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州府由於胡天霸的喪命,百姓們無不鞭炮齊鳴,張燈結彩以表喜悅之情,而眾官兵則紛紛在胡雲龍那裡領了體恤金紛紛散去,一時間梓州府沒了官吏,也沒了官兵,其中也不乏有品行不端之人就此為非作歹。
陸雲霸由於教中事務不得離開,正在行馬的陸雲霸被信鴿趕上,有信鴿落身攜情報落於陸雲霸手中,陸雲霸將鴿子腿上的信箋打開,右手一揚,信鴿又飛了回去。陸雲霸打開信箋,不由得一驚,沒想到自己剛離開不到一個時辰,陸雲霸竟然被活活燒死,陸雲霸頓時將信箋捏得粉碎,衝一旁的一個侍衛道,
“去!傳我口諭,去五毒教調精兵五百,速來梓州見我!”那侍衛聽此,下馬抱拳道,
“是!教主!”
隨後陸雲霸調轉馬頭向梓州府進發,身邊十余侍衛跟隨左右。
段凌霄衝燕青道,
“師父,你有所不知,胡天霸的資產遍布整個梓州,他不僅有賭場、青樓和酒樓,還有典當鋪、會場和一條街,師父願意隨我前去看看嗎?”燕青點了點頭,隨後兩人回到了梓州府。
剛回梓州府的兩人,有些百姓認出了兩人,紛紛從自家拿出當地的土特產要給兩人,以略表自己的心意,段凌霄稱自己行路之人,那這些東西也是累贅,還是清鄉親們拿回去吧,這時有些鄉親誤解了段凌霄的意思,以為其言下之意是要寫銀兩,隨後拿出自家僅有的銀兩要給段凌霄,段凌霄見此謝絕推諉,隨後向城中心趕去,段凌霄此刻好似萬眾矚目的焦點,走到哪裡都有鄉親們道謝,段凌霄一時間覺得如此寸步難行,甚為煩惱。
兩人一行行至“天霸街”,見這裡街市處處,棋布星陳的都是做買賣的,顯得好不熱鬧,段凌霄笑著衝燕青道,
“這裡以前是胡天霸一條街,別處不讓做買賣,只有這條街讓賣,現在看這裡這麽多做生意的,真是好事啊!”燕青見段凌霄笑得合不攏嘴來,
“你能以天下蒼生為已任,真是好事!”段凌霄呵呵一笑道,
“師父真會拿我開玩笑!”這是一旁一個賣梨子的聽到兩人講話,接著話茬子道,
“現在胡天霸被一個懲惡大神仙打敗了,這已經傳遍整個梓州府了,我們的百姓也好過咯!看你們也不像本地人,你們是哪裡的啊?”段凌霄呵呵一笑的道,
“我們只是路過的,聽你這麽說,這真是一件好事啊!”這時一旁的一個百姓認出了段凌霄,指著段凌霄道,
“這!這不就是懲惡大神仙嗎?”隨即周邊未果很多人來,賣梨子的稱自己有眼無珠,沒能識別真身,段凌霄淡淡一笑道,
“我一個尋常百姓人家,沒有你們說的這麽好!”
這時周圍賣貨的都紛紛欲將自己賣的東西送給段凌霄,段凌霄見這麽多的東西,推卻的道,
“你們這麽多的東西我也拿不了啊,這樣吧我挑幾樣,略表心意。”
說著段凌霄挑了幾樣,並支付了紋銀,賣家不要,段凌霄強行給了紋銀。就在此時,街道處走來一個裸著上身的身肥體闊之人,他的肚皮撅得很高,他的手裡拿著一柄大刀,身後跟著三人,看得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這個當頭之人走一路拿一路的東西,覺得不滿意又將手裡的東西隨地亂扔,段凌霄身旁的一個中年男子道,
“走了一個大閻王,又來了許多小羅羅!”段凌霄此刻心想,
“這個世道究竟是怎麽了,也許胡天霸為惡也有他的道理吧,這樣至少沒有這些小惡的出現了。”
這四人一路向段凌霄這邊走來,見段凌霄這邊是賣梨子的,便大搖大擺了走了過來,拉著嗓音指著賣的梨子道,
“你這梨子好吃嗎……”
賣家看了看段凌霄沒有答話,段凌霄看了看這赤膀大漢亦是沒有吭聲,因為他倒想看看這個赤膀大漢究竟接下來要做什麽
赤身的大漢從梨筐裡拿出一個雪梨,吐了口塗抹,又用手抹了抹上面上面的泥土,隨即一口咬了一口,然後將梨仍在了地上,嘴中道,
“太酸了!”
又拿起一個梨放在嘴裡吃了一口又道,
“太甜了!”
販梨的賣家見此,拉著這赤身的地皮道,
“大爺!你不能這麽糟蹋我的梨,你得給錢啊,我們這些賣果子的也不容易啊!”
地皮見此一把推開賣梨的賣家道,
“我這一路還沒有敢給我要錢的,我看你不想混了!”說完一把將販梨的賣家推了個跟頭。
段凌霄見這地皮無賴如此蠻橫無理,實在也是一個惡霸,當這地皮要再拿梨之際,段凌霄隨後一腳向這地皮的手踢去,這梨登時被直直拋出兩丈來高,當地皮剛緩過神,要出手之際,天上的梨從高空墜落,打在了地皮的百慧穴,最終這個梨又被彈起,段凌霄將梨穩穩拿在手中,一邊的圍觀的百姓紛紛拍手稱讚。
地皮由於被梨砸中百慧,頓時感到有些眩暈,隨即定了定神才沒有栽倒,當看清段凌霄的模樣時口中喊道,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竟敢戲弄於我!”說著地皮將頭一扎,猛然向段凌霄的肚子衝去,段凌霄一愣,趕忙側身躲過,地皮見沒有挨到段凌霄的身子,難免覺得有些尷尬,隨後用塗抹吐在了手上,喝道,
“找死!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說完地皮摩拳擦掌的向段凌霄再次打來,可是連連數招過後,別說與段凌霄對打了,連段凌霄的身子都沒有碰觸到一下,隨後圍觀的百姓紛紛笑了起來,因為好似在看一個畜生如何被玩耍一般,地皮見此,“啊!”的大喝一聲,再次向段凌霄打來,這次段凌霄沒有閃避,先是一掌將地皮的雙手撥開,隨後一拳打在了地皮撅著老高的肚皮上,這地皮登時雙眼圓睜跪在了段凌霄的腳下,段凌霄呵呵一笑道,
“還沒過年,這樣我可不給你壓歲錢呀!”
地皮見此,被激怒,突然上前一口便去咬段凌霄的小腿,段凌霄吃痛,另外一隻腳奮力向地皮踢去,由於地皮死死不肯松口,結果地皮連衣服帶肉一並咬了下來,段凌霄吃痛的趕忙蹲下身子燕青見此好忙來到段凌霄的身盼道,
“霄兒!你沒事吧!”段凌霄吃痛的咧著嘴道,
“我……我沒事!”
燕青見此衝那地皮走去,要再去教訓他一番,當走到跟前,發現地皮雙眼圓睜,一動不動,燕青喝道,
“別再這裡裝死啊!”燕青依舊見地皮不動身子,隨後燕青一驚蹲下身子去放於他的鼻下,發現這個地皮無賴已然一命嗚呼,隨即燕青被嚇傻了。
原來段凌霄由於疼痛難忍,隨腳一踢,這一腳正好踢到這地皮的要害,登時蛋碎了,人也就理所當然的與世長辭了。
一旁跟隨著地皮的三人見此,放聲呼喊道,
“殺人啦!快來人呐!殺人啦!快來人啊!”
這時的燕青一把拉住段凌霄的手道,
“還愣著幹什麽!趕緊走啊!”
隨即癡癡的段凌霄被燕青拉著離開了街市,到了遠處的燕青見段凌霄依舊癡癡的樣子,急忙道,
“霄兒!你怎麽啦!”段凌霄愣愣的回道,
“我……我殺人了!”燕青皺了皺眉頭道,
“你到底怎麽啦,那會兒見你殺人也沒這樣啊,現在殺一個地皮怎麽就這樣了?”段凌霄回道,
“胡天霸他罪該至死,而這個地皮也就是吃了幾個果子我就把人家殺了……我……我……”燕青安慰道,
“那他也是罪有應得的,那胡天霸手下追你的那個人你不是也一刀殺死他了嗎?”
“他也該死,有一次我見他逼死了一個良家婦女!而他丈著胡天霸為他撐腰……”燕青一愣,道,
“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沒聽你提起過?”
“就是前兩天的事,我誰也沒有說。”
“好了!霄兒,你不要再難過了,接下來咱們不是還有正事辦呢嗎?咱們接下來去哪呀?”
段凌霄定了定眼神道,
“走!去錢莊!”
隨後兩人向天霸錢莊走去, 天霸典當在錢莊的正門口,段凌霄見此,拉著燕青直向典當鋪而去,當走進時,發現典當鋪的人已經都不在了,這令兩人有點吃驚,段凌霄疑惑的道,
“他們會去哪呢?走,咱們去錢莊的裡面看看!”
隨後兩人向錢莊趕去,當走到錢莊內時,發現錢莊和典當鋪一樣,連一個人影都沒有,段凌霄詫異的道,
“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他們能去哪呢?怎麽會一個人也沒有呢?師父,你知道怎麽回事嗎?”燕青搖了搖頭道,
“我也不知道,要不咱們去胡府去看看?”段凌霄點了點頭道,
“師父說的對,咱們這就去胡府!”
隨後兩人向胡天霸的府宅趕去,當來到府宅,段凌霄來到門前,發現大門是虛掩著的,段凌霄回頭看了看燕青,隨即將門推開,兩人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