前來的侍衛道。
兩個侍衛上前,帶著蕭殺的氣息,每個侍衛修仙都在古武三重,將唐珍寶左右一架,準備帶走。
“哈哈,廢材王子,這次你真的完了!”
蘇思翰很開心,暗暗佩服自己的計謀,總算把這個廢材王子弄出宗門。
“呵呵!廢材王子,你怎麽不用金手指逃跑啊?夾斷他們啊。”
·韶采在旁邊諷刺。
“那可是一千年侍公哦!”
她故意語調拖得很長,
幸災樂禍。 唐珍寶根本不理會她的諷刺,馬上想到一件事情,急急道。
“慢著···慢著···。我口袋裡還有一萬金幣和一顆草藥,給你抵帳,你看如何?剩下的過幾天補上?”
唐珍寶真的沒有脾氣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雖然知道這樣不行,也就抱著試試看。
這次被蘇思翰這個鳥人算計。
內心暗暗道,下次一定要好好讓這小子吃癟。
其實聖水拿出來,再加上招財貓法寶。
肯定能讓春香消氣!
也可以不用做侍公。
但聖水拿出來,那小命不知道還有沒有?
關鍵是沒有靈石,這些啟動不了,一切都是空想。
“好!收點利息先,那就給你減一年,再做九百九十九年侍公。”
秋香冷冷道。
走過去,蔥能如筍的手指伸入他口袋,掏出一萬金幣,拿到錢,臉色好了很多。
再伸手去拿顆草藥,剛剛掏出一角。
“咦!”
秋香內心驚訝。
看著露出來一角的三葉草王,手微微顫抖。
這不是消失幾千年的三葉草王嘛?
拍賣行都沒有。
他怎麽有?
精絕城謝遜出二十萬金幣,一品煉丹師顧光卷出二十五金幣,都希望拍賣行弄一顆。
卻一直尋求不到。
想不到一個如此的叼絲,口袋裡卻裝著價值連城的三葉草王。
她的手不敢動了。
因為她是聰明女子。
如果她將三葉草王拿出來,那全場人都知道,這三葉草王是唐珍寶的。
肯定不會去拍賣行購買,而是去找他。
那拍賣行賺什麽錢?
總不能當這麽多人的面搶他的?
雖然他在說,這顆草藥可以抵帳。
那是他不知道價值。
只要拿出來,就有大家族來做好人。
比如精絕城謝遜,他出手幫唐珍寶付清拍賣款,然後從他手裡換走三葉草王。
難道大家族的面子不給嘛?
千年侍公的自由換一顆草藥,相信他也換了。
而大家族只要花十萬兩金幣就夠了。
而且還可以唐珍寶示好。
他既然有一顆,說不定就有第二顆。
這個人情, 大家族肯定會做的。
那就沒有本小姐什麽事了,還賺什麽錢?
不拿出來,讓侍衛直接帶走他,也會面臨一個問題。
因為這些侍衛也不是什麽好鳥,等下搜他的身,尋找財物。
那這顆三葉草王就會落入侍衛之手。
那照樣沒有自己什麽事情。
帶走也不是,拿出來也不是。
“一定要將三葉草拿到手。”
秋香暗暗道。
看來要做出一點犧牲了。
“他不是要做男朋友嘛?將計就計!”
秋香將草藥放回他口袋,手掌拿出來,再輕輕放在他腰間,身軀靈動一轉,另外一隻手從後腰環抱過去。
整個人的前胸緊貼唐珍寶的後背。
這個畫面非常曖昧,情意綿綿。
“哇哇···”
場面沸騰了,懵逼一群人。
“這···這怎麽回事?”
剛才你不是信誓旦旦要抓他做一千年侍公嘛?
怎麽從後背環抱?
就像小娘子抱著新婚的老公。
“這到底怎麽回事?”
“誰能告訴我?”
大家面面相覷。
“什麽情況?”
唐珍寶心悸。
全身修為被封,感覺後背一熱,還有點軟,差點沒有站穩。
“她抱住自己幹嘛?又想弄什麽么蛾子?”
在大家的羨慕中,他卻毛骨悚然,大汗淋漓。
這變化太快了吧?
莫非她覺得一千年侍公還不解恨?
還來個更惡毒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