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灼頭頂金盔,滿身盡帶黃金甲,一看猶如“黃金聖鬥士“一般,他那兩根長長的銅鞭,所向披靡,猶如孤獨求敗之感,而段凌霄中等的身材,雖然渾身呈金,但依舊顯得瘦弱如柴。
呼延灼乃鐵鞭王呼延讚的嫡孫,祖父呼延讚乃是北宋河東開國名將,以一雙銅鞭打遍天下無敵手,使得敵人聞風喪膽,他伐蜀征漢,鹹平三年,於公元1000年在朝中去世,後銅鞭乃是家傳寶物,以保家衛國為家訓,傳至第三代呼延灼,呼延灼秉承祖訓,連年征戰,馳騁沙場,屢立戰功,當年呼延灼奉命討伐梁山,後梁山誘擒凌振,吳用又設計,請來金槍手徐寧,致使打破“連環馬”,生擒韓淘,呼延灼逃往青州,望卷土重來,不料青州蹄雪烏雅—名駒被盜,至此呼延灼銳氣殆盡。
呼延灼後纏鬥青州,在二龍山、桃花山、白虎山大敗周通、李忠、孔明等人,又與魯智深,楊志交手,不分勝負,僵持難下,後吳用設計生擒呼延灼,並管轄馬軍,隨後計賺關勝,被封天罡第八位,上應天威星。又封為”馬軍五虎將”,與楊志、韓滔、彭玘一同鎮守梁山泊正北旱寨。後南北征戰,李逵元夜大鬧東京汴梁,呼延灼與梁山五虎將的四員攻至東京城外,與高俅軍隊對峙,終潰逃至梁山。
段凌霄看著威風凜凜的呼延灼,不禁膽怯,這時聽得呼延灼道,
“我也不欺負你,你自己任選一個兵器來跟我鬥!我就用我這雙鞭。”
段凌霄瞟了眼比武台旁放的兵器架,走上前去,見上面武器一應俱全,最終也挑了一對長鞭回位道,
“你的兵器太長,只有挑和你一樣的才不吃虧。”
呼延灼聽完哈哈一笑道,
“好,那咱們就四鞭相對!”
說完,呼延灼右臂用力一抖,右臂銅鞭頓時猶如蛇行,又猶如波浪傳送,鞭尖直指段凌霄,在陽光下,如同金鞭。
段凌霄見此,趕忙側身躲避,由於鞭子又狠又快,段凌霄閃避不及,胸膛衣襟頓時被撕破,胸膛一道血印,還好段凌霄並無大礙,在旁圍觀之人連忙拍手叫好,段凌霄回避之際,雙手猛揮,頓時兩條牛皮鞭子向呼延灼打去,呼延灼見此,將出鞭趕忙回收,左鞭去迎段凌霄的雙鞭,最終左鞭與段凌霄右鞭相纏,右鞭收手不及,呼延灼只有躲避段凌霄的右鞭,段凌霄的右鞭最終打在了呼延灼身後的白玉欄上,登時欄杆飛沙走石,被擊得粉碎,在旁之人見此,瞠目結舌,呼延灼暗自唏噓,若這鞭打在自己身上,自己必將斃命。
這時呼延灼道,
“你是要置我於死地嗎?那我可不客氣了!”
呼延灼隨後鞭鞭凌厲,段凌霄雖有雙鞭,但卻是萬萬不及,經過幾十回合,只見呼延灼將雙鞭錯落有致的打出,段凌霄雙鞭去迎,呼延灼雙臂一抖,這雙鞭就此繞過,段凌霄打空,段凌霄趕忙閃躲飛來的雙鞭這才躲過,沒想到這雙鞭竟然變成回旋鞭,鞭子又原路返回來圍攏段凌霄,但是鞭力卻減弱許多,終避之不及,雙鞭將段凌霄緊緊的捆在了一起,正當呼延灼得意之時,突然天空出現一個身影。
這婀娜的身姿,渾身的素衣,在她的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幽香,眾人借著這驕陽望去,好似仙女下凡似的,過不多時,只見兩條雪白的綢緞由這女子發出,最終這白緞纏在呼延灼的銅鞭上,這女子用力一提,白緞帶著段凌霄和這銅鞭一同向這女子身邊靠攏過去,呼延灼見此,雙手用力拉回自己的銅鞭,兩人僵持不到一會兒,聽得“砰”的一聲,這兩個白緞被拉斷,而段凌霄也要從空中墜下,這女子趕忙上前懷抱,最終段凌霄在這女子懷中穩穩著地。正當梁山兄弟為這突來的女子感到好奇時,聽得這女子道,
“霄兒,我可算找到你了!”
原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袁萍,段凌霄掙脫袁萍的摟抱,
“姐姐,你怎麽跑到這裡來了?”
“都是姐姐的錯,我不該對你說那樣的話,把你逼走,我想你可能上梁山來找你的義父,所以我就追上來了。”
梁山眾兄弟一聽段凌霄上梁山來尋義父,紛紛驚訝不已,這時的宋江上前抱拳道,
“小兄弟,恕我剛才招待不周,不知你的義父何人?”
段凌霄瞥了眼宋江,從兵器架挑來一把長槍,隨後站到台中央,看了看眾人,隨後將《林家槍棒》中的“紅纓槍”使出,眾人看得這槍威猛有力,向前刺又狠又穩,向上挑,槍頭弧線隱約可見,正當眾人看得目不暇接之刻,段凌霄將槍向三丈有余的梧桐樹擲去,梧桐樹頓時枝乾被劈為兩半,“轟隆”一聲,一高木就此倒下,眾兄弟見了連忙稱好。
這時的朱貴從隊伍中走出道,
“大家應該認出此棒法的出處了吧!”
這時的宋江回道,
“好像是林教頭的槍法。”
“沒錯,剛才這女子口喊這青年為霄兒,又稱梁山有他的義父,還使出了林教頭的槍法,你們可能不知,但是我卻很清楚。”
這時的朱貴扭過頭來衝段凌霄道,
“這些年你的變化太大了,但是你不該不認識我吧。”
段凌霄細細打量了下朱貴,突然跪地叩首道,
“原來是朱叔叔,晚輩這裡有禮了。”
朱貴趕忙將段凌霄扶起,
“大哥有所不知,當年林衝帶著這個孩子來我梁山,那時候他歲數還小,這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汪倫呢?”段凌霄突然提及,周圍不禁一怔,朱貴繼續道,
“因為他心胸狹隘,於多年前被林教頭,也就是你的義父給殺了。”
“義父做的對,當時我見到他就想走,只可惜了義父,無路可走,才留在這裡受他的罪,殺了他也是應該的!”
宋江見這有為青年竟與梁山淵源極深,內心也是狂喜不已,衝段凌霄道,
“我聽林教頭和楊志史提起過你,沒想你這麽大了,趕緊進堂,我為你接風洗塵。”
段凌霄見此,雙手抱拳道,
“既然我的身份已然亮明,我思父心切,我想立刻見到我的義父。”
宋江見此道,
“好說,好說,我這就帶你去見你的父親。”
呼延灼此時走上前來,拍了下段凌霄的肩膀笑著道,
“真沒想到你是林教頭的孩子,林教頭能有你這樣的孩子,真是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哈哈。”
“前輩真是笑話晚輩了,我還需向前輩多多討教,剛才敗下場來我也是心服口服。”
“好說,好說,等有時間了我好好教你武功。”
時的李逵也湊上前來道,
“我黑哥哥也把這兩把闊斧的武功教給你,哎!小乙哥,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來了,還瞞著我。”
隨後眾人哈哈笑了起來,宋江道,
“小兄弟,你看我這眾兄弟都要教你武功,不如這樣,等見完你的義父,我就讓這些兄弟一一教你怎樣,我這些兄弟各個身懷絕技。”
“那就多謝各位前輩的厚愛了。”
袁萍見此,在旁站著也漏出了淡淡的笑容,沒想到她的霄兒竟如此搶手,看來自己這個師父真是太卑微了,想到了這裡,袁萍的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
“我給大家介紹下,這是我的姐姐,是我的師父,黑叔叔,你的烤全豬就是她教我的,厲害吧!”
李逵低頭看了看自己,這時的袁萍也不禁向李逵看去,又趕忙將目光放到段凌霄身上,李逵頓時覺得顏面掃地,光著屁股溜到了後堂,宋江見此覺得氣氛有些尷尬,便帶領眾兄弟和段凌霄、袁萍向林衝的住處趕去。
眾人一路跟隨宋江的腳步向梁山的後山居室走去,這一路大家有說有笑,當快走到林衝寢室時,宋江停止了腳步,衝段凌霄道,
“對你義父,我有愧在心,你父親這樣也是我這個當大哥害的。”
“我知道,你不用說了。”段凌霄果斷的答道,這讓宋江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頓了頓宋江才道,
“你義父現在重病在身,他病中一直有一個心願,就是想見到你,如今你們父子相見,真是可喜,但……”
說到這裡,宋江竟哭了出來,眾兄弟見此連忙寬慰道,
“這也不能完全怪大哥,大哥也是為了梁山社稷,為了眾兄弟出路才不得已如此的。”
宋江緩了緩又道,
“你的義父能堅持到現在,全是為了你,我怕……怕……”
“你直說。”
“我怕林教頭心願一了,就此,就此……。”說到這裡宋江已然泣不成聲。
段凌霄本來因為此事是記恨宋江的,可是此時見到宋江乃是梁山頭領,為了林衝在這裡傷心而泣,心裡不禁也軟了下來,與此同時,也得知了原來義父這些年一直盼兒心切,內心更加愧疚起來,於是連忙上前同眾兄弟勸慰宋江,要他保重身體,不要難過。
隨後宋江帶領眾人來到了林衝的寢室,段凌霄只見大門緊閉,宋江敲了敲門,聽得裡面說到,
“是誰?”
宋江答道,
“是我,宋江,看我把誰帶來了!”
聽得裡面男子回道,
“原來是大哥,快快進來。”
‘吱呀’一聲,門被宋江打開,段凌霄放眼望去,只見房屋內設施簡陋且桌椅板凳上有浮塵,這不禁令段凌霄心中惱恨起來,突然一手抓住了宋江的衣領,梁山其他兄弟見此要出手相助,卻被宋江揮手令其退下,袁萍在一旁靜靜的站著,若梁山眾兄弟出手對付段凌霄,自己決不會袖手旁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