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這麽久沒動靜了!怎麽樣了孩子!”袁家邵時不時的問著,更多是生怕段凌霄出點什麽意外。
“這裡好像有人!從牆裡面傳出來的,聲音很是微弱!”段凌霄將情況告知了袁家邵。
“那你就自己想辦法!用手去推推看!”
段凌霄依著袁家邵用手去推前面的石牆,石牆紋絲不動,直到用盡全身的力氣,這個石牆才被緩緩打開了一個縫隙,最終面前的石門被打開,借著微弱的光線看到裡面有一個人蜷縮著並且散發著撲鼻的臭味。
段凌霄驚顫的走近,看這人一身襤褸,面色烏黑,長長的頭髮散落著遮蓋他那萎縮在一團的身軀,正當段凌霄在猜想此人怎麽會在這裡變成這般模樣時,聽得此人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孩子……凌霄……”
段凌霄先是一怔,沒想到他會叫出自己的名字,隨後用顫抖的聲音答道,
“你是……你是爹爹?”
“沒錯!我就是你的爹爹!”
段凌霄聽得此處,“噗通!”一下跪在這人身前,伸手便要去抱卻被對方推開。
“我身上又髒又臭!”
“你再髒再臭也是我的爹啊!爹啊!”段凌霄一把將這人摟在了懷裡,這人正是段凌霄的養父——張之正。
“爹!我找到我爹了!我的這個爹在這!我的爹在這!”張凌霄使勁得喊著。
袁家邵不敢相信的確認著,
“是張之正?”
“沒錯啊,爹!我想辦法把你們救出去!”
袁家邵聽後很是高興,張之正右手摸著張凌霄的臉,泣涕如雨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段凌霄看著這裡又潮又暗,又髒又臭的,便背著張之正出了密室到了洞內,段凌霄慢慢的將張之正放平身子,又用手拖著張之正的後背,讓他靠在自己的手和這冰冷的牆上,左手把張之正的長發撥到兩邊,借著昏暗的光線,看著面前這個憔悴而又熟悉的臉龐,段凌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悲痛,撲到張之正的懷裡就是一陣痛哭。
“爹爹!你怎麽變成了這般模樣?”
“是陸雲霸將我關在這裡的!”張之正有氣無力的道。
“又是陸雲霸!爹!我一定會給您報仇的,我這就把你救出去!”說完兩隻手緊緊的攥著。
張之正拉住要起身的張凌霄道,
“霄兒,讓爹爹跟你說幾句話!”張之正的臉上漏出了很久沒有的笑容。
“孩子,你從家裡跑出去去哪裡了?這些年你過得怎麽樣?”張之正關切的問著。
“爹!都是孩兒不孝,到處亂跑才把爹爹害成這樣!”段凌霄哭著道。
“這不怪你,就算沒有你,蔡京這狗賊也會找其它的理由陷害我的!你還沒回答我呢。”
“爹!我是跟著一個麒麟來到了一個山洞,吃了那的舍利和麒麟,所以我現在才變成了這個樣子,渾身金色並且能聽和看到很遠的東西,還能聽懂各種動物的語言。”
聽後的張之正不敢相信,睜著兩個大眼睛,??
???“這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事情?”
“你們怎麽也沒有動靜了!你們在裡面怎麽樣啦!”袁家邵在外焦急的喊著。
“看!光顧著咱們說話了,爹爹在外面都著急了。”
“爹!我沒事!我跟我爹說話呢!”段凌霄喊到。
“孩子!我再去找找線索進去!張員外!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啊!我這就想辦法把你們救出去!”
苗若龍此時聽段凌霄左邊一個爹,右邊一個爹,不禁聽得迷迷糊糊,詢問袁家邵這是怎麽回事,卻被高興的袁家邵回道“你猜”,苗若龍猜不出,袁家邵挑逗著“你再猜,你繼續猜……”
苗若龍撓了撓頭,沉浸在無語當中……
“我喊不了那麽大的聲音,你告訴你爹爹說他只有進來,因為出口只有一個。”張之正微弱的道,
“爹爹知道怎麽出去?”段凌霄欣喜的問。
“別讓你爹著急!你先告訴他吧!”
段凌霄便將情況告訴了袁家邵。
隨後段凌霄將火燒道遠寺,少林求師學藝,火燒草料場,前往梁山泊,遇到霸無雙,洞內學奇術和來此救張之正出去一五一十的講給了張之正聽,張之正一直一言不發,而是津津樂道的聽著段凌霄把這些年的奇遇講完,至於張麗的死,段凌霄則是避而不答,也許他是不想父親因此而難過吧。
“好樣的,你現在武藝學成,我真是替你高興,但是要記住爹爹給你講的話,一輩子要高風亮節,兩袖清風,做一個對百姓,對朝廷有貢獻的人,記住了嗎?”張之正語重深長的對段凌霄說著。
“孩兒記住了!就是要做一個像爹爹一樣的人,可是我發覺現在好人難做,惡人倒是過得逍遙自在,這是為什麽呀!”段凌霄不解的問著。
張之正聽得此處,不禁被問得瞠目結舌,過了會兒才道,
???“不要因為眼前的利益而放棄自己做人的原則,要知道是非,深明大義,只有心系百姓的人才是真正的正人君子,那些隻為一時利益而滿足自己的欲望的人,那些損人利己的人遲早是會被人唾棄的!”張之正狠狠地說著。
“孩兒明白了,爹爹你放心,我今後一定會成為為國為民的人!”段凌霄很肯定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好孩子!你的才能越大,如果會做人那會給社會帶來更大的福音,而不會做人的會給社會帶來的災難也就越大,所以一切要以做人為本,至於其它都是不重要的,只要做好人,哪怕一點都沒有才能,你也是個受人敬重的人。”張凌霄被張之正教育著。
“孩兒謹記父親教誨。”
“對了,你娘親怎麽樣了,我被關在牢裡後也就斷了我和你娘的聯系,你知道嗎?”
這時話鋒一轉段凌霄還是沒有忍住,淚如雨下,失聲痛哭,張之正見此,心中明白了個大概,急忙的問,
“你哭什麽!你娘親怎麽啦!”張之正著急的問著。
“娘親她……她死在了一個山洞裡!”
張凌霄說完此話,張之正思想頓時麻木,又癱軟在地上什麽話也說不出來,過了會兒才聽到張之正眼淚縱橫的道,
“麗呀!是我對不住你了,讓你受牽連了!入獄後我的女人們都是都該走的走,就怕受到牽連,就你一直不離不棄,還最終……最終……”說到這裡張之正哽塞的再說不出話來。
“你娘是怎麽死的?”張之正問道。
“娘是自縊身亡,死後兩眼上翻,口吐舌頭,頭髮散亂,衣不遮體,太慘了!”張凌霄的眼淚依舊流淌著。
“衣不遮體?”張之正不禁愣了一下後問道。
“怎麽了爹爹?”
“爹爹沒事,你記住!你一定要將這件事情調查清楚,還你娘親一個清白知道嗎?”
“孩兒知道了。”段凌霄抹著自己的眼淚,那一幕是他一輩子難以磨滅的。
“對了,我跟你講,在樂山有你一個舅舅,也就是你娘親的兄長,你去那裡探尋下你娘親的線索,他也許會幫助你。”
“我還有個舅舅?樂山?”
“怎麽了,霄兒?”
“我被霸無雙捉到了一個山洞,那個山洞就在樂山大佛的上面。”
“凌雲閣,天寧閣那?”
“對呀,你也知道呀,爹爹,我奇怪的是霸無雙每天為什麽都早出晚歸,即便找人看著我也要出去,你知道嗎,爹爹?”
“也許她有不可告人但是又必須要辦的事吧。”
袁家邵見洞裡一直沒有動靜,不禁心裡掛念,不知何時何地又會漂浮著什麽樣的危險,現在也看不到了段凌霄,心裡就更沒底氣了。
“霄兒!怎麽樣啦!”
“你告訴你爹!說馬上就好!”
張之正看段凌霄喊完話後,笑吟吟的摸著段凌霄的小臉蛋兒,
“霄兒長這麽大了!也別讓你爹爹在外面著急了,這個地方有出口!”張之正指著石壁的一個方位。
段凌霄站起身子走到張之正手指引的地方,
“是這裡嗎?”
“對,就是那!”張之正放下了手見段凌霄來回打量撫摸那塊地方,招了招手示意讓段凌霄過來。
“爹,我剛才認真的看過了,沒有發現什麽線索啊。”
“你背著爹去那!”張之正的手又指向三丈開外的石壁。
段凌霄背著張之正來到了張之正所說的地方
“推開!”
段凌霄將張之正放下卻沒想到張之正竟然如同一攤肉癱軟在地上,這讓段凌霄大吃一驚,喊道,
“爹!你怎麽啦!怎麽變成這樣啦!”段凌霄見到張之正這個樣子,心裡很是難受,聽得張之正說是陸雲霸挑斷了自己的手筋和腳筋更是憤恨不已。
張之正指著石牆道,
“孩子,這有扇門,你推開!”
???段凌霄推開石門見有一個閣室,屋子敞亮,段凌霄隨後看到石牆上有刻著的文字和石像,衝張之正不解的道,
“這……這是什麽?”
“上面有字你自己看。”
???段凌霄又看了看,見尾欄四個大字尤為清晰——三絡合經。
“爹爹?這是什麽武功?”張凌霄好奇的問到。
“孩子,這個長行閣室的盡頭有一扇門。”
段凌霄走到閣室盡頭用手去推,紋絲未動,在用力依舊如此,回到父親身盼搖了搖頭。
“三絡合經是修煉內力的良策,自唐朝中期就絕跡於世了,你練成後你就可以推動那扇門出去了。”
“爹爹這麽久都出不去,我能出去嗎?”
“陸雲霸挑斷我的手筋腳筋可能原因就在此吧,孩子,你天資聰慧,武學造詣很高,你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