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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獨風》第182回
抬眼望去,掌櫃已然從房中出來,見到胡天霸帶兵遠去,似乎自己也有任務似的,看他正愁眉不展的低著頭向門外行進,段凌霄心想,不知這個掌櫃今晚有什麽活動,而那個神秘女子又會是誰呢?想想今天也多謝這個掌櫃,讓自己知道了錢莊的所在,而那賣家真沒想到竟會是陷害自己的人,真是枉費自己對他的信任,也許是自己太過天真,於這世間的爾虞我詐還是了解,也怪自己不能感情用事,想想還真不如深谷和雪霏姐姐過得逍遙自在。

 想起雪霏,不知奈何心中隱隱作痛,可能是姐姐身陷囹圄,也是自己這段時間思念姐姐愈加的厲害,不行!自己需趕緊解決完自己的事,然後救姐姐出來!

 不知覺間,已然尾隨掌櫃來到了林子巷,看這走勢像是去往“怡春樓”的路,段凌霄不由的心想,難道這個神秘女子就在“怡春樓”嗎?段凌霄也顧不得多想,而是繼續尾隨著。

 果不其然,掌櫃最終來到了“怡春樓”,而段凌霄陰於一處角落細細的觀察著,過不多時,眼前多了一人,而這人叫段凌霄大跌眼鏡,沒想到這個神秘女子,這個掌櫃的親戚竟然是青樓的老鳩,隨後聽得他們寒暄了幾句後向街市深處走去,段凌霄四周環顧了下跟了上去。

 段凌霄一路跟隨來到了一處府宅,這是掌櫃的暫居地,段凌霄跟隨跳進院落,隨後屋內的油燈點亮,段凌霄透著窗戶看到兩個身影坐下。

 “不知這次這麽著急叫我前來是不是我的事情有眉目了?”掌櫃的微微一笑的道,

 “雪翠啊,為了你的事我也是費盡周折了!”老鳩聽此微微一笑,道,

 “表哥啊,我知道這些天你為我的事東奔西跑的,你說在這個梓州城,也就剩下咱們這樣麽親的人了,其他的親戚說走的走,說沒的沒,要是再沒了你呀,我都不知道該找誰說說這心裡話了!”段凌霄聽此,心想,表哥表妹,他們究竟是什麽關系,看來這個賣家也沒有完全騙我,也只是陷害我,他們的關系確實非同一般。段凌霄繼續廳裡面道,

 “表妹,你說這些就生分了,你的親姐姐的事就是我的事,她也是我的表姐呀!你說不是嗎?”老鳩點了點頭道,

 “謝謝你還人這份情,你的姑姑臨死時就跟我說過你,說你為人忠厚,是個值得信賴的人,對了,舅舅的事情有著落了嗎?”段凌霄一直聽得此處才捋清了他們的關系,段凌霄見掌櫃的沒有答話,想來也是搖了搖頭,隨後聽老鳩道,

 “外甥女的事你也別太上火,可是你說為什麽就會離奇的失蹤了呢?其實外甥女的事我這個做外姑姑的也一直惦記著呢,我打聽這事好應該和胡天霸有關!”掌櫃聽此,先是一愣,也許他沒想到表妹為了自己女兒的事還是很上心的,過了會兒的掌櫃,突然站起了身子,道,

 “你看看我,咱們光說話了,我去給你泡杯茶,咱們光這麽聊想表妹你也口渴了吧!”老鳩見此道,

 “表哥,你也不用這麽客氣。”

 隨後掌櫃的轉身入得旁屋,段凌霄偷偷靠近側屋的窗戶,通過窗戶見得掌櫃的捏了一把茶放入茶壺,隨後又從內袖裡掏出一由米黃油紙包裹的白色粉末,隨即掌櫃的將粉末撒入了熱水之中,掌櫃撒粉末的手是顫抖的,也許是他良心難安,隨即見他搖了搖頭轉身又回得正廳。

 段凌霄回到遠處,透過窗戶繼續打量著裡面的變化,掌櫃的從一旁拿出兩個被子,將茶壺的水將兩杯滿上,隨後拿出一杯遞給了老鳩,而自己那杯放到一旁,老鳩見此道,

 “表哥,你也喝啊!”掌櫃的看了看自己的茶杯道,

 “表妹,我不渴,你先喝吧!”

 段凌霄透過窗戶見得老鳩拿起茶杯放入自己的嘴邊,在這緊急時刻,雖然段凌霄不知道這被子裡究竟放的什麽,但是他知道這杯老鳩若喝下去,後果可能將不堪設想,段凌霄隨後將之前拿在手裡的碎石子搭於指間,向老鳩手中的茶杯射去,只見這碎石子穿透窗紙,徑直向老鳩手中的茶杯打去,最終這石子不偏不移,正中老鳩手裡的茶杯,茶杯隨聲而碎,茶水連同破碎的茶杯一下子散落在自己的褲子上,

 “是誰!”

 掌櫃見此突然站起,向門外走去,段凌霄也不再隱蔽,徑直從正門走入,

 “是我!”掌櫃見到是段凌霄,顯得甚是錯愕,用手指著段凌霄道,

 “怎麽……怎麽會是你?你不是……你不是在……”段凌霄呵呵一笑的道,

 “沒想到吧,我應該在你的客棧對吧,我怎麽會在這裡出現!”老鳩見是前幾天來自己怡春樓搗亂的段凌霄,心想前幾天春紅姑娘被人劫持走,想必也是段凌霄所謂,於是站起身子,也走了上前,衝段凌霄道,

 “怎麽是你!我正愁找不到你人呢,你自己卻送上門來了!”段凌霄見此呵呵一笑的道,

 “聽你這話的意思是想捉我了?你們有這樣的本事嗎?”老鳩見此,用手怒指著段凌霄道,

 “你!”段凌霄見此道,

 “你且把手放下,我要忠奸不明!你知道你的茶杯為什麽會碎嗎?”老鳩見此微微的搖了搖頭,顯然是表明並不知情,段凌霄繼續道,

 “你的好表哥想謀害你,你還蒙在鼓裡,我救了你你還這樣,哼哼!”掌櫃見此,知道自己的陰謀要被段凌霄拆穿,連忙跑到桌上欲要將茶壺和自己的被子打碎卻被段凌霄一把拉住,

 “你著什麽急!你若不是心裡有鬼,為何想打碎茶壺?這還不明嗎?”這個時候老鳩看了看掌櫃,掌櫃見此顯得有些惶恐的道,

 “這個……這個臭小子滿嘴信口雌黃,你不要相信他!”段凌霄隨即微微一笑的道,

 “掌櫃的,你何必如此焦急,不如這樣吧,我看你家院子裡有一頭驢,不如讓它喝了試試?”

 掌櫃此刻很是驚慌,說話變得支支吾吾,段凌霄見此一手拉著掌櫃,一手拿著茶杯,衝老鳩道,

 “你若不信,跟我來!”

 隨後掌櫃一臉痛苦的表情被段凌霄拉到了院落的驢前,此時的驢正站著閉著雙眼休憩,三人的到來讓它感到不安,隨即大聲的叫喚,也許它也知道自己要落難了吧,段凌霄感歎的道,

 “驢兒,不是我要害你,是你家的主人要害你哦!”

 隨即將手中的茶杯讓驢飲下,過不多久,只見驢吐了一地的白沫,隨後就一命嗚呼了!老鳩一直看到這裡,才兩眼含淚默默的開了口,

 “表哥!不!秋明!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會讓我死的人,我平日對你不薄,說!你為什麽要害我!”說完老鳩雙手狠狠的向掌櫃的身上打去,這時的掌櫃也是痛哭流涕的道,

 “不!我不是想害死你,我也不知道這個藥會讓你喪命啊,我……我也是被蒙在鼓裡的!”這個時候的老鳩依舊不依不饒的哭著捶打著掌櫃,段凌霄見此,衝老鳩道,

 “你也不要激動,也許真是像他所說!”老鳩見此,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衝段凌霄道,

 “你!你就是我的大恩人啊,我之前不該那麽對你,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說著用手狠狠向自己的臉摑去,段凌霄和掌櫃的見此,趕忙上前勸阻,老鳩一把推開掌櫃,掌櫃在旁低著頭沒有再言語。

 三人隨後進得正屋,老鳩見段凌霄坐下,自己才將自己那肥大的臀部放到椅子上,並發出吱呀的聲音,而掌櫃卻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言語。段凌霄看了看掌櫃,道,

 “你也別低著頭了,還不快說說究竟是怎麽回事?”掌櫃此刻略略的抬起了頭,悔恨的道,

 “我也不知道這個藥會喪命,真的,我也是無可奈何。”段凌霄道,

 “其實你跟胡天霸的話我都聽到了,你的這話我相信,我不想聽這些。”掌櫃的道,

 “我也是被逼無奈,我的小女其實不是離奇失蹤,而是被胡天霸掠進了府,我想我家的小女,胡天霸說要我按他的事去做,他就會讓小女七天見一次,我思女心切,一時犯了糊塗。”段凌霄聽此微微一笑道,

 “我感覺你在說假,事情絕對不會像你說的這麽簡單,你還不快說實話!若你再說假話誰也幫不了你,若你說實話,也許我會幫你想想辦法!”掌櫃頓了頓道,顯然是有些動搖。

 “公子真是慧眼識珠,他要把我的小女送到五毒教!”這話一出段凌霄顯得既是欣喜又是錯愕,隨後聽得掌櫃繼續道,

 “我後來打聽過五毒教,五毒教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地方,你說若把我家的小女送往那裡,我可怎麽活!”這時老鳩氣不忿的道,

 “所以你就寧可要了我的命?你這個為父做得也太慈善了吧!”段凌霄此刻道,

 “你且不要說話,你知道五毒教為什麽要你家小女進五毒嗎?”掌櫃此刻搖了搖頭,

 “聽說這是五毒教的絕密計劃,我是不知道的!”段凌霄聽此恐嚇掌櫃道,

 “你若再隱瞞休怪我對你不客氣!”掌櫃見此連忙道,

 “我豈敢隱瞞,您想這等五毒教的機密,他們怎麽會讓我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呀,再說我也恨五毒,也沒有理由……”

 “好吧,你繼續說!”掌櫃繼續道,

 “他們說不送我家小女可以,但是要為他做一件事……”說到此處,掌櫃顯得有些猶豫,隨後段凌霄詢道,

 “是什麽事,就是讓你加害你的這位表妹嗎?”

 “對,可是他隻說這要不會有什麽大礙,不會傷害到她,所以……”這時老鳩道,

 “所以你就加害於我?”段凌霄此刻道,

 “那胡天霸為什麽要跟她過不起呢,據我所知,這紅樓正是胡天霸的資產,那麽你又是怡春樓的老鳩,按理說只有跟她關系不錯的人,他信任的人或者他親親信才會經營這紅樓,那麽你和胡天霸究竟又是什麽關系呢?”段凌霄本來衝掌櫃的問話,轉而又衝老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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