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絲絲今年18歲,讀高三,她在自己的房間裡面複習。房間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她對這一切已經習以為常。父母經常因各種原因而吵架。以往吵一會兒也就安靜了,可今天卻不同。他們越吵越凶。甚至傳來了砸碎東西的聲音,她隱約聽到父母在說自己。繼母有一兒一女。原來他們這次吵架是因為繼母的兒子。繼母的兒子已經考上大學了,現在要買房子。對於農村家庭來說買房子,就是砸鍋賣鐵也不夠,還得和親朋好友借一些。而自己正面臨考大學,也需要大筆的費用。所以繼母提出讓自己退學。而父親不肯,所以和繼母吵了起來。蔣絲絲再也受不了。衝出房間哭著對他們說“我不去學校了。你們不要吵了。”此話一出房間裡安靜了。父親傷心的勸她去學校。繼母則在一旁,對父親說,“既然她不去啦,那就別去了。”父親對她吼到“你給我閉嘴。”此言一出繼母安靜的呆在一邊。父親的眼眶裡,淚水在打轉。再次對她說“你真的不去學校了嗎?”蔣絲絲堅定的點了點頭。對父親說,“放心吧,我可以自己養活自己。”父親不再多說什麽。對她說“那好吧!我會為你找一份工作的。”蔣思思點了點頭!走進自己的房間裡了。整整一天她都沒有走出房間半步。父親則是喝的爛醉如泥。她知道父親這是在埋怨自己沒有用。自己的女兒都上不完大學。父親覺得自己太無能了!吃完晚飯蔣思思就去睡了,可她卻睡不著。她很清楚的知道現在的社會沒有知識能幹什麽?如果自己將來出去會不會受到排擠?這些事情在蔣絲絲的腦海裡一直揮之不去。她晃了晃腦袋。對自己說“既然是自己選的,那麽哭著也要走下去。”她用被子包裹著腦袋沉沉的睡去。而父親這邊也是一夜未眠。第二天陽光照進了房間裡。一切顯得多麽美好。而自己的內心卻不會因為此刻的美景而開心起來。她搖搖頭不再去想。她很快地洗漱完畢。一如既往地對著鏡子,給自己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她今天的穿著很隨便,不再穿好看校服。她把自己的校服疊好,放進了櫃子裡。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出門了。她走著自己經常走的路來到了學校。學校裡的一切,還是那麽的熟悉。同學熱情地跟她打招呼。她也禮貌的對同學打招呼,很快她來到了班主任的辦公室裡。他對班主任說老師“我想辦理退學手續”老師吃驚地望向她。對她說:“你這是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馬上就要上課了,還不趕緊去換校服。去教室裡上課。”很顯然老師這是不想讓蔣思思離開。蔣思思在學校裡一項很懂事。跟同學關系也挺好。學習成績也不是很差。從來沒有讓老師操過心。老師自然是對她喜愛有加。蔣思思對老師說。“對不起老師,我真的不想上學了。請您批準。”老師,自然是舍不得她走!再三的勸她,可是她心意已決,老師說什麽她也不再聽。老師,隻能可惜地對她搖了搖頭說“好吧,”她禮貌的對老師說老師再見。來到教室裡,她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對,最要好的同桌說了聲再見。好友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她已經跑出了教室。離開學校後,她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家裡。她徑直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把自己鎖在房間裡面。開始嚎啕大哭。說實在的她也舍不得離開學校,舍不得學校裡的一切,老師和,同學。哭了許久,她把眼淚都哭乾啦,再也哭流不出來淚水了!她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對自己說。“將來一定要拚出一些事業。讓自己的生活,
不在這麽的無助。她不要再讓命運來束縛自己。”她暗暗的在心裡下定了決心。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恨不得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搬離這個家。永遠不要再回來。過了許久,她聽到父親和繼母回來了。原來,繼母已經將錢籌起了,去銀行寄給了在外地的哥哥!繼母很是愉快的說, “今晚想吃什麽?我來給你們做。”這是繼母第一次對自己這麽溫柔的說話,像極了一個慈愛的母親。父親還是悶悶不樂說了句。“隨便。”顯然這對繼母來說,並不影響愉快的心情。她哼著小曲去廚房裡面開始忙活。而父親坐在沙發上默默的抽著煙,不再說什麽。不一會兒繼母已經做好了飯菜。大喊一聲開飯了!此刻桌上擺滿了菜。像過年似的。她來到桌邊坐下,端起了碗,像個機器人似的往嘴裡扒拉著。她差點兒嗆著自己。眼淚在眼眶裡打起了轉。她扔下碗跑去了洗手間。眼淚就這樣流了下來。好久,她擦幹了淚水。走出衛生間。對繼母和父親說“我吃飽了,我先回房間了。”他們也沒在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她度過了第二個晚上,依舊睡不踏實,早上起床後父親對她說。“思思啊,爸爸對不起你。你要怪就怪爸爸吧!想哭就哭出來,不要憋壞了自己。”父親這樣一說。蔣思思再也憋不住了。哇的一聲。撲到父親的懷裡大聲的哭了起來。就這樣,過了好久。蔣思思終於哭累了。父親望著早已哭成淚人的女兒。說“今天我帶你去外面轉轉,給你買個手機,再給你買一些衣服。”蔣思思點點頭。很快的,收拾了一下,就跟著父親出門了,買完東西後,父親帶蔣思思去吃東西。父親對她聊說了好多。他們去機場。定了一張飛往a市的票。跟父親道別後,拉著行裡轉身上了飛機。她坐在飛機上。翻開包後發現。父親在包裡面放了一萬塊錢。她知道這肯定是父親去親戚家借的。她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