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段凌霄甚感幸福,衝摟在懷裡的袁萍柔聲道,
“姐姐,你是怎麽找到霄兒的呢,我還以為霏霏不要霄兒了呢。”
袁萍聽得段凌霄這麽講,心裡也很開心,隨後撒嬌的道,
“你還說人家,是你先離開我的好嘛,這話我應該問你才對。”
段凌霄隨後嘿嘿一笑,將袁萍摟得更緊了。
“其實不知道為什麽,我很喜歡跟你在一起的,你離開了我,我就好像缺少了什麽似的。”
袁萍聽到段凌霄這麽講,掙脫段凌霄的懷抱,
“霄兒,你真是這麽想的麽?”
“嗯,霏霏,既然你不願意我叫你姐姐,那我以後就不叫你姐姐啦,但是……”
“但是什麽?”袁萍睜著她那雪亮而又迷人的眼睛看著段凌霄。
“但是我們就練到第八層好不好?”
袁萍聽得此處,臉色變得沉吟下來,隨後點了點頭道,
“沒想到霄兒這麽在乎這個。”
“霏霏,為什麽非要練第九層呢?我們這樣在一起難道不好嗎?”
“霄兒說得也是,那姐姐以後就不提了,只要霄兒願意跟姐姐在一起,只要霄兒開心就好。”
“霏霏真好!”說完段凌霄親了袁萍的臉頰一下。
袁萍一怔,隨後臉紅的道,
“霄兒,你這是幹嘛?”
“這是霄兒給霏霏的見面禮呀,怎麽不喜歡啊?”
袁萍臉色一紅,道,
“什麽時候霄兒變得這麽討厭了,誰說姐姐不喜歡了。”
“嘿嘿,喜歡就好,喜歡就好,你不是不喜歡我叫你姐姐嗎?你自己還說。”
這時從遠處走來一人,段凌霄認出此人正是燕青,燕青走近道,
“大哥叫我來看你們怎麽還沒來,兄弟們都在大廳等著你們呢!”
段凌霄見燕青這麽說,便同袁萍跟著燕青向聚食堂走去。
宋江見段凌霄拉著袁萍走進大廳,趕忙站起身子,衝在旁的兄弟們道,
“今日你們也都得見,咱們梁山來了一位有為青年,他是林教頭的義子,我真的很高興,你叫段凌霄對吧。”
段凌霄點了點頭,宋江繼續道,
“快快同你姐姐坐下,今天這頓晚宴就是特意給你們準備的。”
段凌霄聽此道,
“段凌霄何德何能,宋頭領真是太過謙了。”
說完段凌霄同袁萍坐到了堂下卻被宋江道段凌霄和袁萍是賓主應該坐上座,經段凌霄百般推卻最終還是同袁萍坐到了主賓位。
宋江等兄弟見段凌霄袁萍坐穩這才紛紛就坐,段凌霄見此道,
“怎麽說你們都是我的長輩,不必如此,如此叫我段凌霄如何過意的去。”
宋江見此哈哈一笑道,
“你是林教頭的孩子,又身懷絕技,就算不這樣,初來我梁山,我們也該好好款待。”
“正因為我是林教頭的孩子,所以都是自己人,便才不該如此。”
宋江聽後嘿嘿一笑道,
“段小兄弟說的是,現在我梁山以大不如以前,既然都是自己人,那我也就直說了。”
“有什麽事,您就直說。”
“實不相瞞,梁山此次遭到重創我得為我的這些兄弟們著想,我不想我的這些兄弟的後輩被人戳脊梁說是反賊,我想流芳百世,說我梁山兄弟各個都是精忠報國的志士。”
“你是梁山統領,跟我說這些幹嘛?”
“我想朝廷招安,
我的這些兄弟都為朝廷做事,生是大宋民,死是大宋鬼,也好解除世人對我梁山的誤會。” “有什麽你就直說,不必繞彎。”
宋江聽後哈哈一笑道,
“痛快!我就喜歡你這種痛快的性格,我先幹了這碗酒!”
正當宋江要飲盡碗中酒時卻被段凌霄伸手拉住了宋江的手腕。
“且慢,不說明你喝了這碗酒也是白喝。”
“白喝就白喝。”說完一飲而盡,喝完酒後的宋江見段凌霄也不答話,只是看著自己。
“梁山招安這事你是怎麽看?”
“我不便多說什麽,決策在你。”
“聽這話你還是對我有意見,我把你當自己人你卻為何一直推諉?”
袁萍此時握住段凌霄的左手,段凌霄右手放到袁萍的手上道,
“招安為國為民固然是好事,但人多思想就不一,如此,你是否能夠顧忌得到所有兄弟的想法?”
阮小七聽此喊道,
“對啊,大哥!我們一起吃肉一起喝酒在這梁山逍遙快活,為何非要想這招安的鳥事!”
李逵聽後也連忙稱應,宋江瞪了李逵一眼,李逵嘿嘿一笑,扎著頭不再言語。
段凌霄看了看眾兄弟,衝吳用道,
“你是梁山軍師,這事你怎麽看?”
吳用見此也不多說,稱怎樣都好,一切聽大哥安排,段凌霄頓了頓道,
“想招安的誰也攔不住,可以去,不想招安的可以留在梁山,繼續快活。”
“你是不知道我這些兄弟的脾氣,我們在此不為有酒有肉,隻為兄弟一起快活,若有人離去,我的這些兄弟留在這裡還有什麽意思?再說了,來我梁山的兄弟當年都是走投無路,此刻意見不一也是正常的。”
段凌霄聽到此處,氣不打一處來,突然站起身子道,
“你都不明白的事來找我,你這是有意為難我嗎?我出的主意你又不聽!”說完段凌霄便要離去卻被袁萍和宋江一手拉住。
宋江見此道,
“梁山兄弟想朝廷做事的可以跟我走,不想招安的我想他們留在梁山跟著你,畢竟你義父當年火並汪倫後就該當梁山之主,你回來了可以再震我梁山之名,後續傳人嘛,我相信我的這些兄弟也會跟著你的,一看你就是少年英才,今後你肯定能領導梁山領袖群林,為國效力,不知小兄弟意下如何?”
段凌霄聽後哈哈一笑道,
“你自己統帥不周,想留下這個爛攤子給我,真是笑話!”
“段兄弟你誤會了。”
“我閑遊野鶴慣了,我也不是統帥的料,所以你還是另請高明吧,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我也聽說現在朝廷腐敗,招安可能惹來殺身之禍,不要跳這個火海,以免死無葬身之地。”
宋江聽後臉色大變道,
“我尊你為主,你卻自拿姿態,別敬…”
吳用見此連忙打斷道,
“段兄弟畢竟是個孩子,就算咱們這事也得考慮下是吧,段兄弟,給吳某個面子,暫且坐下,咱們一起吃喝,也好盡歡迎貴賓之禮。”
“這酒我喝不起!”
袁萍見此衝段凌霄道,
“你的脾氣怎麽還是這麽急,梁山兄弟也沒壞意,這不是人家跟你商量呢嗎,咱們不該撥了長輩的面子,你說不是嗎?”
吳用見此連忙道,
“就是,就是。”
段凌霄聽此,坐回了座位上,扭著頭看著別處,一看就是氣還沒出,吳用此時衝梁山弟兄道,
“今日林教頭的義子至此,我們理應敬其一碗,大家說是不是啊!”
宋江此時也站起身子道,
“剛才有什麽話說的不周之處還望段兄弟莫要責怪,也希望你再想想,這碗酒我先幹了!”說完又一碗酒入腹。
梁山眾兄弟見大哥將酒喝了,也隨之一碗而盡,段凌霄此時道,
“梁山之事我一直牽掛於心,小輩我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還望海涵!”說完一碗酒入肚,宋江見此道,
“痛快!”隨即堂內語笑喧嘩起來。
隨後段凌霄同眾兄弟把酒言歡,剛才那不快的氛圍早已隨著這酒肉煙消雲散了,此刻酒盡七旬的段凌霄已然醉意朦朧,袁萍在旁直勸段凌霄不要再喝了,而段凌霄稱今日高興要一醉方休,這時的眾兄弟也近乎喝多,此時聽得宋江道,
“不想段兄弟酒量這麽的大,真是好漢的氣概,只可惜不為我用,我們也不為你用!”說完竟哭了出來,吳用酒喝的少了點,連忙道,
“大哥,你是喝多了,要不我們改日再聚,如何?”
宋江醉醺醺的道,
“不!好久沒見這麽知己之人,痛快之人,你不知道,梁山大難後我還沒這麽痛快的喝過酒呢,我要陪小兄弟說說話。”
“大哥,你喝多了還是早些安寢吧。”
“你走開!”宋江一把推開吳用道,
“我想我梁山垂名千古,我錯了嗎?加我一百單八將現只剩三十余兄弟陪我喝酒,我…我對不住死去的這些兄弟啊!”
說完宋江痛哭流涕起來,手中的碗也打碎在地上。
“眾兄弟聽令!”
這話一出,梁山兄弟酒意乍醒,紛紛跪地,這時宋江道,
“你們都把酒滿上!”
等眾人滿酒之後,宋江繼續道,
“我梁山仰不愧於天,俯不怍於地,各個都是頂天立地,赤心為國之士,我們同敬死去的兄弟一杯!”說完宋江將手中酒碗重重的摔在地上,眾人見此紛紛將酒碗摔在地上,宋江此時卻哈哈大笑起來,到得後來又轉而痛哭起來。
段凌霄知宋江心裡的苦,也體會到了宋江的難處,連忙同眾兄弟將宋江送入寢室,從寢室出來的吳用衝段凌霄道,
“大哥其實也不容易,希望你也能理解他,你也喝多了,早點回房休息吧。”
“吳前輩,今日喝酒怎麽沒見楊志史?”
吳用聽此低頭不語,經段凌霄百般的問吳用才道楊志在征討方臘時途中病故,段凌霄聽此,淚眼垂詢,雖有防備,但也終不自已,袁萍見此連忙勸慰道,
“霄兒,莫要難過了。”轉而又對吳用道,
“我先扶霄兒回房了,你可否……”
“看我吳用無用,竟把這事忘了,我立刻為你們準備兩套房子。”
“不必,一套即可,我也好照顧霄兒。”
吳用聽後一愣,把袁萍拉到一旁道,
“你是他師父怎能同住一房?”
“沒關系的,前輩。”
“姑娘,這事你得聽我的,這在梁山不比別處,你且放心,我會安排人把段兄弟照顧好的。”
袁萍見此也不好多說什麽,便將段凌霄扶進屋子又自行找了房子就寢,中夜袁萍又爬起來幾次,在門外看了段凌霄幾眼這才放心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