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決掉戰俘區偽軍巡邏隊和日軍崗哨後,接下來大家要耐心等待,等著偽軍來換班,到時候在換班時,想辦法把偽軍引導大門口日軍崗哨的視線外,然後立刻動手乾掉他們,接下來走出戰俘區的大門,找機會接近日軍崗哨,可以以借火的名義,乾掉日軍崗哨和警衛室的日軍後,兵分兩路,一部分那鑰匙解救剩下的戰俘,但要求戰俘們要先安靜的呆在自己草棚裡,嚴禁大聲喧嘩,以免驚動日為營房門口站崗的哨兵,第二部分先接近偽軍營房,把所有的偽軍都控制起來,在此過程中首先要拿到偽軍的武器,至於人員畢竟是同胞就先捆起來,最後就是日軍營房,對付日本鬼子就沒必要手下留情,全部殺死,不要指望小日本會投降,最後控制軍火庫和發電機房。以上就是大致的行動計劃,有什麽要補充的沒有?”
”沒有了,文連長考慮的很詳細,剩下的就是臨機處置了。”李天華說道。
“那好,時間不早了,大家明天就按照今天晚上討論的開始準備吧,都回吧早點休息。”文海在李少校、孫連長、張連長走後,一邊擠到火堆邊,一邊在腦海裡反覆思考自己的計劃是否有不足之處,畢竟在現代社會雖然看過很多的戰爭軍事紀錄片,但在1937年還是頭一回策劃如此的行動,一步出錯搭上自己小命不說,還有800多戰俘的命,不由的文海不慎重,迷迷糊糊中,文海睡著了。
第二天,吃過早飯後來到礦上,開始一天的工作,中午吃飯的時候文海來到張聞天身邊,低聲問道:“工具做的怎麽樣,今天下午收工前能不能做完?”張聞天低聲回答道:“進度不是很理想,我們做的時候要避開看守,還要把長釘捶打平整後才能進行下一步處理,目前正在捶打平整長釘,為了保證安全,我們要準備好幾個長釘。”“不行,進度太慢了。必須加快熟讀,我們的時間很緊,把長釘弄平不要捶打了,直接拔釘子放在礦車軌道上,讓礦車壓平就行了。”“文連長真有你的,你是怎麽想到這個辦法,我就沒想到。”其實說穿了一文不值,文啊在現代社會的家是在鐵路旁邊,小時候經常玩的就是把鐵釘放到鐵軌上,讓火車壓平後作飛鏢玩兒,隻不過在1937年大部分人很少見過火車,也就沒有這樣的經歷。
“文連長,你放心我擺正在今天下午收工之前做好,隻是我們如何報做好的工具帶回戰俘營,小日本每天收工後都會搜身的,我們如何掰開小鬼子的嚴密搜查?”這倒是個問題,如果不能成功的把工具帶回去,一切計劃都無法進行,文海不由抓了抓頭,突然一疼,原來文海不小心碰到自己頭上的前幾天被巷道落石砸到的傷口,現在還沒有好,這一下提醒了文海,文海說道:“有了,那你們在做工具的時候把工具做的有一定的弧度,要和人的腦袋的弧度差不多,我看有很多兄弟和我一樣被落石砸傷了腦袋還沒有好,手工之前把工具藏道大家包扎傷口的紗布下,我注意小鬼子並沒有搜查大家的傷口。”
為什麽只看見被落石砸傷頭部的戰俘,受別的傷的戰俘呢?這就不得不說小鬼子不拿中國人當人了,凡是受重傷的戰俘,小鬼子全部槍殺了,小鬼子哪有那好心給受傷的戰俘治病,反正人不夠再抓就行了,這也就造成了戰俘現在除了身體消瘦的厲害外,倒是沒有嚴重傷病的, 小鬼子又對中國人民犯下了一筆血債,
遲早要讓小鬼子血債血償。 張聞天自是按照文海的吩咐去辦事,文海吃完飯也開始工作,知道收工後回到戰俘營吃完晚飯,文海忐忑不安的等待著李少校、孫連長、張連長和老黑的到來,同時祈禱著千萬不要出事。幸好沒出什麽大的意外,李少校、孫連長、張連長和老黑按照約定時間到來,隻是張聞天臉上有悲色。
文海為了保證接下來的行動順利,免除粘連張的後顧之憂,就問了出來:“張連長出什麽事情了,你的臉色不太對。”張聞天想了想,為了不讓大家分心還是說了出來:“今天在礦上收工時,在我們往外帶工具時,出了一點意外,有一個兄弟沒有固定好工具,致使工具掉了出來,他也沒注意,他身後的一個兄弟為了避免被敵人發小,硬是把工具吞了下去,直到我集中工具時才發現,那位吞了工具的兄弟由於工具劃傷胃部,致使胃部大出血,哪位兄弟真是好硬的硬是堅持到戰俘營才倒下,現在已經犧牲了。”說到這兒,這個鐵打的漢子也不由無聲而泣,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以免自己哭出聲來招來鬼子巡邏隊。
文海聽到這兒,也不由悲上心頭,正式有這樣千千萬萬的英雄兒女的存在。中國才最終迎來抗日戰爭的勝利。文海安慰道:“張連長不要悲傷,我們要繼承犧牲的兄弟的遺志,不能讓這位兄弟白白犧牲,我們要逃出去,讓小鬼子血債血償。剩下的工具怎麽樣了,夠用嗎?”“我已經考慮到工具遺失的情況,多做了幾個,現在工具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