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誤會我了,我是怕你生氣嘛,再說這次是因為我你才受傷的,所以我覺得很愧疚,所以……”說到這裡段凌霄不再言語。
“所以什麽?”雪霏追問道。
“實不相瞞,前兩天我來過一次,回去後我控制不住想看你身子的欲望,所以我這次又來了,對不起……”段凌霄此時倒也坦率的講了。
雪霏聽完後伸手便要去打,但是身上卻一點力氣也沒有。
“你喜歡姐姐嗎?”雪霏突然問道。
“喜歡?只是你的身子讓我很想看。”
段凌霄睜著萌萌的眼睛說著。
“你倒也爽快,那你不喜歡我這個人麽?”
“我……我沒想過……”說完段凌霄低著頭,摳起了手指。
“那你現在想想,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雪霏乾脆將話講明了,沒想到段凌霄不加猶豫的道。
“我願意,我當然願意了!”
“你說得可是真話?”雪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問。
“我當然說得是真的了。”段凌霄肯定的說。
“好孩子,只可惜我活不了多久了,你能這麽說我真的很高興。”說完雪霏又是一陣狂咳,大攤的血就這麽被她咳出。
“你怎麽啦!姐姐你不要瞎說,你不會死的!”說到這裡兩行眼淚竟流了下來。
“你哭了?我求你件事!”
“什麽事?我都答應你。”
“好孩子,我死了以後你把我和師父埋在一起,還有你一定要替我照顧好我的白雕,把它養大,養大後你就能出去了。”雪霏氣息很是微弱的說。
“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死嘛!你不會死的!”說著段凌霄撲到了雪霏的懷裡。
雪霏見此,先是怔了下,隨後用手撫摸著趴在懷裡的段凌霄柔聲道,
“我在這裡生活了七八年,一直都是陪著師父,我……我也不知道被人喜歡和喜歡……”
說到這裡雪霏頓了頓繼續道,
“我雖然快死了,但是能遇到一個喜歡我的人,姐姐真的很高興,謝謝你,是你讓我嘗到了這是什麽滋味。”
“我不要你死,我喜歡和你在一起,我以後還想照顧你呢,說實話我見到了你的身子,我知道這對你很重要,我也應該對你好,所以你不要死。”情急之下段凌霄道出了心聲。
雪霏聽到段凌霄這麽講,心裡不知是多麽的受用,一把再次緊緊將段凌霄摟在懷裡,眼淚滴滴下落,打在段凌霄的頭髮上。
“只可惜我現在要死了,要麽姐姐肯定會答應你的。”
“我不要你死,你的傷能治好嗎?”
“能倒是能治好,隻可是……”雪霏說到此處,難為情的不再繼續說下去。
“可是什麽?”段凌霄追問著。
“我練的這個功是純陰之功,此刻的我體內的陽氣會逐漸減少,除非……除非……”
“除非什麽?”段凌霄頓了頓又道,
“除非什麽?你說呀!姐姐。”
雪霏見到段凌霄焦急的小臉,心裡有了莫名的感動。
“給你說了也沒用,即便你有那心,也沒有那力。”
“什麽力,我去練,練成我再來救姐姐。”
“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的身體寒氣會越來越重,除非……除非有陽剛之氣注入我的身體,我才能活……”
“那我就把陽剛之氣傳給你……”
雪霏見段凌霄要背對自己身子給自己傳送內力,趕忙要阻止,段凌霄卻是不去理會,經過段凌霄的內力輸送後,雪霏的身子變得暖和了許多。
“好受點了嗎?姐姐?”
“嗯……”雪霏睜著那柔情似水的大眼睛,面色粉嫩的看著段凌霄。
“那我再給你運功!”
雪霏一把拉住了段凌霄道,
“姐姐知道你的心就夠了,你不要再枉費內力了,這只能解一時而無法根除的,所以你不要再這樣了,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內力倒是挺深厚的,你師父是誰?”
“我師父是少林的玄盛大師,姐姐,那怎麽才能根除你身上的寒氣呢?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嗎?”
“有,只是需要找一個陽剛之氣的男子進行交融我才能根除……”
說到這裡,雪霏的臉好似被朱紅染了一般,而小小年紀的段凌霄哪裡懂是什麽意思。
“交融,怎麽交融?”
“你小孩子哪裡懂,你也是做不了的,這個方法是行不通的。”
“那怎麽辦?”段凌霄僅僅抓著雪霏的手。
“除此之外再無其它辦法。”
“不!有辦法,一定有辦法的!”
雪霏看著段凌霄堅決的表情,自己的眼眶也微微的濕潤了。
“怎麽了,姐姐,你怎麽哭了,是我什麽地方又惹你生氣了嗎?”
“沒有,我怎麽會生氣呢?”
“姐姐,你別著急,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這個晚上,段凌霄寸步不離的照料雪霏,雪霏的病情也逐漸加重。
直到三更,兩個人都沒有睡,雪霏不僅僅是難受的睡不著,而段凌霄卻是苦思冥想,想找出救雪霏的法子。
段凌霄實在沒有什麽辦法,便默念起“鬥轉星移”的心法,其中一句“陰陽相濟,可互為滋補融合,亦可相攻氣血而亡,善療養,滋補矣,不善者,而亡矣。”之後又有“火燒瓷缸,缸內注薑糖水,缸內陽氣而出,受傷者沐浴其缸,若此時以陽剛內力調理,效果更佳。”
段凌霄默念至此,興奮不已,趕緊起身喚醒未入睡的雪霏。
“姐姐!有救啦!你有救啦!”
雪霏借著蒙亮的光線見到段凌霄一臉喜悅之色。
“什麽有救啦?”
“我找到救你的方法了!”段凌霄於是把“鬥轉星移”有關的那兩段講給了雪霏聽。
“只是如此你赤身裸體的,你不會介意吧。”
“這不是正合你意嗎?”雪霏似笑不笑的看著段凌霄。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現在你的性命重要,你這有薑和糖嗎?”段凌霄一本正經的詢問著。
“要那個做什麽?”雪霏不解的問著。
“你甭管了,你就告訴就好了。”
“薑有,但是糖沒有。”雪霏回道。
“姐姐,你在這等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段凌霄消失在雪霏的眼前,段凌霄想起了自己的那個地方零散的長了些甘蔗,段凌霄從洞裡拿了一把刀便去砍,過了不到一個時辰雪霏見到段凌霄已然將十幾根甘蔗放到了跟前。
“怎麽?你要請姐姐吃甘蔗呀,我也吃不了這麽多。”
“不是給你吃的,甘蔗裡有糖呀!笨死了!”段凌霄撇了一眼雪霏道。
雪霏撇了撇嘴笑著道,
“就你聰明行了吧,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只知道你的姓。”
“我叫段凌霄。”
“那我以後就叫你霄兒,怎麽樣呀?”
“好呀!爹爹就是這麽叫我的。”
說到這裡雪霏眼神落寞,似乎想起了什麽。
“怎麽了霏兒?”
雪霏噗嗤一笑,
“你這個小鬼,不叫姐姐啦?你反悔啦?”
“才沒有呢!嗯……糖有了,薑在哪?”
“門口右轉的洞裡。”
段凌霄從那洞裡出來,捧出來一大推薑來,
“這些也就夠幾次的,還有嗎?”
“外面還有些,得挖。”
“行了!現在就差缸啦,你這有缸嗎?”段凌霄問著。
“我這沒有呀。”
“那怎麽辦呢?”段凌霄此時見只差一樣,心裡不禁有些沮喪。
“你讓我想想……”雪霏道。
“你在外面的月季花地的附近找找看,那裡好像在我小的時候師父在那遺棄了一個。”
段凌霄跨步跑到月季地裡,經過四處尋找挖掘終於在牡丹附近找到了一個大缸,但是由於缸又大又重,段凌霄根本無法搬得動。
回到洞裡的段凌霄的將情況告知了雪霏,雪霏聽後道
“你扶著我,咱們兩個一起。”
“不行,你都傷成這樣了。”段凌霄一聽這話便不同意的道。
“那有什麽辦法,不過你不要太小看你姐姐了,你扶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