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林深處,古木遮天蔽日,卻有一片殘枝斷根之地,像是被廢棄的伐木場,一座二層木屋建在場地的邊緣,顯得破敗不堪。
此時,木屋的周圍站滿了警戒的武裝分子,讓破敗的伐木場有了一絲蕭殺的氣息。
木屋二樓。
裡面竟然有現代化設施的電腦,這和原始叢林顯得格格不入。
一名男子,四十來歲,光頭,神色冷峻,正冷冷得注視著電腦中的畫面。
“來了!”坐在一台電腦前的人員,看向站在他身後的光頭男子報告。
光頭男子看著電腦屏幕上正在叢林中穿行的高陽和趙春來,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自語:“有意思,終於來了兩個不錯的小家夥。”
他拿起電台:“小鳥來了,準備迎接!”
……
叢林中,高陽和趙春來一前一後,小心而又快速地前進。
突然,前面的高陽停了下來,趙春來迅速隱蔽並對四周警戒。
“有情況!”高陽蹲下壓低身子警示,前方密集的樹枝後面隱約有一座二層小木屋。
高陽拍了拍身後的趙春來,將瞄準鏡遞給他,指了指前面,示意他仔細觀察。
趙春來接過瞄準鏡,透過密林,一個木屋出現在他的瞄準鏡裡,四周武裝分子警戒,蕭戰、金小林還有一些警戒戰士和隊員被反綁著關押在一樓。
趙春來露出震驚之色,他不相信,身經百戰的蕭戰,竟然會落到武裝分子手裡。
“我要去救他們!”趙春來說著就準備向木屋方向前進。
“等等!”高陽拉住趙春來,“你知道他們的來路嗎?就貿然前去。”
“那他們什麽來路?為什麽要襲擊咱們?“趙春來停了下來,沉聲問道。
高陽從趙春來手裡拿過瞄準鏡,觀察了片刻,說道:“你看他們的裝備,他們站立的姿勢,絕對經過特殊訓練,有很大可能是雇傭兵。”
“雇傭兵?中國可是號稱世界雇傭兵的禁地,他們真敢來?”趙春來無法猜透這些雇傭兵來這裡的原因。
“有可能咱們的人殺過他們的人,是來尋仇來了,否則不會冒著雇傭兵的大忌,來到這裡襲擊咱們!”高陽把想到的可能原因說了出來。
至於這些雇傭兵為什麽會知道他們在這裡訓練,高陽也有所懷疑,但是他覺得雇傭兵肯定有自己的情報渠道,也就沒有往深了去想。
因為,他最大的疑惑不在這上面。
“他們為什麽不繼續撤離?按道理說,他們達到目標之後,要以最快的速度越過邊境,這樣才可以擺脫我們的增援部隊的搜捕。”
“他們不可能不知道中國軍隊雷厲風行的作風,否則也不會成為雇傭兵的禁地。隻要他們在中國境內,就會遭到中國軍隊無休止的追殺。他們不會不知道這個嚴重的後果。”
“但,現在看來,他們顯然沒有急著撤離的打算,他們想要幹什麽?”
“而且,不管是犧牲的戰士的屍體還是被擊殺的武裝分子的屍體,到現在仍然沒有發現?”
高陽眉頭不自覺得擰成一團,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濃。
“有情況!”趙春來提醒正在思考的高陽。
聽到趙春來的提醒,高陽迅速壓低身子將自己隱藏起來。
在他們的右側,一個看上去約莫二十五六歲的女人,身穿叢林迷彩,肩上扛著上尉軍銜,再往上看,一頭短發,白皙的臉龐,因為叢林的濕熱透著微紅,
極為迷人。 但是高陽和趙春來兩人此時卻沒有心情欣賞這叢林中的一道美景,他們不約而同緊張了起來,因為這個女軍官絲毫不知道,正在向危險靠近。
“怎麽辦?”趙春來看著女軍官正在向木屋的方向走去,手不斷地挫折衣角,不知所措。
當兵這麽多年,不管是大演習還是小演習,哪有見過女人攪和進來的,頂多也是女軍醫也都是在後方。
現在可是真正的戰場,不是鬧著玩的,關鍵是那女軍官還對危險一無所知。
“咱們悄悄過去,攔住她,絕對不能讓她過去!”高陽果斷下了命令。
“好!”趙春來說。
“記住要第一時間捂住她的嘴巴,不能讓她弄出動靜,否則我們就暴露了!”高陽提醒。
“不好吧!她是女的!”趙春來臉色微紅,不好意思,一看就知道從來沒有碰過女人。
“沒有什麽不好意思,在戰場上不分男女!”
“為什麽你不來?”
“快點,別墨跡,時間來不及了,我在這裡觀察!”高陽覺著瞄準鏡一本正經的觀察。
“那好吧!”趙春來雖然不情願,但是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隻能硬著頭皮悄悄向著那個女軍官靠近。
高陽這邊也開始舉起瞄準鏡觀察。
叢林中密葉叢生, 走路很容易發出聲音,更不用說一點也沒有注意警惕的女軍人。
趙春來遠遠就能聽見,樹葉摩擦的聲音,他在那女軍官前面不遠的地方隱藏著,等待著她的到來。隻要女軍官一過來,就直接捂住嘴巴拖入叢林之中,其他的等辦完這些再解釋。
女軍官在叢林中邊走邊跳,仿佛一個人置身於美麗的大自然中,歡快的哼著小曲,猶如一個快樂的少女,絲毫沒有注意到周圍潛伏著危險。
“呼!”
趙春來猛地從旁邊的密林中跳出來,撲向女軍官,手伸到女軍官的勃頸後面,準備從後面繞過去捂住她的嘴巴,第一時間不讓她發出聲音,然後再拖入叢林之中。
但是,趙春來一跳出來就知道自己錯了,能夠輕易躲過他的偷襲,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
趙春來跳出的瞬間,女軍官收起笑容,臉色冷峻,嫣然是進入了戰鬥狀態。她瞬間轉身躲過趙春來的手臂,身體面向趙春來,一把抓住趙春來伸過來的手腕,猛地用力內扣,一記巧妙的關節技。
在趙春來吃痛失去力量的瞬間,用力向後一帶,趙春來身體失去了平衡,眼看著就要撲向女軍官身上。
這時,趙春來卻看到了女軍官臉上掛起了一絲詭異的笑。
趙春來頓生寒氣,“不好!”一股危險的感覺湧上心頭,但已經晚了,女軍官抬起了右腳,結實的軍靴從趙春的眼底飛過。
緊接著趙春來皺起了眉頭,咬著牙,眼淚頭快出來了。太疼了!因為這一腳沒有踢在別處,不偏不倚正好在襠部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