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小鬼子炮兵炸起來的煙霧阻擋,留守在陣地上的兄弟並沒有發現小鬼子已經接近了,只是在進入距文海所部陣地不到五十米後,小鬼子雖然還是繼續炮擊,但密度不敢那麽大了,這時留守在陣地上的兄弟才發現小鬼子已經接近陣地了,知道不好,立刻報告給文海。
文海接到留守在陣地上的兄弟報告,心裡十分震驚,小鬼子夠狠的,但他知道現在不是感歎這個的時候,必須冒著敵人的炮火立即把小鬼子趕下去,否則陣地就會被小鬼子突破。文海立刻命令防炮洞的兄弟們趕緊上陣地。
等到文海進入陣地時小鬼子已經距陣地不足二十米,文海大喊一身:“手榴彈。”與此同時文海掏出一枚日式手榴彈在岩石上磕了一下扔了下去,其實這麽近的距離並不適合扔手榴彈,容易誤傷自己,但現在也顧不上了,必須把小鬼子打下去。在文海等人投出手榴彈之後,陣地前面的小鬼子被炸死炸傷一片,但由於小鬼子沒有停止炮擊,很多兄弟也死在了小鬼子的炮彈下。陣地前方的小鬼子雖然在手榴彈的爆炸中損失不小,但看見勝利就在前方,再加上小鬼子悍不畏死,還是衝了上來。
文海見機不妙,喊道:“所有人上刺刀準備白刃戰和小鬼子拚了。”眾人紛紛掏出刺刀上到步槍上,跟隨文海衝了出去,小鬼子見文海等人衝了出來,也停下來退子彈準備和文海白刃戰。小鬼子在白刃戰之前退子彈,文海在現代社會時看資料知道這一情況,文海可不會退子彈,反而趁機用手中的毛瑟手槍打死了好幾個小鬼子,這麽近的距離,文海還是能打中的,再打不中就成了睜眼瞎了。不過坦白來說文海並不想和小鬼子打白刃戰,要知道在整個抗日戰爭時期,中國軍隊的拚刺刀技術是不如小鬼子的,一般三個中國人才能換小鬼子一個,但這是沒辦法,不和小鬼子攪和在一起,鬼子的炮兵就不會停止炮擊,再這樣下去陣地就會被突破,和小鬼子拚刺刀還有一線生機,畢竟文海等人居高臨下,衝擊力較大。
不出文海的意料,在他們和小鬼子攪和在一起之後,小鬼子的炮兵停止了炮擊,畢竟現在兩軍攪和在一起,分不清敵我,再繼續炮擊下去的話,在消滅中國人的同時也會造成自己人的大量傷亡,更何況現在炮擊目的已經達到了,己方已經成功地衝到中國人面前。再加上小鬼子對自己的拚刺技術很是自信,相信進攻的部隊很快就可以消滅這些中國人。
實際上也並沒沒有出乎日軍的預料,除了最開始的時候文海所部利用地形的優勢在白刃戰初期傷亡小於日軍之外,等到在白刃戰進行了一會兒,中國軍隊的拚刺技術不如小鬼子的劣勢就顯現了出來,中國軍隊的傷亡開始明顯大於小鬼子,只不過中國軍隊由於知道一旦讓小鬼子突破陣地誰也活不了,再加上對小鬼子刻骨仇恨,盡管拚刺技術不如小鬼子,但在不拍死的精神上,中國軍隊佔優,畢竟在鬼子看來戰鬥的勝負已定,沒必要和中國人死拚下去,而中國軍隊不拚下去就要死。這樣一來即使每一個中國士兵在拚刺中由於技術不如小鬼子而被小鬼子刺中,但中國士兵卻會緊緊握住刺入自己身體的刺刀,為周圍的戰友創造機會,在這樣不怕死精神支撐下,中國軍隊勉強和小鬼子打了個平手。
而就在文海衝出戰壕打完手中毛瑟手槍的子彈後,撿起陣亡的兄弟的步槍和小鬼子拚起來刺刀,這時候文海倒是沒有害怕,一來這不是他第一次和小鬼子拚刺刀,二來文海這幾天也見慣了死亡;不得不說戰場是最鍛煉人的地方,文海從一個現代社會連殺豬都不敢看的人到現在已經成為一個殺人都無法動搖其心神的戰士;另外文海也沒有時間害怕,現在哪兒還顧得上害怕,狹路相逢勇者勝,如果文海害怕的話他自己就會死在小鬼子手裡。
不過文海畢竟沒有受過正規的軍事訓練,對了現代社會大學時代的軍訓不算,更何況那時候也不訓練拚刺刀。文海的心態倒是很好,至少周圍的戰友付出了生命的代價為他爭取的機會他能把握住:在周圍的戰友牢牢抓住小鬼子的刺刀後, 文海趁機刺死了幾個小鬼子。
不過在刺死幾個小鬼子之後,文海的好運也用完了。一個日軍少尉盯上了文海,只見那個日軍少尉抽出刀鞘中的指揮刀,直奔文海而來,對著文海當頭就是一刀,看樣子恨不得把文海一刀砍成兩半,文海見情況不妙下意識的就抬起手中的步槍擋住了這當頭一刀,只不過由於文海力量小於鬼子少尉,雖然是擋住了這一刀,但是手也被震的直發麻,差點握不住手中的步槍,而此時鬼子少尉見文海擋住了自己的當頭一刀,順勢改砍為削,文海不得不放手,再不放手文海的手指就被削掉了。文海放手之後,步槍掉在了地上,鬼子少尉趁機又是一刀砍向文海的腦袋,文海這時候赤手空拳,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鬼子少尉的這一刀衝著自己的腦袋而來,文海心想這下完了,就在鬼子少尉的刀鋒距文海的腦袋只有一寸的時候,一把刺刀飛過來扎穿了小鬼子的腦袋救了文海一命。
鬼子少尉被扎死之後,屍體倒在了被嚇傻的文海身上,這時候旁邊的一個小鬼子看見文海被嚇傻了,趁機就要刺死文海,就在小鬼子少尉的屍體砸在文海身上的時候,文海被砸醒了,見情形不好,文海立刻舉起鬼子少尉的屍體擋在身前擋住了小鬼子的這一刺刀,就在小鬼子打算拔出刺刀繼續刺的時候,只見一個槍托猛地砸到他的腦袋上,小鬼子腦骨碎裂而亡,文海見狀這才松了一口氣,定下神來一看,原來在危機時刻救他一命的是孫仁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